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72章 陰師

當然,這話是嚇他的。

青蓮說的也許是真想,但是誰知道呢。

我又不是曆史的見證人,我更不可能隨便相信一個在環境中的人,一切事情,要等我出去以後再說。

趁老頭不注意,我直接撕破黑白照片。

眼前的場景瞬間崩塌,我睜眼,齊醫生就在床邊,老頭也站在不遠處,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怎麽發現的呢?”齊醫生遞給我一杯水,我嚐試活動著身子,小腿傳來一股鑽心的疼。

我從幻境中出來了。

我喝口水,平複了一下心情,“哪兒有那麽多的幻境,隻是人的癔症和夢罷了,我沒有發癔症,那肯定就是夢了。再加上老王頭也在我的‘幻境’之中,我就更確定這是夢了,是夢總有出去的方法,就像我們平時做夢一樣,一旦意識到某些不對的地方,夢就醒了一樣。”

“夢見什麽了?”齊醫生滿意的點點頭。

我看向他,“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他皺眉,不可置信的問我,“就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人之類?”

我嗓子發緊,搖搖頭,“記不清了。”

做夢就是這樣,人越來越清醒,夢的內容卻越來越模糊。

“我應該遇到什麽人嗎?我在夢裏看見老王頭了,他跟我說了很多話,我這會兒想不起來了。”我從穿上坐起來,輕聲的問道。

齊醫生死死的盯著我,似乎在辨別我話中的真假。

我坦然的對上他的目光,比他還要好奇我夢中的內容。

在確定我不記得以後,齊醫生把目光放在老頭身上,“她不記得,你總記得吧?她夢到什麽了?”

老頭皺著眉,一雙眼睛比我還無辜,“我不知道啊,她摔了腿,進來的時候就昏迷不醒,你讓我入夢叫醒他,我進去之後就看見一片白茫茫的,好像有一個紅色身影,我動不了,之後她就醒了。”

齊醫生聽完,眉毛緊鎖,在屋裏來回踱步,“這不對啊,天赦命格,菩薩心腸,這麽好的苗子,居然不心動?哪出問題了?”

我聽著齊醫生喃喃自語,好奇的問,“命格怎麽了呀?這不是天賦嗎?有什麽稀奇的地方嗎?”

齊醫生給我解釋道,“你知道陰人嗎?可以理解成死去的道士,他們魂魄不散,喜歡入夢傳道。你昏迷的時候,我感覺到這附近有陰人的氣息,以為你會有什麽機緣,所以沒敢叫醒你。”

我懵懂的點頭,“哦哦——,還好醒過來了,聽說陰人喜怒無常,要是沒得到傳承,反而把命搭進去了,就不好了。”

齊醫生一時語塞,沒接話。

我在心中冷笑,欺負我不懂行就亂說,哪裏是什麽陰人,分明是陰師。

陰師是指死去的沒授籙的道士,陰師入夢,要麽是傳道,就是把自己的一身本事傳給別人。

要麽是纏人,不停的纏著這個人,直到把人害死為止。

多虧我福大命大,遇到的是青蓮,要是那些個心術不正的陰師,早就死八百次了。

還說什麽有奇遇,分明是他主動把我往火坑裏送。

我向周圍看去,發現周圍什麽都沒有。

齊醫生是道醫,招數應該是道家的,道家收服陰師,一般選擇開壇做法,可以這周圍既沒有法壇,也沒有法扇(臨時法壇),就連常用的銅錢都沒有,也就是說,假如這個陰師是來纏我的,齊醫生連救我的本事都沒有。

到底是他自信我不會有危險,還是他壓根就沒想救我,這就不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些想法壓在心裏,不好意思的問齊醫生,“齊醫生,你看我這腿......”

齊醫生恍然大悟的說道,“這個呀,我已經給你簡單的處理了,隻是皮外傷,傷著骨頭了而已,修養幾天就好了。”

“就不能再燒兩柱香,讓我馬上好了之類的?”我期待的看著他。

齊醫生無奈的攤手,“你這是皮外傷,我的本事用不了。這樣吧,你先在這裏住著,等我明天再點香試試?”

我搖頭,“不行,要回家,我奶奶這個人,你也知道,寶貝我寶貝的跟什麽一樣,我要是不回家,她肯定會著急的。”

“那......”

“要不然給我爸打個電話吧,讓我爸來接我?”齊醫生還想挽留我,被我一口回絕了。

這個地方不安全,雖然外麵也沒見的安全到哪兒去,但也比在這裏要好。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進門的時候已經疼暈過去,也就是說,從進門開始,我看見的都是夢的一部分。

齊醫生並不知道青蓮的存在。

那麽,夢裏的內容就是青蓮故意讓我看到的,她想幹什麽呢?

如果有這麽一個機會擺在我的眼前,我肯定會選擇救這些冤魂,這是我的不變的初心。

但我也不是個傻的,任人擺布。

我攥緊手裏的“救命毫毛”,這兩個小東西應該是法器,至於真正的作用,還要我去探索一番。

齊醫生沒有給爸爸打電話,反而是親自送我回去了。

送到家門口,他把我放下,敲門離開了。

奶奶開門,看見我這個模樣,頓時眼淚直流。

我笑著跟奶奶開玩笑,“沒事兒的,多虧齊醫生救了我,要不是他,我早死了。”

奶奶的笑容僵在臉上,“誰?”

“齊醫生啊,我在他家後院從樹上摔下來了,他給我送回來了。”我以為奶奶長時間不記得齊醫生了,於是把細節給他描述了一遍。

奶奶的臉色更不好了,“齊醫生已經死好多年了。”

不等我繼續說,她找來柚子葉和火盆,說什麽都要給我去去晦氣。

媽媽聽說以後,破天荒的小佛堂誦經。

隻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齊醫生死了好多年?

那我見到的是什麽?

難不成我還分不清人和鬼嗎?

我心裏發毛,嗓子發緊,一連灌了三杯涼水,才勉強壓下去心底的感覺。

怪不得齊醫生的診所到處都是灰,原來是很多年沒人去過了。

“奶奶,齊醫生埋哪兒了啊?”我突然想到這個關鍵的性的問題。

“當初是你姨奶奶看著埋的,聽說是他家後院,那片兒還有一個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