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寵上癮:嬌妻甜甜噠

第29章 溫柔的陷阱(4)

在攙扶的過程中,溫然一個勁的喊痛,看來是真的的傷得不輕。因為擔心他的傷勢,怕耽誤了她去醫院看龍飛燕,提議道:“家裏沒有其他的司機,你還能開車嗎?要是不能的話,我叫個專車好了。”

“不用不用,有藥油嗎?給我擦點藥油就好了。”聽到顧小野說要叫專車,溫然連忙擺擺手。BOSS讓他24小時隨行保護四小姐,他今天就算缺胳膊斷腿都要死撐著。

何況,在BOSS身邊待久了,受傷也家常便飯了,起初他還會像個小女生矯情的說疼,希望以後不要出一些有危險的任務。

可後來,他才發現,其實待在BOSS身邊才是最危險的。這家夥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抓他一塊練跆拳道,劍道,以至於他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有一次在辦公室外換衣服的時候,不巧被一個比較八卦的翻譯看到了,結果到處去和別人說他身上的傷,弄得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喜歡受虐的小受。

“藥油,有,等等,我這就去拿。”李媽在客廳裏放著的急救藥箱裏翻出了一瓶藥油,給溫然上藥,將他受傷的地方搓熱以後再上藥,這樣藥油才能快點發揮藥效。

“呀呀呀,痛……李媽,輕點……痛死啦。”溫然沒想到李媽的手勁那麽大,總感覺他受傷的部位被搓掉了一層皮,一個勁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嚇顧小野都將耳朵給堵了起來。

“真有那麽痛?那你剛剛還在地上躺那麽久也不吱聲,這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李媽聽著他的慘叫聲,都不好意思下手了,一會藥還沒上完,人就暈了就麻煩了。把藥油放到了一邊,建議道:“你這看著不像是新傷,倒像是舊疾,不如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吧。”

溫然死咬著抱枕,可憐巴巴的看著李媽,他真的不想叫的,實在是太疼了,所以就沒忍住。

做檢查?他哪有那個閑功夫去做檢查,還是免了吧。

“李媽,讓我來吧。你去準備些吃的,我好帶去醫院給飛燕。”顧小野拿過藥油,將其他人都遣散了。

“誒,好,我這就去。”李媽朝站在身旁的兩個女傭擺擺手,示意大家都去做事吧。

顧小野擰開藥油,刺鼻的味道讓她不悅的皺褶眉頭。而溫然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起身想要將她手裏的藥油拿走,卻因疼痛而再次倒在沙發上。

“躺好了,別動。”顧小野被他滑稽的動作逗樂了,他就像是脫水的魚在陸地上掙紮著想要跳回水裏。掀開溫然後背的衣服,看到他的背上有幾道很深的疤痕,醜醜的,最長的一條從右肩膀到左腰際。

突然很好奇他這些傷疤都是怎麽得來的,不過她也明白,沒有幾個劫後餘生的人喜歡談論那些已經過去的往事,即使她再好奇,也不會問出那些沒禮貌的問題。

溫然感覺到她的手在腰際停了一下,猜到了他背上醜陋的疤痕將她嚇到了,開口道:“四小姐,那什麽……你就當沒看見好了,要是讓你覺得視覺受刺激了,就換個人來吧。”

顧小野沒理他,搓熱雙手後再將藥油倒在手裏,幫他揉了傷處直到感覺雙手麻痹了才停手。

“好了,你起來活動一下,要是還是不舒服的話,我就叫專車送我們出去好了。”顧小野覺得其實叫專車比較安全一些,把藥油的蓋子擰好,收回藥箱中。

看了一眼牆上的鍾,因為溫然的事情,她們耽誤了一個小時,不知道飛燕現在在醫院怎麽樣了。

李媽已經把食物裝好,放在了客廳裏,還叮囑顧小野送完吃的就回來,免得在醫院待久了會被病菌感染。

溫然起身活動了一下,覺得抹了藥油的地方火辣辣的發熱,疼痛已經不那麽明顯了。

“可以活動了,我去取車。”溫然說完,大步的走出了客廳,將車開到門口,下車打開車門,等著顧小野上車:“四小姐,可以出發了。”

顧小野用洗手液洗了幾次也沒洗掉手上的藥味,抱著食盒坐進了後座,一路上兩人也不聊天,溫然把車停在醫院門口,回頭看著顧小野,其實他是想說,最好等一下他吧,免得她碰上那兩個會吃人的母老虎,道:“四小姐,我先去停車,你要是怕等的話,就自己先進去。”

“沒事,我自己先上去好了。”顧小野一心隻想著快點見到飛燕,壓根就沒聽清楚他說什麽就開門下車了,抱著食盒急匆匆的往飛燕的病房走去,邊走邊念叨著:“都忘了問李媽準備了什麽好吃的,不過……飛燕好像並不挑食,應該不會嫌棄吧。”

“安靜點,大清早的吵什麽吵。”一個巡房的護士第二次經過龍飛燕的病房門口,聽到裏麵的吵鬧聲,發出第二次警告,事不過三,要再有一次她就叫保安把探病的人給請出去。

不管今天說什麽都得讓顧家賠三百萬,不然她打牌輸錢的事情一鬧到她老公那兒去,肯定會沒完沒了,搞不好真的和她離婚。

陳春香深呼吸一口氣,盡量壓製心底裏的怒意。她今天可不是來和這死丫頭商量的,不管飛燕願不願意都必須一口咬定,是顧家那丫頭出手傷的人。

“你要不想這個家散了,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陳春香把打包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擺出一副沒得商量的態度。

“媽,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的。”龍飛燕冷笑著,別人的父母多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學好,而她的媽媽卻個奇葩,為了賭債而讓她掩住良心替其說謊。

要是真的因為這件事,她們的家散了的話,她也無話可說。

“哼,我還後悔怎麽生了你這麽個醜八怪。”陳春香沒好氣的瞪了龍飛燕一眼,老早就讓她節製飲食,偏偏不聽。把自己吃成了個胖子,平時帶不出去也就算了,還經常被那些闊太太拿來和誰誰誰家的千金比來比去,讓她十分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