第60章 不會吧
書上的文字實在有些晦澀，我隻能勉強讀得通順，至於什麽意思我也不知道。
隻能先記下來，等以後有機會再去求證。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我沒有手機聯係外界，也不知道奶奶他們怎麽樣了，會不會擔心我。
簡單的吃了兩塊餅幹之後，老頭兒還在盯著那幅黑白照片看。
“王大爺，我突然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問不該問。”我看著眼前的老頭，突然好奇的很。
齊醫生目前不知道是敵是友，但是他肯治好我的耳朵，說明我現在可能是對他有用的存在，暫時會留我一條性命。
他臨走之前的話就是特地交代我，要保護老頭，留老頭一條性命。
這個老頭目前連我都打不過，那肯定不會是武力上的用處。
一個鬼魂，也不能打架，那也就腦子有點用了。
老頭跟我也相處一天了，我暫時看不出來他腦子有什麽過人之處，那麽就隻剩下他的專業知識。
所以我很好奇，老頭生前是幹什麽的。
“你說。”老頭不知疲倦的盯著眼前的照片，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還是有些糾結，“可能有那麽一點點的冒昧。”
“我都死了，我還怕你冒昧我？隻要你不把我的墳撬開，挖出我的骨頭燉湯喝，我都不感覺到冒昧的。”老頭笑嗬嗬的看著我，能看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哈哈哈哈，你是怎麽死的？”
“你多冒昧呀。”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嘴硬的辯解,“我問之前也覺得自己冒犯，所以我特地問問你。是你說的，隻要不把你的墳挖開，刨出你的骨頭燉湯喝，你都不覺得冒昧。你這、這......怎麽還能破防了呢？”
“強詞奪理，我就是客套一下，你還能當真的不成？”老頭冷哼一聲。
我在一旁更不敢說話了，“那我哪能分得清你是真客套還是假謙虛，好吧，我承認這個問題確實是有點冒昧，那我再換一個問題行吧？”
“你問吧。”老頭收起臉上冷哼的表情。
我一臉狗腿的說道，“您兒子是偉大的橋梁工程師，能教出這麽優秀的兒子，您肯定也很厲害。”
“算你識相。”老頭兒把時間從照片上收回，站在我旁邊，笑嗬嗬的。
我在心裏暗暗吐槽，這群鬼變臉可真快。但是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我還要繼續套話，“而且您想呀，那個時候誰家不是三五個孩子，您這少生優生，響應國家號召，這意識也超前呀，讓我猜一猜，像這麽高的學識，你肯定是個大學教授，要麽是個大學校長。”
三兩句話，哄的老頭兒更高興了。
他故作高深的搖搖頭，“猜錯了，你再猜。”
“錯了？”我有些疑惑，“您這麽高的覺悟，能培養出這麽優秀的兒子，那高低也得是個知識分子吧。”
老頭再一次搖搖頭，“錯嘍錯嘍，我沒上過學，更稱不上什麽知識分子，你再猜。”
這下輪到我疑惑了，根據老頭的話，他兒子當年想學理，但是理科不好，老頭也是支持的，所以說老頭的思想肯定是很開放的，最起碼有平權的概念。
沒有聽老頭說他有別的兒女，所以家裏就這一個娃娃，拋開他愛人身體不好的因素，那麽老頭的思想也是超前的。
從我現在生活的年代，再往前推進50年，能有這麽高思想覺悟的，除了讀書人我想不出來別的。
本以為猜出來老頭生前的職業是收納寶卡，但是沒想到老頭居然說他沒上過學。
這......
“那你讀過書嗎？”我突然問道。
沒上過學不等於沒讀過書，老頭這是要誤導我呀。
我要是直接問，老頭肯定會告訴我的。但是現在我生存的環境現象叢生，我想挑戰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看能不能從有限的線索中推理出來事情的真相。
反正現在也閑的無聊，就試試唄。
老頭哈哈一笑，“小娃娃真聰明，跟我兒子一樣聰明。我沒上過學，但是讀過書。”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上過學，但是讀過書說明家裏應該是有點家底的。
這些家底肯定是從上一輩傳上來的，老頭的上一輩是......
民國？地主？
難不成齊先生想要的是老頭的傳承？
我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那你這學富五車，肯定有不少家底，祖上說什麽也得是個大官吧。”
說起這個，老頭的眉毛，染上一抹得意的神色，“小姑娘聰明，還真是個大官兒。”
我頓時也來了興趣，“我還沒見過大官呢，你們家祖上是什麽大官呀，有沒有什麽上方寶劍呀，免死金牌之類的。那你們是不是也有族譜呀？你們的族譜修到第幾代呀？是不是厚厚一個本子，我隻在小說裏麵見到過那些東西。”
我越是好奇，老頭的虛榮心就越是到了追捧。
我們倆誰都沒有意識到，話題已經偏了。我最初隻是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老頭隻是想告訴我他的職業，但是誰知道怎麽就扯到了他們家族上。
反正我倆也無聊，老頭就神秘兮兮的跟我講，“你聽說過天師這個職業嗎？”
“什麽？”我的心裏咯噔一下。
天師？
是上午齊醫生跟我說的那個天師嗎？
一霎時，我後背發涼，渾身止不住的冒冷汗。
我突然有一種錯覺。
王老頭、柳先生、齊醫生，包括我失去的命數，他們的存在，好像都是為了等著我的到來，這些事情形成一個巨大的推手，我往一條道路上去走。
為什麽我的國文老師剛好告訴了我臨江的野史？為什麽我剛好知道一些玄學基礎？為什麽我能無師自通的學會姨奶奶教我的口訣？為什麽我剛好撿到了兩根救命毫毛？
上午齊醫生剛說要拉我當天師，我拒絕之後，老頭就說起了他的祖上。
老道長那個關於命數的言論又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渾身顫抖，呼吸急促，努力平複心情之後，我哆哆嗦嗦的問老頭，“你別告訴我，你家祖上出過天師，並且有天師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