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誰都敢動
“好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林淺晞真恨自己不能站起來,否則張唯可絕對不可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那!
張唯可就是看她好欺負,才敢這樣,她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態度,著實把林淺晞氣得不輕。
林淺晞早知道就不找這麽個偏僻的小角落待著了,自己出事了,連找個幫手都找不到,她一咬牙,手按在輪椅上站了起來。
“瘸子站起來了,你們看到了嗎?身殘誌堅啊!哈哈哈。”張唯可對身邊的人笑道。
“哈哈哈,原來她隻是瘸了一條腿啊,我還以為兩條都瘸了呢。”張唯可身邊的人附和道。
林淺晞握緊拳頭,她咽不下這口氣!
“麻麻!”鈞鈞先發現麻麻的,他甩開閻邵楓的手,瘋狂跑向麻麻。
閻邵楓黑眸一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把懷裏的小公舉放下來,詩文跑過去用力推了張唯可一把。
“不許你們欺負我麻麻!”詩文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林淺晞剛才還打算破釜沉舟,這會兒就有了軟肋,她拉住怒氣衝天的鈞鈞,他雖然是男孩,但到底才五歲,怎麽可以和大人抗衡?
“哪來的野孩子?”張唯可伸手想教訓詩文,閻邵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誰敢……”張唯可覺得手腕都要被捏斷了,“閻……閻總。”她抬頭看到閻邵楓,氣焰瞬間滅了大半。
“我的女人,我的孩子,你也敢動?”閻邵楓的語氣冷到了極點。
張唯可驚住了,她夢想了無數次和閻邵楓對視,但絕對沒想過這種情況!
“我……我不知道他們是您的孩子,我……”張唯可語無倫次,整個人都慌了。
“粑粑,她是個壞人!她欺負我麻麻!”詩文哭著控訴道,抱著林淺晞的大.腿,又怕又凶,怕是本能,凶也是,是保護麻麻的本能。
林淺晞撫了撫她頭頂的軟毛,對閻邵楓說道:“你幫我告訴她們,我不是瘸子,更不是一個好欺負的瘸子。”
閻邵楓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張唯可痛呼,“閻總,手腕,手腕要斷了!”
“斷了正好。”閻邵楓一點情麵不留,動他身邊女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你是不是就是用那隻手潑我麻麻酒的?”鈞鈞毫不留情地說道,“粑粑,不要放過她!”
“我再也不敢了,閻總,求求你了……”張唯可疼得哭出聲來。
閻邵楓眼中殺意一閃而過,他正要用力,韓東突然跑了過來,“慢著!”
“韓哥,救救我啊,我的手斷了。”張唯可已經顧不得形象了,哭著求救道。
“今天是我爺爺的八十大壽,邵楓,給個麵子,算了吧。”韓東拉下閻邵楓的手腕,“可兒,你也是,你連嫂子都敢欺負?還不趕緊給人道歉!”
張唯可捧著自己受傷的手,看都不敢看林淺晞,她低著頭,後悔地說道:“嫂子,對不起。”
林淺晞努努嘴,張唯可潑了她一杯酒,她讓張唯可差點斷了一隻手,這筆買賣不虧,“這件衣服你記得賠,邵楓,多少錢?”
這句邵楓聽著十分悅耳,閻邵楓剛才的憤怒消失了大半,他一把攬住林淺晞的纖腰,“不貴,一千萬而已。”
“一千萬?!”張唯可咋舌,她心想,還不如斷一隻手呢。
“待會我把衣服脫下來送到你家,記得把錢打過來。”林淺晞衝她眨眨眼,“畢竟是個成年人,做事前也想清楚後果了,張小姐不會覺得貴的吧?”
張唯可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一千萬買一件別人穿過的晚禮服,要是被家裏人知道一定會被打死的。
“嫂子,你放心吧,我看著她,錢一定送到。”韓東打圓場,“那邊何阿姨在打麻將,你們也過去看看。”
林淺晞是給韓東麵子的,她坐回輪椅上,由著閻邵楓推著她向前走,原來她不想跟閻邵楓捆在一塊,現在看來挺好的,至少不會有人肆意欺負她!
“閻總,我算不算狐假虎威?”林淺晞回頭衝他明媚一笑。
“剛才叫我什麽,怎麽不繼續叫了?”閻邵楓正在回味剛才那一句邵楓。
林淺晞小臉一紅,剛才隻是不想拆台,配合他演出,這會兒又沒外人,叫他的名字挺不自在的。
“麻麻,你叫粑粑的名字好好聽哦。”詩文笑著說道,大眼睛還是紅紅的,“粑粑,我也可以叫你邵楓嗎?”
“你不行。”閻邵楓直接拒絕,詩文噘著嘴,都能掛油壺了。
另一邊,韓東把張唯可拖到一邊,毫不留情地教訓道:“你真是誰都敢動,要是我沒及時趕來,你這隻手能保得住就有鬼了。”
張唯可一臉委屈,“誰會想到閻總會找那樣的女人。”
“什麽叫那樣的女人?看到那兩個孩子了嗎?她以後就是閻夫人,你要還想在這個圈子裏待著,就別得罪她,記住了嗎?”韓東恨鐵不成鋼,要不念著張唯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他就不管了。
張唯可咬著下唇,眼裏閃過一抹怨恨。
林淺晞不想穿著髒禮服到處閑逛,她提出回家,兩個小寶貝也要跟著回去,可是這樣就隻剩下何美玲一個人了。
“麻麻,我留下來陪奶奶吧,到時候我會給詩文帶蛋糕回去的。”鈞鈞懂事地說道。
“可是我想和哥哥一起吃。”詩文糾結了,看看鈞鈞,又看看麻麻。
林淺晞指著自己胸.前的紅酒漬,問閻邵楓,“看起來很差勁嗎?有沒有一點像這件衣服本來就有的?”
“這件衣服怎麽可能會本來就有?”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處,林淺晞的臉瞬間爆紅,這男人也太無恥了,明明知道她問的是紅酒!
她白了他一眼,“先生,孩子們還在呢,顧及著點行不行?”
閻邵楓嘴角浮現出似有若無的笑意,他找服務生拿了些濕巾給她擦拭,把林淺晞化的妝全部都擦完了,剩下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他湊得太近了,把林淺晞每一寸肌膚都看得透徹,甚至一低頭就能看到胸口的風景,該死的,早知道就不給她挑這種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