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慫恿劉江
陸可蓮有點恨鐵不成鋼,又有點自己說出顧慮沒人信的感覺,她湊進電話,“我的預感一向很準,博顏現在肯定是在意起那個野種了,如果當年的真相被他查到,那我們就完了。”
李姚笛腦海裏的困意被這話一掃,她端正起態度,謀策了這麽多年的事,當然不可能隻憑這個功虧一簣。
她聲音放低,“那現在該怎麽辦?把那個野種處理掉嗎?”
陸可蓮沒好氣的,“當然不行,現在博顏正是注意那個野種,如果這時候那個野種突然有什麽意外,博顏肯定會懷疑到親近他的人頭上。”
李姚笛自從培養了陸可蓮,便什麽事都聽她的,如今腦子一慌亂,有些沒主見,“那可蓮你說如今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陸可蓮心裏也著急,她這麽多年營造人設就是為了顧博顏對自己刮目相看,如果真的被發現當年的事實,以顧博顏的手段後果肯定慘不忍睹。
她臉頰靠著手機屏幕,平靜了下來,“現在我們還不能輕舉妄動,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離間顧博顏和沈芯安之間的關係,讓他們反目成仇,這樣,就不會有人去想當年的事實如何了。”
李姚笛半信半疑的,“顧博顏現在不是最寵你嗎,沈芯安和他之間又有什麽感情?”
“我在他身邊這幾年,當然摸透了他的心思,雖然他明麵上很討厭沈芯安甚至恨之入骨,但心裏肯定念著那份情。”陸可蓮不得不認清事實,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陸可蓮早就發現了這一點,隻是慶幸沈芯安幸好是當局者迷。
李姚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若當年的誤會真被解開,在依顧博顏對沈芯安的情分,那她們兩人真的沒有容身之處了。
“不過這件事我還沒想好,最好的可能就是讓他們兩人產生不可化解的矛盾,這樣誤會就永遠解不開了。”陸可蓮眸裏深暗,臉陰沉沉的。
陸可蓮出於謹慎,跟李姚笛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她往臉上抹著麵霜,嘴角平平。
次日,陽光並不是很好,院裏的薔薇無精打采的耷拉著花瓣,連帶著有人心情都燥燥的。
陸可蓮生理鍾的早醒,她梳著秀發,放在化妝台上的手機響起鈴聲。
手機屏幕上並沒有聯係人名稱,是個陌生電話。
陸可蓮瞟了一眼,她拿起手機接通,“你好,哪位?”
對方是個男人,聽聲音上去大概有二十來歲,“可蓮,是我,劉江。”
陸可蓮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想起來了,她放下梳子,四周圍看了一眼,將電話湊近嘴邊,“你怎麽知道我電話號碼的,不是說從那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聯係了嗎?”
劉江是陸可蓮大學時隨意交的個男朋友,人長得帥,除了家裏窮,其它都很完美,這也是陸可蓮看上他的一點。
劉江被陸可蓮這樣訓斥著也並不生氣,他的聲音有些討好,“可蓮,我找你也沒什麽大的事兒,就最近想買輛車,你借我點兒錢唄。”
兩人分手都不知道多少年了,陸可蓮對劉江自然沒有感情,她皺眉,一點兒都不猶豫道,“我手頭沒錢,以後別來找我了……”
她還沒說完,劉江突然冒出來一句,“是你媽讓我給你打電話,我這才找你的。”
陸可蓮本要罵說的話全咽在喉嚨口裏,她內心繞了幾圈,突然眼睛裏有了些亮光,她嘴角惡毒的彎了起來,“這樣啊,那行,等會兒在以前經常去的那個咖啡館見麵,記住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劉江雖然不知道陸可蓮為什麽突然一句話改變了態度,但這樣他自然樂意,他立馬笑了起來,“果然可蓮我就知道你大方,還念著我們以前的那份情。”
陸可蓮不想跟他多廢話,但出於還有求於他,隻能溫和著聲音,“你若到了那裏就先等一會兒,我馬上趕到。”
掛了電話,陸可蓮眼裏彌漫著惡毒的光芒,她在梳妝椅上坐了一會兒,戴上墨鏡和口罩,放心地出了門。
她不慌不忙的到了咖啡館時,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打扮陽光的劉江。
劉江很會用他唯一的優點勾引其她女生的心,陸可蓮看著他的一身穿搭都有些心動。
劉江見陸可蓮來了,殷勤的給她拉開對麵的椅子,眼睛上下打量著,“可蓮,你現在過上好日子了。”
陸可蓮看著周圍沒自己熟悉的人,這才將墨鏡收起放進包包裏,她勉強的對著劉江笑了笑,拿起手機就給劉江轉了一筆錢過去。
劉江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一眼,立馬眉笑顏開,“果然還是你最痛快了。”
咖啡館裏放著輕音樂,陸可蓮沒時間跟他多廢話,直入正題,“我來找你呢,也沒別的事,就最近遇到那個不順心的人,想讓你幫我處理一下。”
劉江以前在學校曾經認過一個黑幫的做大哥,聽這些事並不是很驚訝,他挑了挑眉,“怎麽收拾?是找人把他打一頓,還是……”
說到半中央,劉江的手抬起在脖子前,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不說而明。
陸可蓮唇角勾起一絲笑,她點點頭,“最好是那樣,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做到。”
雖然得到了一筆錢,但劉江人不傻,他喝了一口放涼的咖啡,“這樣我可以得到什麽好處?”
陸可蓮將包放在一旁,拿起湯勺攪著咖啡,“你把那個人解決了,再嫁禍給顧博顏,事成之後,我會再轉一筆錢給你。”
劉江知道顧博顏是誰,顧家總裁,年紀輕輕打造出一片江山,名下幾十分公司,總公司更是排在世界前幾。
他男人的好勝心就激發了,劉江將咖啡杯放下,“我記得現在圈子裏你倆的恩愛傳的沸沸揚揚,怎麽現在讓我殺人要嫁禍給他。”
走道裏時不時走過人,陸可蓮左手擋著自己的麵容,有點沒好氣的,她並不想解釋那麽多,敷衍道,“這件事你就先別管了,總之隻要你幫我做掉那人,錢什麽的我都可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