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殺了她
陸可蓮按照劉江說的路線找了過來,路顛簸不好走,陸可蓮被顛的一肚子火。見了在門外抽煙等著的劉江氣不打一出來,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巴掌,包都跟著被甩到了地上。
劉江被打的眼神一冷,在抬頭時恢複了正常,甚至還帶了笑,拉了她的手安撫道:“怎麽了這是?我綁了她你不高興?”
陸可蓮甩開他,自己走到一邊抱臂站著,還是盛氣淩人,“你在這節骨眼上綁了她,要是讓顧博顏查到了,再查到我身上,你讓我怎麽收場?”
“哎呀消消氣。”劉江從後抱住她,勸撫道:“我做的很隱蔽,顧博顏不會查到的。就算他真查到了我,我已經把事情都和你撇開了,不會連累到你的。”
聽他這麽說,陸可蓮稍微消了氣,語氣還是硬邦邦的:“她人呢?我要看看她。”
“裏頭呢。剩了口氣,就跟地上苟延殘喘的狗似的,跟你一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陸可蓮心裏得意,唇都勾起了些許,嘴上卻道:“別把我跟她放一塊,她配嗎?我進去看看。”
劉江知道她什麽德行,也不拆穿,鬆開了她的手,還附和道:“是是是,她怎麽能和你比。”
陸可蓮趾高氣揚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劉江撿起地上的包順走了她的幾張卡和現金,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沒有異樣才跟在她後麵進去了。
廠房不透光,關了門就像個封閉的黑漆漆的箱子,陸可蓮依稀分辨出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影。
沈芯安疼得蜷縮了起來,小幅度的抽搐著。要害全部都暴露在空氣中,全部弱點都看在陸可蓮眼底。陸可蓮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上去殺了她。
殺了沈芯安,顧博顏就是她陸可蓮一個人的了。殺了她!殺了她!
陸可蓮獰笑著,此刻隻看的見地上那個手無寸鐵的人。她從地上撿起一根鏽化了的鋼管就朝沈芯安走過去。
劉江剛關好門轉身就看見陸可蓮撿了鋼管。他趕緊衝上去攔腰抱住她,小聲吼道:“你發什麽瘋?”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陸可蓮劇烈掙紮著。劉江壓了聲音說話,陸可蓮也下意識壓低了聲音,但話的內容卻讓人膽戰心驚。
“哐當!”
掙紮過程中,陸可蓮手上的鋼管掉到了地上。
沈芯安也被這個聲音嚇回了一些意識,隱約分辨出有人在爭執。她睫毛顫抖著,強打精神,努力辨認他們的音色和說話內容。
“冷靜點!”劉江把陸可蓮強行往遠離沈芯安的方向拖。
劉江雖不健壯,但到底也是個成年男人,陸可蓮自然掙紮不開,被他強行拖到了廠房角落。
陸可蓮已經差不多冷靜下來了。頭發和衣著在掙紮過程中變得有些淩亂,此時的她全然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她甩開劉江鉗製著她的手,整理著衣服。
劉江看她不再發瘋,鬆了口氣,壓著聲音小聲說:“你瘋了嗎?要是殺了她,顧博顏肯定會趕盡殺絕的,到時候我們誰都跑不了!”
陸可蓮近來不受顧博顏的重視,她本就不甘,聽了劉江的話,不服氣的說道:“一個小小的沈芯安怕什麽?”
“怕什麽?”劉江嗤笑:“五百萬啊!顧博顏二話不說就掏了,還說沒什麽?今天她沈芯安就是要斷氣,也要等到我拿到錢之後!”
顧博顏最近對沈芯安的看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江的話不無道理。但陸可蓮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她。
她目光一轉,看見劉江幫她拿著的包,動作飛快的搶過來,從裏麵翻出了自己的修眉刀。
“不死也可以,我毀了她的臉,看她用什麽來勾引我的男人!”顧博顏隻能是她的,誰都不許搶走!
陸可蓮動作太快,劉江沒能拉住她。她衝到沈芯安跟前,蹲下來,雖然周圍很黑,但憑著露進來的幾縷光線,她還是能看見沈芯安蒼白的臉。
她得意的笑著,將手伸向她。
沈芯安似是對危險有所察覺,盡力將頭偏開了。劉江也到了跟前,趕緊拉住失去理智的陸可蓮。
沈芯安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要是再被陸可蓮磋磨,估計能當場斷氣。那他的五百萬不就打水漂了嗎?顧博顏也不會輕易放過他,他現在不敢拿沈芯安的命開玩笑。
但陸可蓮這次有所防備,躲開了劉江的手,自己又探身向沈芯安。今日不毀了她的臉,她不會善罷甘休!
劉江隻來得及在刀劃到沈芯安身上時拉偏了她的手,刀從沈芯安臉側劃過,耳朵上被割了一道口子。
陸可蓮還要再劃,劉江拚了力跟她拉扯著。陸可蓮見刺不到她的臉,趁機又多踹了沈芯安幾腳。沈芯安哪裏受的住這種力道,當即悶哼出聲。
沈芯安根本沒力氣躲,渾身的疼讓她的腦子變的清醒了些。鼻尖吸入了些香水味。
香水?是個女人?
沈芯安輕輕吸了吸鼻子,覺得這個味道有些熟悉,但她實在想不起來。
但她還是依照預感,輕輕說了聲:“陸可蓮?”
沈芯安有氣無力的聲音很小,但是掙紮中的兩個人都聽見了。
陸可蓮停了動作,心裏有些慌亂,但轉頭看見沈芯安蒙著黑布的眼睛。心頓時安了下來,她又掙了幾下,甩開了劉江的手。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那個角落撿起被自己丟下的包,沒說話走了出去。
劉江見她不在一心要對沈芯安下手,總算是鬆了口氣,也跟著出去了。
沈芯安摸不準那個人到底是不是陸可蓮,各種疼痛交織在一起,她又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昏沉。
又過了好久,沈芯安似乎聽見有人叫她。聲音關切又焦急,好像還有人把她抱在懷裏。她覺得很暖和,徹底睡過去聽見的最後一句話是:顧總,他已經開著那輛車跑了,要追嗎?
顧總?顧博顏嗎?他真的來了?誰跑了呢?
沈芯安想不出來,她的腦子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和黑暗掙紮著,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