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驚魂

第2章 鬼樓

在洮南有很多人都知道,在小南門以北的第二個十字路口的西北角上,有一座白色的小樓也就是“鬼樓”!我呢,也是去年才知道的。聽說;那裏經常鬧鬼,不過,親眼見過的人好像沒有。

但是,鬧鬼的事卻傳的玄乎其玄的,有的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在**,而早晨起來的時候,人卻在地上或樓道裏,反正說什麽的都有。我沒有親眼見過,也沒有實地考察過。我也不想在此以訛傳訛,因為我也無法證實。別看我閑著沒事的時候總愛寫一些鬼故事,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敢說見了那些東西會不會害怕或是,一下子就會死過去。嗬嗬,閑話少說,今天我就給大家講一段關於鬼樓的故事,但這並不是洮南鬼樓的事。

春桐今天起得很早,收拾好了行囊拿起手機撥通了李紅的電話。

“喂?李紅你出來了麽?上官靜到你那了麽?”

“到了,你呢?出來了麽?”

“出來了”。

說著春桐帶著行囊走出了學校的寢室,到了樓下回首看了看,那間她曾經住過的寢室說道:“恩……再見了,總算離開你了,拜拜!”

其實,學校的寢室條件也可以,不過在那裏春桐閑有點亂,害怕會影響到自己的學習,每每到晚上下自習的時候,那些招人討厭的男生,總會偷偷的來找同寢的女孩子,害得自己都沒法學習。這次,她和李紅上官靜,一同找到了一套房租比較便宜的樓房,樓區離學校隻有三條街的距離,而且還都是主街。夜裏街道通明,姐幾個晚上出門時也不會害怕。

再說回來,樓內的裝修那是一等一的好哇!家電一應俱全,而且還是三室一廳。幾人來到樓下,興高采烈地一擁而上,就像孩童過年一樣連喊帶叫地湧到樓上。剛到門前對門的一位老人正扒著門縫往外看,李紅看見了,她覺得;哎!這幫老太太呀!一天有事沒事的就愛說東道西,眼前的這位老太太想必一定也是那號人。她呀!瞧啥都是那麽好奇:“大娘你好啊?我們是新搬來的,以後還得請您多多關照啊!”

“孩子,這房子是誰租給你們的啊?”老人說話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有些緊張。看著她們就好像見鬼了似的。

上官靜人長得好,也很聰明,看著老人的神情,她就覺得老人好像有什麽話要說。於是,來到切近溫聲細語答道:“大娘,您好啊?我叫上官靜,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有什麽事兒您就吱聲,這房子是房主前天租給我們的。”

“房主?”老人神情驚詫。她眉頭微微一蹙,尋思了一會,忽然神情大轉佯裝鎮定:“哎呦!……光顧著和你們說話了,我鍋裏還燉著肉呢。你們、你們先忙去吧!我的看看肉去!”說著轉身把門一關,進屋去了。

上官靜還想問下去,但老人卻不給她機會,看著老人慌張地離開靜不由得精神一震。一種莫名的恐懼,頓時湧上心頭,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你怎麽了靜兒?”春桐問道。

聞言上官靜鎮了鎮心神,說了句:“沒事,咱們進屋吧。”

“哇!……終於夢想成真了!耶!”李紅高興地衝到臥室一頭紮在**,“今天我什麽都不幹了,就是睡覺啊!”說著抱過枕頭就睡。

春桐看著她那天真的睡容,無奈地搖頭微笑。她們幾個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就像三個親姊妹一樣,從未紅過臉兒也從未吵過架。姐兒兩個都不忍再讓她做事,隻好默默地把東西往屋裏拿,收拾好了屋子後,春桐到廚房收拾去了。上官靜呆坐在房間看了一下李紅,隨後低下頭一語不發的想事情。想起剛才那位老人的話,她總感覺那老人一定是有什麽話要說。但又不知為什麽欲言又止,也許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上官靜越想越是迷惑,為了解開謎底,她覺得自己必須得去找那位老人問一下。問問她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們說,是不是這家室內有些不幹淨的東西。

正在思索間,“叮咚”一聲,“恩?……是誰呢?我們剛搬到這裏,誰會來呢?”起身來到客廳,正好趕上春桐把人讓進客廳。

“咦?原來是您呀!大娘您有事嗎?”原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對門的大娘。上官靜喜出望外的快步上前,將老人讓到沙發前請她坐下。

春桐給老人倒了杯水,老人沒有接水也沒有坐下。隻是神色緊張地向室內不住的環視,然後,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孩子,你們是學生吧?”

春桐應了句:“恩。”

“孩子們呐!你們不能租這房子啊!……”

老人話還沒說完呢,也不知是什麽時候,李紅從臥室裏走了出來,靜靜地站在老人的身後。兩眼呆滯,聲音陰沉的說道:“老太太,你真是多事!”說著雙眼圓睜,兩隻眼球幾乎快要鼓出框外一般。話音未落,又用手一指老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要想活命你就趕快滾這間屋子!滾出去!”她惡狠狠的盯著老人,說話的聲音就像陰魂一般。那聲音又如冰山寒風,沁皮砭骨。

老人怔怔的站在原地抖身如篩糠,嘴唇直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紅就像中了邪似的,雙眼一眯一睜,驟然聲嘶力竭的大聲吼道;“滾!滾!滾!……”

嚇得三人不禁一抖,老人聞言見狀,好似魂飛天外轉身就跑,還沒等跑到門前‘咕秋’摔倒,春桐仗著膽子剛要上前扶起,老人就地開爬速度甚快。頃刻間,開門就跑到了自家門前飛快地打開房門,閃電一般地擠入門內關上房門不在出來。

事情過後不久,就聽人說,經過那次事件後,老人一病不起。後來,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她們一家竟然悄然搬走了。

老人走後,二人都被李紅方才的那一舉動驚呆了。老人剛走,李紅就地癱軟在地,人事不省了。二人也沒空去想剛才那一幕是怎麽回事,馬上搶救李紅,弄了好半天,才把她叫醒。當提到剛才的事,她什麽都不知道,簡直就是一無所知。

“我看呐!她一定是中邪了,要不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呢?”上官靜斬釘截鐵地說道。

李紅一旁聽著,撓了撓頭喃喃地說道:“剛才睡覺的時候,我做了個怪夢……”

上官靜一旁搶話問道:“什麽怪夢?”

“我夢見,夢見;咱們晚上睡在這兒,等早晨醒來的時候卻躺在墳場。”說著,李紅突然脖子一歪,雙眼上翻舌頭一伸,身子往**一躺再次人事不省。

二人見狀驚得大叫,幾乎同時蹲在地上。雙眼淚如湧泉,哭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地鎮定過來。看著屋子裏沒有什麽異常,才慢慢爬起,偷眼觀瞧,隻見李紅安然無恙的躺在**睡覺,就像剛才的一切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似的。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月牙兒掛在天邊,晶瑩的星星美美的掛在天上眨著眼睛。三人一同站在窗前,眼望著夜空,一陣輕風吹進室內,好不涼爽!看著室外的風景如畫,吹著徐徐地夜風別有一番詩意。眼前的夜景讓幾個人的心神感到了些許的輕鬆,但是,回想方才的情景,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經過這兩次的事情,讓她們不得不好好考慮一下老人的那番話了。

“老大娘為什麽說這房子不能租呢?會不會是這房子不幹淨呢?”李紅猜到。

“我看像是,這房子一定是有什麽古怪。”春桐非常肯定的說道。

“就剛才李紅的狀況來看,這房子一定有問題,不然這麽好的房子,他怎麽會把它這麽便宜的租給咱們呢?”上官靜剛說完,就被春桐用手指捅了一下。她轉首看了一眼春桐;“這事兒應該讓李紅知道,要不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她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

春桐問道:“準備?你叫她怎麽準備?她是陰陽師麽?”

“春桐,就算她不是,我們也應該讓她知道啊!”

李紅都被她們搞糊塗了,也不知她們在說些什麽,於是就追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當她徹底知道後,驚得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呆呆地一語不發……

夜裏,三人誰都不肯單獨睡一間屋子,最後隻好擠在同一張**蒙著頭,誰都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李紅夾在中間,身子抖個不停出了一身的白毛兒汗,也不敢把頭漏出來。

三人都在被窩裏,不住地在嘴裏叨念著自己的信仰,春桐和李紅信仰上帝,嘴裏直叨念著:“主啊!求你賜我們神力消滅一切撒旦,讓魔鬼離我們遠去,不在迫害人間……”而,上官靜信仰的卻是佛教嘴裏不住地:“阿彌陀佛,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也不知是幾時,三人酣然而睡。

夜至晚間十二時,李紅內急。連忙推醒春桐之後問道:“用不用叫醒上官靜啊?”

春桐看了一眼靜兒,見她睡得正香實在不忍叫醒她。二人悄悄怯怯地打開床頭燈,一步步挪到洗手間。當走到洗手間的時候,二人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解完手往回走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再一亮。二人被突來的一瞬間,驚得大叫相擁在一起,刺眼的燈光讓人實在難以適應,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二人才適應過來,隻見眼前的一切讓人不寒而栗,破破爛爛的廁所,充滿了恐怖的色彩。

二人哆裏哆嗦的推門走出廁所,眼前的房間也變了就像另外的一個世界,整間房間充滿了刺鼻的糊焦味兒,室內的擺設好像剛剛被火燒完一般,破爛不堪。二人見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兩個人的雙眼睜得大的不能再大了,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陌生,整個房間裏全都是一片灰燼,隻有僅存下來的那麽一點點的東西,也是淒淒慘慘了。她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覺得這是在做夢。春桐瞧了瞧李紅,李紅呆呆地看了看她,二人誰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互視之後,各自明白了對方的心思。伸出右手在臉上掐了一下:“哎呦!”不約而同地,各自叫了一聲。這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一瞬間,她們的腦中閃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一時間二人破口而出大聲喚道:“上官靜!”一邊呼喚上官靜一邊往剛剛睡覺的房間跑,當她們跑到那裏時,隻見;上官靜就坐在剛剛燒過的破床之上,背對著她們正在傻笑:“哼哼哼哼,嘿嘿嘿……”二人驚呆了。

“上官靜,你、你沒事吧?”春桐用她那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的,顫抖著的聲音問道。

就見眼前的上官靜,慢慢地轉過頭來,但是!她的身子並沒有動,僅僅隻有頭在動,忽然,她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麵容極其的陰森恐怖,雙眼外鼓,滿麵焦糊,頭發蓬鬆焦亂。就在她笑的時候,麵部脫落,那滿臉的爛肉隨著汙血往下流著,被燒焦的皮膚隨之脫落,兩隻眼睛不停地向外突出,映著月光,隻見,那雙眼睛外帶著血色,鮮紅的血絲隨著眼球不斷地往外鼓……二人早被這一幕驚木了,突然,上官靜笑聲乍止,雙眼“嘭”地一聲崩出眶外,一隻打在春桐的臉上,一隻打在李紅的胸前。隨著又是“咯吱吱”一聲,她的頭左右搖晃,“嘭”地一聲,那頭突然飛起來了,直奔二人。

“啊!~”二人大叫一聲轉身就往外跑。這頭隨著就趕將過來,二人,一路跑。那頭就一路追,不停地跑不停的追,追得她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救命啊!救命啊!……”無論她們怎麽喊,樓道之中的回音是如何的響亮,就像沒人聽見似的。那頭邊笑邊攆,樓道之中充滿了恐怖。

“你們跑什麽呀?~”二人聞聲止住腳步,尋聲觀瞧。眼前……正是!——上官靜!

“啊!……”這一下,驚得她們是張口結舌。

眼前的她,衣著如故,雙眼流血,口眼歪斜,麵色淤青,舌頭外露,再看脖子上係著一條鋼絲,身體被懸在樓道口,血液順著脖項往下流。二人嚇的癱軟在地,含著淚水望著眼前的朋友,怔怔的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眼前的上官靜又開口說話了:“別跑了……下來陪我吧……我很孤獨的……”話音未落,腦袋一晃,“噗……”的一聲,鮮血順著腔子驟然噴出,屍首異地。刹那間,身子和頭顱一股腦地全壓在了二人的身上了……

第二天清晨,火葬場裏新推進來兩具女屍,陪著運送屍體的還有一個女孩,女孩哭的很傷心,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兩個朋友都被嚇死在外麵了。而自己卻渾然不知,直到今早醒來才發現她們的屍體躺在樓道裏。她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麽睡得那麽死,後悔沒有幫上她們的忙……

三年後,樓裏又來了三位男租客。晚間,三人正在鬥地主,忽然,燈滅了,一瞬間又亮了。正在三人疑惑間,眼前突然出了兩個女孩,隻見;她們七竅流血,口眼歪斜,長發披肩,雙眼“嘭”的一下崩出眶外,鮮血噴了他們一身。“還我命來……還我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