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儀式感強的東西
“我這是替你高興,哎,你表白了嗎?嫂子知道嗎?”韓東八卦起來,可不輸女人,要是別人的戀情,他還不稀罕問呢,因為是閻邵楓,所以才稀罕。
“沒有。”什麽表白不表白的,成年人的世界雙方一個眼神就能確定,表白太老土了。
韓東開始替他策劃了,“那你可得好好表白,盛大一點,隆重一點,要不然她不同意,女人嘛,都喜歡這些儀式感強的東西。”
閻邵楓擰眉,“麻煩。”
“你嫌麻煩你別喜歡人家啊,既然喜歡了,就別怕麻煩。”他說完這話之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戀愛小王子,隨口說出的話都那麽有哲理。
閻邵楓不說話了,他在認真思考韓東說的,表白……
另一邊的病房裏,林淺晞還不知道閻邵楓這些心理變化呢,她和許廣深聊了一會,人家就要走了,她也沒留,倒是詩文和開心兩個小家夥,互相都舍不得對方。
“以後要是有親子類節目,你考慮上嗎?”許廣深問道。
“不考慮。”林淺晞搖搖頭,“我進這一行是迫不得已,不想讓詩文那麽小就暴露在公眾視野裏,我想讓她成長得安靜一點,以後好認清自己選擇哪一條路。”
許廣深點點頭,“這話說得對,我本來還想趁著節目帶開心出去玩玩呢,現在想想,還是抽空自己帶她出去玩吧。”
他們走了之後,病房裏安靜多了,林淺晞從剛才就在想閻邵楓怎麽不見了,她拿出手機發微信給他,他也不回。
昨晚上的一幕幕又重現在腦海,像是怕人窺探到似的,她躲進了被子裏,一個人偷偷想,可是越想她就越難受,甚至有些厭惡自己。
之前她不是沒和閻邵楓有過親密的動作,但是都和昨晚不一樣,昨晚兩個人都被情感迷住了,她才發現自己的世界是允許閻邵楓進入的……
五年前的芥蒂還紮根在她內心深處,偶爾還會翻湧上來令她不適,尤其在她對閻邵楓動感情的時候,這種不適感就會放大,令她難以坦然和他深入交流。
“麻麻,粑粑去哪兒了?”詩文打不開飲料瓶,第一時間想到了粑粑。
林淺晞也不知道,難道是他也覺得昨晚尷尬,不好意思麵對她,所以走了嗎?八成是這樣。
“你過來,我幫你開。”她用打著點滴的手給詩文開了飲料瓶,“少喝一點,不然中午就吃不下東西了。”
詩文乖巧地點頭,“我喝一半,給哥哥留一半。”
“真乖。”林淺晞嘴角勾起笑意。
醫生過來通知出院事宜,一聽到下午可以走,她立刻高興起來,終於不用在這麽躺著了,骨頭都要生鏽了。
林淺晞自己收拾了一下東西,姚燁幫了她不少忙,她想問他閻邵楓哪兒去了來著,硬著忍住沒問出口,愛來不來,她才不依賴任何人呢!
姚燁幫林淺晞搬東西,她牽著孩子上車,就這樣離開了醫院,回到別墅,她第一反應就是找何美玲,可是樓上樓下都不見她的人影,她腦海中劇烈地疼痛了一下,該不會……
“鈞鈞,奶奶呢?”
“我也不知道,奶奶這兩天都不在家,我問了粑粑,他說奶奶去治病了,還不讓我們去看。”鈞鈞眨巴著眼睛,眼神裏有一絲恐懼,“麻麻,奶奶到底生了什麽病啊。”
林淺晞剛才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她知道胰腺癌有多厲害,可是何美玲之前的狀態那麽好,不可能病情惡化得那麽快啊。
她趕忙給閻邵楓打了個電話,“阿姨去治病了,你怎麽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她還不是照樣得治。”他十分理智地說道。
“那你也得說啊,我要是早知道,我根本不會讓你在醫院照顧我,我這算是什麽小病,你應該去照顧阿姨的。”林淺晞懊悔不已。
閻邵楓頓了頓,“是媽不讓我告訴你的。”
怕她擔心嗎?林淺晞心裏又難受又暖,她沒想到自己還能得到長輩的溫暖,可偏偏這位長輩能陪他們的時間實在是太短。
“那我們能去看看她嗎?”
“她現在在美國,我會安排你們視頻。”閻邵楓說完也沒有掛電話,在等她有沒有話說。
而經常被他掛電話的她反倒在等他先結束通話,兩人就這麽沉默著,林淺晞覺得很怪,趕忙把電話按掉了。
“麻麻,奶奶呢?”詩文仰著小臉,在等麻麻的回答。
林淺晞蹲下身子,一手抱一個孩子,“奶奶現在在美國看病,等她精神好一點,粑粑會讓我們跟奶奶視頻。”
“要去美國那麽遠啊……”詩文欲言又止,鈞鈞要說話,她也打斷了,“哥哥,你幫我拿一袋零食來吧,我吃飯沒吃飽。”
林淺晞上樓收拾東西,鈞鈞和詩文在樓下吃零食。
詩文根本沒吃幾口,她小聲對哥哥說道:“哥哥,不要再問奶奶的事情了,粑粑麻麻心裏會難過的。”
“那奶奶到底怎麽了?”鈞鈞情商不在線,還沒弄懂。
詩文歎了口氣,“奶奶的病情肯定不好啊,不然的話怎麽會去美國呢?你問麻麻,麻麻會難受的,粑粑回來你也不要問,知道嗎?”
鈞鈞點了點頭,覺得妹妹說得很有道理,他趴在桌上,連平時喜歡玩的遊戲都不玩了,他心裏難受,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
“哥哥,我想奶奶。”詩文抹了抹眼角。
“我也想。”
林淺晞從樓上往下看,看到倆孩子相互依偎著,她還以為他們倆在玩,熟不知他們的情緒變化,孩子們都能感覺得到。
“小公主怎麽哭了?”姚燁送東西進來,看到詩文紅紅的眼睛,關心地問道。
“姚叔叔,
我難過。”詩文控製不住地撇嘴。
姚燁把她抱了起來,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此刻的他似乎能體會到boss變暖爸的感覺了,“為什麽難過啊?”
“奶奶生病了,生了很嚴重的病,她去美國了,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接二連三地從眼睛裏落了出來。
姚燁幹了這麽多年助理,什麽事都幫閻邵楓辦過,基本上都辦得妥帖漂亮,唯獨安慰女兒這一件,他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