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盜墓?老爸紙紮!你說我是天赦命格?

第85章 跟我走

爸爸一回來,就看見我一個肩膀高,一個肩膀低,頭向一旁偏,不能直視正前方。

“你這是......”爸爸看著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稍稍一動脖子,實在酸痛難忍,於是隻好把扭了一半的頭給扭回去,“我就是......漸漸的睡了一會兒。”

大家排著隊,輪流笑話我,我實在臉皮薄,隻能默默的轉進被子裏,不讓大家看見我。

大家笑完之後,都讓我好好休息。

爸爸給我一張銀行卡,“丫頭,你上午說的事情我也仔細的想過了,為了以防萬一,這張卡裏是我給你存的錢,隻要能記住,我就每年給你打錢。人的記憶能作假,但是記憶不會。我在銀行保險箱和首都的道觀裏給你存了些保命的東西,密碼是你生日,這些東西我都給你打點好了,肯定能用得上。”

“爸......”我動了動嘴唇,什麽話也沒說出來。

“爸這輩子就你一個丫頭,你出生的時候就逢凶化吉,這次肯定也能度過難關。那個瘋和尚講了,你命好,你肯定會沒事的,爸爸已經去找那個瘋和尚了,等找到了就好了......”爸爸拉著我的手,絮絮叨叨的講著一些東西,一直從我小時候講到現在。

聊了差不多一下午,晚上吃過飯,屋子裏就剩下我自己。

我說不出心裏是個什麽感覺,我現在有一張銀行卡和一些金子。

手裏的兩根救命毫毛已經長在肉裏了,表麵上看不出來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但是仔細摸,還是能摸著兩根硬硬的東西。

迷迷糊糊睡著以後,我又聽到有人叫我。

“文文、文文。”

我拄著拐杖迷迷糊糊的出去一看,柱子媽正站在大門口。

“你怎麽又來了?”我明白這是夢,站在門口不敢出去。

柱子媽笑的一臉抱歉,“上次的時期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想到後來會是那樣的結局,那個老頭被一條鯉魚給困住了,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還讓我務必把你喊過去,我這也是受人所托,你看......”

我有些動搖,畢竟我這兩天確實沒有看見王老頭。

“走吧。”柱子媽對我招招手,我頓時感覺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了。

我皺著眉問,“咱們去哪兒啊?”

“找老頭啊,孩子,快快快,嬸子帶你找老頭。”柱子媽臉上還是掛著笑,她身後還放著一輛板車,“嬸子知道你腿腳不方便,來,你來,嬸子推著你走。”

“你走吧,我明天會自己找老頭的,感謝你的好意。”我想起上次的情形,還是心有餘悸,於是想都沒想,我就拒絕了她的邀請。

柱子媽陰惻惻的一笑,“這可不行,嬸子來都來了,可沒有走空的道理,你要是不出來,嬸子我可就進去了。”

“隨便你好了。”

我站在門口,準備關門。反正這是在夢裏,我無所謂。

關門進屋以後,我鬼使神差的向奶奶屋裏看一眼,發現整個屋子裏除了我自己,誰也沒有。

我在穿上躺一會兒,思考怎麽才能從夢境中出去。

柱子媽還在門外喊我,“你出來啊,真的有人找你啊,我就是個傳話的,你來啊,板車都給你準備好了。”

想了好久,我再次的打開門,“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這才發現,柱子媽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站在我家門口,身後是看不見盡頭的黑夜,霧蒙蒙的光影像是從水裏透出來的一樣。

她的在笑,卻沒有一點兒高興的跡象,“走吧,走吧,跟我走吧。”

“你想要什麽?祭拜?燒紙?還是超度?你放我離開,我醒了之後讓我爸重新給你修墳立碑。”我試著和她講條件,她之所以站在門口等我,應該是進不來我家門的。

否則她早就進來我家門了,怎麽還會在外麵騙我出去?

“我要你跟我走。”她的臉上堆著笑,眼睛裏的瞳孔慢慢縮小,直到剩下黑洞洞的眼眶才停下來。原本漏著的八顆白牙瞬間變的有長有短,呲牙咧嘴的看著我。

她的眼眶裏分明沒有眼珠子,臉上白的像糊了一層漆,隨著她嘴巴上下動作,我甚至還能看見她臉上的開裂的縫隙。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這個不行,你再換一個。”

我直接把門關上,後背死死的抵住門,心裏不停的祈禱時間過得快一點,來個人快點兒把我叫醒。

“走不走?”柱子媽直接一個飛躍,來到我家屋子的上空,在天上看著我。

我抬頭,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臉上的白色變成一塊一塊的,一張臉變得四分五裂,不斷有血跡從臉上的裂縫裏流出來。

不過還好,她隻是在我家上空恐嚇我,還是不敢進來的,隻要我不出去,還是沒問題的。

我隻能這麽安慰著自己。

想到這裏,我的膽子變得更大了,“我不走!你能怎麽著我啊!有本事你進來啊!”

她冷笑一聲,血水順著她的身子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頭頂、額頭、鼻尖。

臉上一片粘稠,那些血跡像是有眼睛一樣,無論我跑到哪裏,都能精準的找到我,並且滴在我的身上。

“啊——”

我瘋狂尖叫,希望給自己一點兒力量。隻要不是誰不來話的情況,那就都是好情況。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瘋狂的走進堂屋,一開門,一排排眼睛看著我。

是狼狗!

十幾隻!

他們呲牙看著我,口水順著牙往下嘀嗒,喉嚨裏不約而同的發出“咕咕”的聲音。

我心髒狂跳,身體瘋狂的合成乳酸,大量的二氧化碳在四肢堆積,我四肢酸軟,站都要站不住了。

屋外是滴答滴答的血跡,屋內是咕嚕咕嚕的狗叫,往哪兒跑都是一個死。

我甚至天真的想,反正也是在夢裏,要是被咬一口,不會有事吧......

但我還是沒有勇氣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要是被咬死了就醒不過來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扭頭,不管不顧的往外跑,打開大門,一頭衝在柱子媽帶來的小推車上。

“走吧。”

柱子媽推著我往前走,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我站在門口衝我們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