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她怎麽來了(2)
顧小野將臉埋在了顧子煜的懷裏,嘴角微微上揚,沒人看到她的小得意,但接下來問題來了。
蘇染追到這裏,肯定會有自己的計劃,小人是最難防的,她不可能每天24小時都跟顧子煜待在一塊。
讓雷霆幫忙多留意嗎?
他自己都忙著追女孩子,根本就沒空理會別人的事情,所以就別指望他了。
方曜嗎?
看起來好像還不錯,而且這人挺毒舌的,剛剛不就幾句話把蘇染堵得沒話說了?
可……方曜不是一個輕易幫人的人,會以事論事的開出對等的條件,萬一他開出的條件,她沒法完成,豈不是會很尷尬?
溫暖的懷抱催眠著顧小野的意識,她明顯已經進入了養豬狀態,除了吃就是睡。
就連噩夢都和豬有關,她夢見自己一覺醒來,躺在了又醜又髒的豬圈裏,蘇染拿著豬食投向她,一邊投食還一邊說,讓她快點吃,吃多點,長大了才好賣錢。
賣錢?顧小野狐疑的看著喝水槽裏自己的倒影,嚇得她尖叫起來,雙蹄捧著臉,“我怎麽變成豬了?”
他們一行人回到了原來的客棧,顧子煜無奈的看著懷裏的人,真不知道該說她些什麽才好了。
想著把人送回房間,讓她好好休息,結果走到樓梯時顧小野突然掙紮,兩人險些從樓梯上滾下去。
“鬧夠了沒有?”顧子煜嚴聲製止。
顧小野才猛的醒過來,看到顧子煜冷著臉,什麽都不管就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大哭起來:“好可怕,我夢見自己變成了豬,蘇染還說要把我養得白白胖胖的送到屠宰場去殺了,賣錢。”
這是什麽跟什麽?
顧子煜並沒有安慰她,而是走到平地的時候把人給放了下來,不管她剛才到底做了什麽可怕的夢,他倆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這是事實。
琥珀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危險,他戳著顧小野的腦袋問,“你的腦袋瓜裏到底裝著的是什麽?”
顧小野拍開他的手,小聲的抱怨著顧子煜太壞了,她做了可怕的夢也不安慰她一下,還要罵她,等回去以後她一定要告訴爸爸,顧子煜就是個虐待狂。
“我是虐待狂?好,那從現在開始,你的吃穿用全都減半。”顧子煜可受不起“虐待狂”三個字,他不管什麽都想給顧小野最好的,怎麽到她這裏就完完全全變味了?
真懷疑之前的小溫暖是不是假的?說完,他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雷霆經過顧小野的身邊時,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房門,疑惑這個丫頭又怎麽惹惱了顧子煜?
那個家夥最近很不淡定,一點點小事都能讓他炸毛了,“我看你還是去問問前台,有沒有涼茶,弄點給他喝了後好下火。”
“涼茶?瓶裝涼茶吧?我去看看。”顧小野扯過雷霆的袖子,將鼻涕眼淚全都往上麵抹,不等雷霆反應過來,就溜了。
“這髒兮兮的臭丫頭,欸,我說你……我就這一件外套。”雷霆看著袖子上濕掉的一片,讓他親手洗掉這些惡心的東西嗎?還挺為難的,索性把外套脫了,拿去找嵐訫。
嵐訫一聽是顧小野把他的外套給弄髒了,用懷疑的眼神質問雷霆,把人家小姑娘給怎麽了?
“我冤枉啊,我怎麽可能把她什麽了呢?看我為人正直,和你在一起這麽多年都沒多你有非分之想,又怎麽會對顧小野這種黃毛小丫頭有歹念?”雷霆委屈的咬了一下嘴唇,感覺嵐訫的話聽起來特別變扭。
不就是被弄髒了衣服,想讓她幫忙給洗洗嘛,不至於把他往壞人的道路上推吧?
再說了,他也不像好嗎?
雷霆一臉的冤枉,恨不得舉個牌子去遊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了?”嵐訫嘴角尷尬的抽了抽,他不用一逮住機會就繞著彎子來說她沒有魅力。
這些年,她已經盡量的讓自己變得更女人更嫵媚了,他以為她店裏的生意為什麽那麽好?
還不是靠那些老顧客帶著新顧客來玩,但有幾個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她明白,人家也不傻,最傻的是雷霆,這個笨蛋總是口口聲聲的把她當成兄弟,卻總是時不時放著可以深愛的錯覺,讓她對其又愛又恨卻又不知道怎麽靠近。
雷霆沒接話,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嵐訫給惹毛了,訕訕的笑了笑,拽緊手裏的衣服,隨意的找了個借口走開了。
雷霆回到房間,就把衣服隨手甩在了電視機上,恰好把電視屏幕給蓋住了。
方曜不樂意的拽起墊在背後的枕頭,當成武器扔向了雷霆,皺眉怒喝道:“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雷霆接住了枕頭,又扔回給方曜,瞄準一旁空著的床,鞋子沒有脫就躺了上去。
可後來他越想越不對勁,突然跳上了方曜的床,逼著方曜聽他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方曜聽完以後直笑雷霆太欠抽,活該會被嵐訫憨,“你還是想想,要怎麽去把人給哄開心了,不然,這一路可有得你受的。”
哄人這種事情,雷霆不在行,他就是個混混,你讓他去打架,他還會覺得興奮不已。讓他去哄人……真是為難他了。
看著方曜一心沉迷著電視劇,根本沒空搭理他,他隻能去向顧子煜求救。
“阿煜,要不你幫幫我唄?”雷霆特別有誠意的蹲在了床邊,可憐巴巴的等著顧子煜給他出謀劃策。
顧子煜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方曜,都這個時候了,方曜還有心情看電視劇,一把搶過了他手裏的遙控器,強迫他加入他們的策劃小組。
“我們每個人都想一個辦法,十分鍾以後再說出,看看誰的辦法可施行?”顧子煜知道方曜一向鬼主意最多了,而且哄妹紙這種小事根本就難不倒他。
“我同意。”
“我也同意。”
看到其他兩人都同意的點頭,顧子煜揮揮手,示意先散開,他看著手表上的時間,等著十分鍾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