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驚魂布偶之好心阿婆無情人
玲玲帶著天罡和白正良見過了父母,兩家的老人也很投緣,一見如故;閑言少敘。玲玲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獨自一人在家,感到一陣寂寞。就在這時,表妹打來電話:“姐姐,你怎麽也不來看看人家呀?人家都到這兩個月了。”
玲玲聽著電話,就有些想笑,心想;這個丫頭還是那麽小孩子氣,你都來兩個月了怎麽都沒給我打電話?也一直沒有和我聯係,怎麽一切都要賴在我的頭上?真是拿她沒辦法。想到這裏玲玲便說:“好了啦!你就不要埋怨姐姐了,既然,你都到這兩個月了,那你為什麽也不聯係姐姐呢?”
電話那頭的表妹說道:“怎麽聯係你呀?你都不在,人家事先給舅媽打電話,聽說你不在市裏怎麽聯係你嘛!昨天,才聽舅媽說你回來了,這才給你打的電話嘛!”說著玲玲就聽見電話那頭的表妹不住地打著嗬欠,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於是,玲玲問道:“朱爽,你怎麽了?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疲憊的樣子,是不是那邊的工作很累呀?”
“沒了啦!還算可以了啦!就是感覺很困嘛!”說著朱爽又不住地打著嗬欠。
“那好吧!晚上我和天罡到你那去看看,你記得要安排呀?”玲玲故意說笑。
“啊......哈哈......知道了啦!我下班就去買菜,那樣可以了吧?”她一邊打著嗬欠,一邊說道。
“那好,你把地址告訴我......”記下地址,掛了電話,玲玲便開始忙著手裏的活。
垃圾阿婆依舊撿著自己的破爛兒,穿街過巷,背著編織袋兒,走在市區的小巷裏。送走暖陽,迎來秋月。秋風打在臉上一絲絲的寒意,截然而至。阿婆走在回家的路上,形單影隻,轉過一條小巷,又進了一條陰暗的巷子。隱約的聽見,前方有人在哀求的聲音。
“求求你們,就放了我吧!我真的沒錢了,兜子也被你們翻得一幹二淨了,哪還有什麽錢了。幾位大哥,你們就行行好吧!放了我吧!......”一個柔弱的女孩的哀求之聲,不斷地哀求著。
阿婆聽著聲音就在前方,邁步疾行。來到近前,就見前麵有四五個年輕人,正在圍堵這一個女孩,女孩一頭的秀發披肩過背,一臉的驚恐,體若篩糠。那幾個年輕人一臉的奸邪,其中有一人陰陽怪氣的說道:“放過你?那多可惜了?哥兒幾個,你們說;咱們能眼看著這麽漂亮的一位娘們兒在咱們眼前溜走嗎?”
那幾個聽罷,立刻顯現出一副**賤之象。個個說道:“不能!”說著,漸漸的圍到女孩的近前。女孩慌忙問道:“你們要做什麽?”
最先開口的那個說道:“做什麽?嗬嗬,你這麽漂亮,你說我們能做什麽?”說著,他便伸手來摸女孩的臉頰。
就在這時,阿婆掄起手中的鐵鉤子便來打這個年輕人。“混賬東西!搶了錢還不滿足?對人家姑娘動手動腳的,看我不打死你們!”阿婆一邊打,一邊罵著。
哪知這些混蛋,不但沒有罷手,反到轉回身來打阿婆。那個女孩見這些人去打阿婆,不但沒有去幫阿婆,反之轉身便跑,根本不管阿婆的死活。阿婆,那是一個老年人,哪裏是那些混蛋的對手?被打的鼻青臉腫,直到她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為止。
這些混蛋一邊打著一邊罵著:“你個老不死的,敢管我們的閑事?看大爺不打死你的!”
阿婆暈了,等她醒來的時候,那些人早就走了。老人撿回那些散落在地的廢品,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這些混蛋的年輕人打完阿婆,走到另外的一個小巷裏,一邊罵著晦氣,一邊走著。突然,發現前麵站著一個男孩,一頭的紅發,體態消瘦擋在路中間。
“嗨!你他媽作死呀!?敢擋大爺們的道兒!?你是不想活了吧?!”幾個混蛋罵罵咧咧的就要動手。
就見眼前的這人,把手一揮,一道勁風撲麵而來,直刮得他們頭朝下腳朝上,倒懸在空中,離地足有一米多。再看眼前的這位,麵色突變;五官挪位,扭曲在一起陰森的說道:“你們剛才打得挺痛快呀?”
幾個人趕忙求饒:“鬼大哥饒命呀!饒命呀!鬼大哥!我們再也不敢欺負老人了!求你饒了我們吧!”
這位把手一翻,幾個人立即在空中才旋轉半周,然後,就見他把手往下一甩;幾個人頓時摔落在地,摔得他們不住地揉著屁股,就在像坐在了熱鍋上一樣。鬼魂把手一伸,原地沒動,胳膊一直長到他們的麵前,一隻大手在他們的臉上打了一個來回,扇的他們麵紅耳赤,口角流血。“我告訴你們,如果,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女孩子和老人,我就掐死你們知道嗎?”
幾個人趕忙連滾帶爬的跪在地上答道:“知道了!我們再也不敢了鬼大哥!你就放了我們吧!”
鬼魂收回胳膊,一揮手:“你們快滾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了!”
幾人聽後,一溜煙兒就消失在巷尾了!
天罡與玲玲來到表妹家的樓下,他看了一下這裏的環境,暗自掐算了一下,心中不由得大為一驚。隨著玲玲來到樓上,當他走到朱爽家的門前時,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了什麽。天罡暗結手印,口念咒語然後向樓梯口處一打手印。那個東西躲得倒快,根本就沒有打到。
這時,玲玲表妹朱爽已經迎了出來:“你們可來了,人家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姐姐,這位就是未來表姐夫吧?”
玲玲害羞的小臉一紅:“你這丫頭!叫白大哥!”
姑娘調皮的咯咯一笑:“叫什麽還不行呢?叫姐夫,不是省得到時再改口了麽?是不姐夫?”說著她故意向天罡問道。
天罡倒也不客氣:“對!就叫姐夫吧!”
幾人來到室內,見這室中倒也整潔,滿屋子的香水氣息。坐到客廳的沙發之上,天罡看著玲玲和朱爽,真不知該不該和她們提及方才的事情,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呢?當他看到朱爽的時候,心中甚是驚震忙問道:“小爽,你昨晚是不是遇到怪事了?”
朱爽拿過兩杯茶水遞給表姐和天罡,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昨晚遇到怪事了?”
天罡說道:“我見你氣色不對!印堂有些昏暗,像是遇到了什麽妖怪的樣子。”
姑娘坐到一旁,又開始打起嗬欠,精神有些萎靡:“我昨晚回來的時候,聽見有人叫我,回頭看了一下,也不見有人。剛想回房休息的時候,又聽到了,出房看時還是不見有人。後來,我就關好房門倒床休息了,也沒見有什麽妖怪呀?”說話間,她又開始不斷地打起嗬欠。
天罡聞言緊張非常,忙問道:“那麽,你答應了嗎?”
“沒有!”
“那就好!”說著他在外套的口袋裏,拿出一張黃色符紙,然後咬破中指刷刷點點寫了一道符,交給朱爽:“今晚,人靜之後不論你聽到誰在叫你,你也不要出去,去看。將此符壓在枕下,連枕三日後我和你表姐再來幫你。這三日,你不可再去理會那些叫你的聲音,你可記下?”天罡一本正經的說道。
朱爽問道:“難道這裏有妖怪嗎?”
天罡並沒有言語,隻是將符紙遞了過去。
朱爽疑惑不解,追問與他,他也是言辭閃爍,隻是和玲玲說;你這有不幹淨的東西,那聲音隻是在嚇她罷了,她不住地打著嗬欠,也隻是因為受了一些驚嚇罷了!不過,依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事情並非一般,朱爽哪還敢怠慢,忙將此符收好。茶罷擱盞,三人圍坐桌前,一麵吃著飯,一麵敘著舊。但是,在他們走後,朱爽的心可就安靜不下來了......那麽,朱爽的樓內究竟有什麽妖怪?天罡是否能夠幫助她捉到妖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