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婚寵:顧少追妻要翻車

第103章 發生意外

心裏一直懷著事,郝瞳嘴角好像一直彎著,她依依不舍放下那些裝備,拿起筷子正要吃時,突然有人敲門。

郝瞳心裏隱隱約約猜到了來人,她飛快的跑過去開門,隻見門外站著是一身休閑裝的劉江。

沈芯安也注意到敲門聲,她門口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拿著叉子,戳著碗裏的吐司吃。

郝瞳心裏雖然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有些驚喜,“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劉江臉上依然是溫柔的笑容,他提起手裏的包,“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出發吧。”

“這麽早嗎……”郝瞳怕劉江等她等久,立馬跑進房裏拿起鼓鼓的一個包,來不及吃點兒東西,匆匆忙忙的,“安安,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電話聯係。”

沈芯安拉住她,給她嘴裏喂了一塊兒吐司,滿臉的恨鐵不成鋼,“這麽著急的嗎,好歹吃點東西再走。”

郝瞳雖然心裏急,但知道這是沈芯安的關心,便抓緊時間,狼吞虎咽著,劉江也並沒有不耐煩的現象,耐心的靠著門框等著,沈芯安倒覺得她有點像多餘的。

郝瞳吃完一頓早飯的速度很快,她臉上的洋溢著興奮,跟個小鳥似的跑向劉江,跑到他麵前急刹步,“走吧,我已經在好東西了,都是我以前用過的,你有沒有什麽沒帶的東西,我借給你。”

劉江眼裏一片幽暗,他搖頭,晃了晃手裏的包,是個看起來就有兩三公斤重的包,“我以前也玩過攀岩,這點東西還是會準備好的,倒是你,別馬馬虎虎的忘了。”

郝瞳聽著他的話,總覺得現在他們有點像情侶打情罵俏,有些羞澀的低下頭,劉江心裏謀劃著什麽,兩人路過廁所時,他看了一眼郝瞳,“等會兒路程肯定有些長,你先進去上個廁所吧,不然一會兒路上沒有廁所。”

郝瞳昨天晚上特意拍了點兒爽膚水,她將包放在地上,臉通紅的進了女廁。

劉江臉上的笑容在郝瞳進了女廁後便消失不見,他冷笑一聲,拿起那個包翻了起來,找到攀岩的繩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鉗子,對著繩子搗鼓起來。

郝瞳很快出來,她手上還有著水珠,見劉江手裏提著自己的包,有些不好意思,“我來拿吧,這些東西怪重的。”

劉江溫柔的笑了笑,晃了晃手裏的包,“是你請我攀登的,我自然要幫你做點什麽事。”

郝瞳也沒好再說什麽,臉一直燒著,就這樣跟著劉江走到停車場。

地點什麽的都是劉江策劃好的,郝瞳覺得有滿滿的安全感,便也沒去問是哪裏。

上了車,郝瞳係好安全帶,車子駕駛而出,劉江心裏謀劃著等會兒發生的一切。

郝瞳昨晚沒睡多少,這會兒有些困,她迷迷糊糊的靠著車窗睡了過去,再一醒來,窗外沿然一片山崖的場景。

郝瞳打了個哈欠,她環顧四周圍,“這是哪啊?”

劉江將車子停在平地上,沒回答她這個問題,“等會兒我們來個實戰的,怎麽樣?”

郝瞳剛睡醒的那一股困意都被這掃醒了,她本就喜歡挑戰,更喜歡刺激性的挑戰,這麽一說,當然應了下來。

郝瞳並不擔心設施的問題,昨天晚上她已經將防護措施準備齊全,這會兒心裏沒什麽顧慮。

劉江看著郝瞳臉上的笑容,不屑的彎起另一邊的嘴角,一切皆在他的預料中。

郝瞳跟著他來到山崖下,周圍都是蒼涼的山,隻有樹林間時不時響起鳥的鳴叫聲。

來到一處地方,劉江停下腳步,他指了指底下,轉頭看向郝瞳,“這裏怎麽樣?”

郝瞳往前看了看,隻見他們此時站著的是類似於懸崖的最底下,而上麵,大概有二十多米高,就是一處懸崖。

郝瞳在國外都玩過真人版闖關,這點當然不算什麽,她點點頭,直接拉開包的拉鏈,從裏麵拿出攀岩的繩子,沒去看上麵的結構,直接動作熟練的就給自己穿戴上了。

劉江嘴角始終抿著一絲笑容,他也拿著繩子給自己穿戴上,窸窸窣窣的後,郝瞳穿戴齊全,安全帽防護衣什麽的已經穿好,此時的她腫的像個團子。

本來以前穿成這樣都是很放開的,但今天郝瞳有些不好意思,她覺得做動作有些艱難,“我這樣看上去會不會很胖啊?”

劉江搖頭,也戴上安全帽和防護鏡,“等會兒是你先爬,還是我先爬?”

郝瞳有這方麵的經驗,完全不在怕的,她將防目鏡帶上,“我先來吧,你在這底下等我就行了。”

她說著,將繩子的另一端猛的往上拋去,繩子上的尖爪扒著懸崖的頂端,郝瞳拉著繩子往下拽了幾下,很堅固。

她再次整理好自己的著裝,放心的順著繩子往上爬,劉江就在一邊扶著她,看見她一直往上,越來越小的身影,劉江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郝瞳感覺到耳邊的風在呼嘯,刮過自己的臉頰,麵前是凹凸不平的山麵,腳下時不時的踩空,讓她心裏有些慌。

不過一想到劉江就在下麵看著自己,郝瞳更加使勁的往上爬,眼見著自己離懸崖頂端越來越近,郝瞳臉上露出笑容,她不顧自己還在二十多米的上麵,轉頭往下就招了招手。

因為越上麵風越大,郝瞳放大的聲音,“我上來了!”

她衝劉江招著手,不知道為何,劉江臉上的笑容竟有些詭異,郝瞳沒把這當回事,心想可能是高空看人看的眩暈了。

她手往上努力的扒著,眼見著就要爬上勝利的頂端,卻聽見繩子巨大的哢嚓聲,她整個人猛地失去重力,“啊——”

風如刀子在臉上刮著,郝瞳心裏絕望一下沉到穀底,她整個人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眼前一花,感覺到自己骨肉落地的聲音,疼感沒了知覺。

劉江心裏數著節拍,慢著步子走過來,他看見摔在地下的女人頭下方漸漸的流出一條血蛇,嘴角彎出一絲笑容,惡毒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