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五狗成煞
“五狗成煞?”我攏了攏被子,給他倆整理出來一塊地方坐下,“不是說夠是鎮壓煞氣的嗎?這怎麽還......”
“花開生兩麵,這種東西都一樣,除了至陰至陽的東西,剩下的都有兩麵性,能鎮壓,就能幹別的。這才幾天不見,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老頭本來想坐下,但是看到我身邊的公雞,還是默默的後退兩步。
我故意把公雞往他身邊放,老頭越是表現的畏畏縮縮,我心裏就越是有點兒興奮,“怎麽,你害怕這東西?”
“這......畢竟有點兒陽氣在身上的。”老頭心有餘悸的笑笑,整個人直接退到了門口,他扯了扯身上不存在的外套,生硬的轉移話題,“你別管我了,你是怎麽回事?這次幾天不見,你又是骨折,臉上還被燒傷了?別浪費時間了,你家的仙家回來了,我倆就要走了。”
他口中的仙家是家裏供奉的神像,現在家家戶戶幾乎都供奉著神像,比較多的就是觀世音菩薩還有財神爺,當然,別的也有。
有的家庭比較信這個,門神灶神一樣不落,這就是所謂的仙家。
每個地區的叫法不一樣,還有的叫老牆根。
我把昨天晚上的夢跟他倆又說了一遍,還有前幾天見到的那半條鯉魚。
齊醫生聽完,來回的在屋裏踱步,身上的白大褂在我眼前閃來閃去,“我家裏有些書,你先拿去看看......算了,你找人拿吧,進門左手邊有一個書架,最下麵有一本墊櫃子的書,那本書你拿來看看。”
“那我......到底是夢......還是什麽?”我緊張的問道,“那些書都沒人跟我講,我學不會怎麽辦?還有還有,要是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
齊醫生停下來,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是夢,陰魂再厲害也要遵守天地法則,他們不能直接殺人,隻能在夢裏纏著人,知道把人纏死為止。要麽就是附身,控製物品之類的,總之不會直接殺人,你看見的,是夢。”
“至於看不會怎麽辦?”齊醫生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的身體特殊,大家都想弄死你,所以像今天這種事情以後還會遇到很多,能看懂就看,看不懂也不要勉強自己,無非是就是不活了而已。“
我聽了這話,頓時想哭的不得了。
怎麽會有人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一邊說著沒關係,一邊說著大不了就是死,這都不是安慰了,簡直就是**裸的威脅。
“還有,”齊醫生很滿意的看著我的表情,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拿著公雞一直靠近王老頭時的表情一模一樣,慢慢的惡趣味,“答應人的事情還可以抵賴,答應鬼的事情一定要辦道,要不然他們還會來的。所以,你要給柱子媽修墳,還要祭拜。”
齊醫生話音剛落,我警惕的回頭,把目光落在老頭身上。
他跟著我?
難道是我承諾要幫他找兒子。
老頭點點頭,表示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我不可置信的問道,“所以......我要是一直找不到他兒子,他就會一直跟著我?這都是什麽事兒啊?不能逮著我一個不懂規矩的欺負吧!”
“言必出,行必果,這個規矩你不懂嗎?不能說逮著你欺負,主要大家都存有僥幸心理。按照道理來講,答應別人的事情就是要完成的呀。”齊醫生幸災樂禍的說道,“還有你剛才問的,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怎麽樣?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就隻能靠你自己了。你要是把書上的內容學會了,並且會用,那麽你就能好好的活著,要是學不會......就隻能乖乖等死嘍。”
齊醫生今天比以前鮮活了很多,但是這種鮮活我並不想要。
“那為什麽一個二個都找上我呀?”我有些崩潰的,揉了揉頭發,結果不小心碰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知道,這個我知道!”王老頭搶著回答,“因為那條狗皮,剝了皮的黑狗本來就怨氣大,那具屍體怨氣也不小,兩個怨氣都很重的東西,遇在一起那不就完了。再加上背後布局的人,在黑狗皮下麵壓了你的生辰八字,不弄死你那兩個人都不得安寧,但是你們家又有仙家,他們倆之前進不來,背後的人應該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用了五狗困煞的局,把你們的仙家弄走,然後他在夢裏麵纏你。”
老王頭一邊得意洋洋的跟我講,一邊揮舞著他的破蒲扇。
“你們倆都是說重點呀,這個局要怎麽破?”我都無語了,“這會兒最關鍵的是保住我的小命,你就先別賣弄了。”
王老頭兒又往後退了一步,表示接下來是齊醫生的展示時間。
“兩種方法。”齊醫生沉思道,“第1種方法,熬。這種方法對於一切人為的局都是有作用的,就比如說你這個局是人為的,你隻要熬到那個人的道法耗盡,到時候你沒死他就要遭反噬了,這樣就不費吹灰之力,贏得了勝利。”
我:......
夢裏麵有十幾隻大狗爭著咬自己,還不停的見鬼,幸虧自己意誌堅定,要換做旁人多來幾次,恐怕就精神衰弱了吧,這怎麽熬呀?
這不是跟廢話一樣。
“第2種方法,開壇做法,要是不想開團的話,就直接找到對方,把它幹掉就好了。”齊醫生看出來我內心的吐槽,又說道,“當然肯定有別的解決辦法,但我們的師承就這兩種方法。”
“關鍵是我這情況也下不了地呀,從別處找先生可以嗎?”我摸著臉上火辣辣的地方,看著自己斷掉的腿,內心無限傷感。
誰能想象得到,一個月以前我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運動員。
“可以啊,但是不一定好辦,你們這個地方你也知道,很多冤魂都過不去,要是外邊來的先生,不小心惹怒了這裏的冤魂......”
剩下的話他沒說,我也知道什麽意思。
“所以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找到布局的人並把它幹掉,對嗎?”我整個人躺在**,雙眼落寞的看著天花板。
這個辦法有和沒有有什麽區別?
不還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