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說什麽
她趕緊把管家給喊住了,極力的掩飾自己那一點點在乎的小情緒,清了清嗓子,又道:“等等,你還是給他安排一間客房,有什麽事等我睡醒了在說。”
“可那位先生說……”管家愣了一下,在客廳裏等候的客人說了要馬上見大小姐,可大小姐卻讓他去給客人安排客房,這……
“怎麽,你拿了別人的錢?”龍飛燕雖然知道管家並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可他現在的態度不得不讓她懷疑。
管家驚慌的擺了擺手,這個罪名他可背不起,他也就隻是想說既然大小姐已經醒了,不如就去見見那位客人好了,說不定他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龍飛燕根本不想說太多,直接把門關上了,剩下的事情都讓管家去處理了。
管家回到客廳,忍不住犯困的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低聲道:“走吧,我先帶你去休息。”
休息?溫然慢慢的放下了剛拿起的茶杯,看了一眼牆上的鍾的時間,才意識到是他自己太冒失了,忘記了時差。
“那就麻煩你了。”溫然微微一笑,禮貌的說道,起身跟著管家走到了客房。
他這次過來,就是想和龍飛燕確認一下,她知不知道顧小野最近在做一些什麽事情。
顧小野私底下讓他幫忙做了一些事情,還叮囑了很多次,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告訴顧子煜。
前幾天,顧小野讓他去查了一下柳國亮最近的行程,似乎事先知道了些什麽,讓他想辦法在柳家聚餐的大型酒會上安置炸彈。
那樣一個大型的酒會,安防肯定會很嚴,想要在酒會裏安裝炸彈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更何況酒會那天她還要親自過去。
要是時間拿捏不好的話,肯定會出大問題。
他不敢把這件事告訴顧子煜,就隻能連夜飛了過來,想著找龍飛燕商量一下,到底應該怎麽樣靜悄悄的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他突然想象不到,要是這件事被顧少知道了,會怎麽樣懲罰顧小姐。
還有那個彭帥,總覺得顧小野的用意並不是那麽簡單,就怕她太執著於柳家的事情,到時候傷了自己,那就不好了。
走廊外恢複了安靜,溫然擔心龍飛燕會為了避開他而趁他休息的時候逃走,他不能在這裏待太久,甚至不能讓顧少知道他來過。
所以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和龍飛燕把事情商量好了以後,就趕緊回公司。
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龍飛燕的房門外,坐在地上休息,心想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龍飛燕在管家走了以後根本就沒有睡,而是給顧小野打電話,告知她溫然來了的事情。
顧小野其實已經睡下了,但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本想接了電話以後罵對方一頓,可看到備注以後,就收起了怒氣,按了接聽,打了個哈欠,問道:“我的大小姐,你大晚上不睡覺,打電話給我幹什麽?不要告訴我,你睡不著,所以想讓我數綿羊給你聽?”
如果龍飛燕真的敢這麽說,顧小野肯定會掀開被子,馬上衝到她家裏,狠狠的抽她兩個耳光,再痛痛快快的睡一場。
“你還有心情睡覺,溫然已經殺到我家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背著我讓他做什麽事情?”龍飛燕盡量的壓低聲線,生怕自己太過於激動了,會製造出什麽動靜來,要是把溫然給吸引過來了,她想逃走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溫然三更半夜來她家,肯定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多半是為了顧小野而來。
不管他以什麽立場去關心顧小野,在旁人看來,那種關心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的範圍。
她曾經問過溫然,到底用什麽身份去關心顧小野,當時他並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最後還是她自己找到了答案。
所以,她當時就決定放下了,溫然心裏沒有她,她又何必去強求這份不能開花結果的緣分?
就讓彼此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時間久了,她也會漸漸習慣這種狀態,忘了她曾經對他狂熱的喜歡。
“你說什麽?溫然來了?”顧小野聽到溫然的名字,激動得猛的坐了起來,傷口因為她的動作而裂開了,鮮血溢出後沾染了病服。
她卻沒有及時的按鈴,而是靜靜的捂住了胸口,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盡量不讓龍飛燕聽出她的不對勁。
她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溫然見到顧子煜,以他們兩個的交情,溫然肯定不會因為她而對顧子煜有所隱瞞。
所以,她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溫然會把她對顧子煜隱瞞的計劃,全都說了出來。
“對,你老實的告訴我,到底讓他做了什麽?”龍飛燕還是聽出了她隱藏在話中的緊張情緒,看來,她是真的讓溫然瞞著大家去做了一些危險的事情。
“你等著,我馬上過去。”顧小野本想換一身衣服就出去,可傷口裂開以後溢出太多血。
她隻能自己做了簡單的處理,但是處理的技術並不是太好,隻要她的動作輕一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你還是別過來了,我過去找你吧。”龍飛燕微皺著眉頭,她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過來?歎了一口氣,走到衣櫃前,剛拿出一件衣服,就聽到顧小野讓她看看門外。
說不定溫然就在門口守著,怕她會偷偷離開。
龍飛燕有些猶豫,心想應該不會那麽誇張吧?因為放心不下,還是輕手輕腳地把房門給打開了,果然看到他在房門口睡著了。
把房門關上以後,龍飛燕躲到了陽台,著急的說道:“小野,他真的在門口守著。”
“我已經打車過去了,你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吧。”顧小野歎了一口氣,果然不出她所料,看來溫然是想找龍飛燕商量勸阻她的事情。
本來,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現在看來已經瞞不下去了,顧小野深吸一口氣,想象不到被他們兩個人夾擊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