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驚魂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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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並不是一條普通的長條石;而是,一塊墓碑!在那上麵,貼著一張女人的照片,下麵刻著;愛妻李迎春之墓。
大家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我靠!嚇我一跳,原來是這麽個玩意!”瘋子似乎並沒有那麽害怕了,方才他那是沒有準備,所以才會那麽害怕。現在,冷靜下來他肺都要氣炸了:“我呸!原來隻是個石碑,你他媽死了還嚇人?你們都給我退一邊兒去,讓我給她點厲害看看!”他照著石碑吐了口唾沫,然後,伸腿就在石碑上踹了兩腳。隨後,推開麗麗和娟兒,轉身解開褲帶就在石碑上撒起尿來。
“喂!瘋子!你怎麽能這樣呢?連個死人你也不放過,這隻是個石碑呀!”麗麗羞臊的背對著他說道。
王義,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剛要去拉回瘋子。一旁的肥肥叫過童玲:“童玲,你幫我扶住娟兒,我他媽也去教訓教訓它去。”說著把娟兒推給童玲,奔石碑而去。
“肥肥!你幹什麽?難到你也是瘋子麽?那東西碰不得的!”童玲大聲叫喊著。
“肥肥,你快回來!”王義也十分為他著急。
“我管他娘的呢!哼!敢嚇我們家娟兒,我就叫它多喝幾壺。”說著,他也脫下褲子,“嘩嘩......”的尿起來。
麗麗心中暗道;希望不會出事,阿彌陀佛!但願今晚能夠平安。
童玲焦急的等待著;她扶著娟兒緊張的直抓娟兒的雙肩,兩隻手都出汗了。心緊緊地揪著,就連呼吸都要停止了。她默默地在心裏祈禱著;求求李小姐了,您可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呀?他們隻不過是一時衝動,求求您就原諒他們吧!
王義在後麵不住的搖著頭:“完了完了,但願咱們能過去今晚。”
幾人走從荒草地帶,前麵是一片寬大的水池,裏麵早就幹卻了。
“我看這裏最低也得十多年沒人住了,你瞧!”童玲說著用手一指。
娟兒醒來後,一想起剛才的情形,心裏就有些毛毛的感覺。不過,來到這裏卻叫她的心裏平靜了許多。
大家望童玲手指的地方看去,見那樓外牆的瓷磚早已掉的七零八落的了,樓上的玻璃也大半都碎掉了。幾人來到門前,見門是鎖著的,一個個隻有望門興歎了。
“誰有辦法進去?”肥肥看著瘋子,意思是在問他有沒有辦法能夠進去。
“這個嘛......”瘋子手把下巴,甚是發愁。
王義不甘心站在外麵;既然都已經進來了,總不能老是站在外麵發呆吧!他不停地拉扯著門把手,突然,門緩緩的開了。
“好了!你不用想了,門都開了。你還在那想什麽呢?”童玲與王義說著走了進去。
來到裏麵,一片漆黑。瘋子打開手電筒,原以為這遺棄多年的別墅,裏麵會有很多灰塵。但,他們樓上樓下的走了好幾遍。室內卻是一片幹淨整潔,最後,在樓上的一間臥室裏發現了一張結婚照,照片裏的女人居就是那個石碑上的女人!?
眾人不由得又是驚歎。
“有什麽可驚訝的?這一定是她的家,在這看見有什麽可驚慌的?”瘋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手電在臥室內的櫃子裏翻找著。
“但是,他們為什麽會把這個女的葬在這裏呢?”麗麗一旁疑問道。
“那誰能知道啊?”肥肥說著放下背包。
“肥肥,難道你想住這間臥室嗎?”娟兒咬著左手的食指尖問道。
“啊!”
“還是別了,我覺得在這裏總是毛毛的。”她的眼神不住的回望四周。仿佛,有著陣陣的冷風,就在她脖子旁邊絲絲的吹著。
“嗬嗬嗬.....”肥肥一陣狂笑,“有什麽可怕的?我都在她臉上撒尿了,他又能把我怎樣?嗬嗬......利爺就不怕這個!”
“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這時,瘋子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喂?”
電話那頭是王義的聲音;“喂,你們能不能下來吃飯了?”
“哦,這就下去!”
“我這找到了幾瓶紅酒,快下來喝吧!”
瘋子一聽有酒喝,而且還是紅酒樂得他立馬應道:“好的!”
眾人下樓,燈火通明。所有的人都為之驚喜呆愣,這樓都已經荒廢多少年了,王義是在哪弄到的電呢?此時他正在樓下忙活著呢。突然身後的一人大聲叫道:“啊?!......這兒,怎麽、怎麽會有兩個我呢?”
人們聞言眾首急轉,隻見,又是一個王義站在身後。
“啊!......”
瘋子被一陣噩夢驚醒,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出了一身的汗。他躺在那定了定神,坐起摸著手電筒,照了照身旁的肥肥和王義。見他們正在酣睡,肥肥還在那不住的吧唧著嘴,嘴裏不斷地說著夢話:“噯?我說,我可告訴你們,你們是不知道啊!就憑她那點兒法力,利爺我一泡尿就搞定了。嗬嗬嗬......”
“真是拿你沒辦法!不但能吃,還能催!”瘋子晃了晃頭,噗呲!一笑,拿出煙點了一支,吸了幾口煙,方才的那陣驚嚇似乎減去了好多。吸完煙他感到睡意全無,披上衣服拿著手電,下床想去趟洗手間。手電筒恰好照在那張結婚照上,看著那結婚照上的女人,好像正在衝他微微的笑著。
“哼!想嚇我?”說完走到相片跟前,一把摘下相片將它反扣在桌子上。轉身去了洗手間,可是等他回來的時候,那張相片不見了。當他,將手電筒的光束慢慢移到原來掛相片的地方時,他驚奇地發現相片——依然掛在原處!
“這麽晚不睡,你幹嘛呢?”瘋子聞言隻覺得一陣涼風,從腳跟直傳到頭頂。幾乎,每一根發根都在往外冒涼風。
與此同時,隻覺得在身後轉過一人。忽然!那個人轉到了他的麵前,“啊!”他的嘴巴都快要撐破了;一個長發女人,臉麵慘白無法辨認五官,在那一張白色的盤子臉上,僅僅隻有兩個黑窟窿,一身的白色褂子。
“你當我是什麽呢?竟然、在、我、的、臉、上、撒、尿......”那人一字一頓的說著,陰沉聲冷。言語間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