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婚寵:顧少追妻要翻車

第344章 酒醉上門

看著淩雲茶來的這份文件,顧博顏有些眩暈,原來他當初一直誤會沈芯安了。

郝童是女的。

自己還曾經因為吃醋還找人將郝童打個半死不活,這時候就顯得尤為可笑。

當年為什麽會那麽盲目呢?顧博顏想起了陸可蓮在他麵前拐彎抹角的種種暗示,心裏一沉。他都受到陸可蓮的挑撥,那沈芯安呢?

他曾以為沈芯安是針對陸可蓮,陸可蓮並無錯處,但實際上呢?

曾經莫名其妙的衝突和誤會突然變得有跡可循,所有沈芯安的不解和不信任都有了理由從沈芯安的角度看,自己殺了她的朋友、限製她的自由,不就是一個可惡的、易怒的壞人嗎?

他如同墮入了無盡的深淵,現在真相終於揭開,可是他回顧過去,他確實對不起沈芯安。

他不敢再打電話給沈芯安,隻將文件轉發給了她。

沈芯安看到顧博顏信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看見郝童的死與劉江有關的那一刻,沈芯安指尖發顫。

當初砸死劉江後沈芯安還心存悔意,現在倒覺得那麽輕易讓他死去,便宜了他。

當年她一心以為是顧博顏害死了郝童,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害人害己。她也想起了陸可蓮在其中的周旋,有些背後發涼。

許久後,沈芯安才反應過來,這信息是顧博顏發給自己的,那麽顧博顏也知道了自己當年錯怪了他。

沈芯安心裏麵也有些愧疚,可是一想到當年顧博顏不分青紅皂白就找人打了郝童,就算不是他害死了郝童,他也傷害過郝童。

那些爭吵和誤會,已經將心割裂了,至今留著血。

沈芯安猶豫再三,還是沒將電話撥出去。

但她不想再聯係顧博顏,對方卻找上了門。

“沈芯安!開門!”

沈芯安正出神地回憶曾經遺漏的細節,聽見門口那麽大的動靜,嚇了一跳。

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見他,隔著門回到道:“大晚上的,你做什麽?你回去吧,我不想見你。”

顧博顏充耳不聞,依然大聲喊著沈芯安的名字。

沈芯安聽出他有些不對勁,又怕擾民,最終還是開了門。

果然,一開門,醉醺醺的男人就往她身上倒:“沈芯安……”

沈芯安嫌惡地捏著鼻子躲開:“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其實不說她也知道,是因為郝童。

顧博顏看見心心念念的女人出現在自己麵前,傻愣愣的:“你終於出來了。”

他想要抱她,但被推開了,他也不生氣,自顧自的跟著她走進去。

沈芯安無奈地給他找來醒酒藥,拍在茶幾上:“自己吃。”

顧博顏醉眼朦朧的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不能吃,吃了就不敢來見你了。”

沈芯安默然。

男人漸漸收斂了笑容,盯著沈芯安,如同他平時那樣,嚴肅而認真。

“對不起。”

他的聲音低啞,沉重地、懊悔地說:“沈芯安,對不起。”

這一句道歉真的來得太遲了,沈芯安回憶起過去的種種,都像是蒙了一層霧,看不真切,卻又如一把日日剜心的利刃,讓她夜不能寐。

沈芯安不回答,一滴淚怔怔落了下來。

顧博顏瞬間手忙腳亂起來,帶著酒氣地安慰她:“芯安,當初是我誤會了你,我不知道,原來郝童是女的……我更不應該找人打了她……都是我的錯。”

沈芯安想起來就覺得他不可理喻:“你不知道,就枉顧法律、不管我的心情了?”

顧博顏自知理虧,低聲下氣道:“我也隻是因為太在乎你了,看不得你和別的男人親近,所以才會誤會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因為你的在乎,”沈芯安坐在沙發上,轉過頭去,不願意看他,“我和郝童都付出了代價。”

顧博顏單膝跪地,牽住沈芯安的手:“芯安,是我誤會了你……原諒我好嗎?我們一起為郝童報仇。”

他小心翼翼地親吻沈芯安的指節,看起來卑微極了。

但是聽見顧博顏的道歉,沈芯安多年來的委屈湧上心頭。

“你現在知道誤會我了?你當初怎麽說我的還記得嗎?”

顧博顏看見沈芯安眼角的淚,有些心疼的想要伸手抹去,卻被沈芯安一把推開。

“對不起,那你罵回來,你打我好不好?”

顧博顏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沈芯安的原諒,隻能卑微的一直祈求。

沈芯安有些心酸,更恨自己此時居然還對顧博顏心軟,抬起手對著男人身上打去。

“你當初怎麽可以那樣對我!我不想再見到你,你給我滾……”

滾字剛說出口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男人的嘴裏還有濃烈的酒味,此時蔓延在兩人的唇齒間。

沈芯安被酒味刺激到了,更沒想到顧博顏居然還能這麽不要臉的來吻自己。

“你幹什麽!”

顧博顏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沈芯安推倒在沙發上。

“你給我滾出去!”

“芯安……”

沈芯安充耳不聞,一直用力推著顧博顏:“今天你要是不滾,就我走!”

最後顧博顏還是被沈芯安趕出去了。

顧博顏不願意走,也不願意讓自己好過。他心裏愧疚,就睡在沈芯安家門前,賭她會心軟。

但沈芯安沒有開門,一直到了淩晨,顧博顏有些清醒了,不得不離開這裏,為白天的工作做準備。

他掏出一個盒子放在門口,起身離開。

意外的是,他在轉角處撞見了陸可蓮。

此時天還沒完全亮,陸可蓮戴著口罩,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哪裏。

兩人同時轉向,打了個照麵。

“博……博顏,你怎麽在這裏?”

陸可蓮有些驚訝的看著站在街口的顧博顏,他這麽早怎麽會在這裏?

顧博顏頭腦也清醒大半,理所應當的回了句。

“散步。”

他氣場太強,說什麽都能夠令人信服,陸可蓮心中有鬼,也沒有多問。

陸可蓮今天出來是為了要去福利院,采集孩子身上的血清。

福利院事發之後,她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血清做保養,皮膚開始鬆弛。由奢入儉難,陸可蓮見識過血清的好處,就再也離不開了,今天不得不必須親自出來一趟。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顧博顏,陸可蓮心虛,隻想著趕緊搪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