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曹操夢中殺人,我能夢中救人
邱月睜開眼睛,她歪著頭,看著麵前的陳石。
在所有人期待邱月能夠精神正常的時候,她看著陳石喊了句“爸爸”。
然後月月朝大家說道:“爸爸,爸爸!”
周圍的人鬱悶的歎了口氣。
對於這個治療結果,陳石倒是不意外。
——十年以上的精神不正常,要是被自己一頓針灸治好了,那才是見鬼了。
陳石說道:“好吧,看來針灸沒有任何效果,咱們要考慮治療方式了……其他人出去,邱總留下。”
房間裏沒有其他人之後,陳石向邱寄提出了一個新的治療方案。
不過,這個治療方案很癲——陳石打算進行精神層麵的救治。
陳石打算跟月月睡一下,看看她的精神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
邱寄很驚訝:“我聽說曹孟德好夢中殺人,你陳石會夢中救人?”
陳石嚴肅的解釋道:“隻是一種嚐試罷了,能不能成功,我完全沒有把握。”
“如果邱總不放心月月的安全,我們也可以放棄這種不太靠譜的治療方式。”
“您放心,既然我答應了你,肯定不會放棄……我會繼續采用針灸和推拿這類方法來治療。”
邱寄皺著眉頭反問:“安全?什麽安全?”
陳石低聲說道:“既然需要我和月月同時做夢,那麽肯定是要在一個臥室裏。”
“為了讓精神波長更加貼近,可能還需要月月抱著我入睡。”
邱寄樂了:“就這?我特麽還不至於那麽封建吧?”
與邱寄商量之後,陳石決定今晚試試精神療法。
吃了晚餐之後,陳石回到臥室,衝澡,換衣服。
當陳石從浴室裏出來,發現**多了一個人。
月月躺在毯子裏,懷裏抱著一個洋娃娃,長長的頭發披散在枕頭上。
女孩閉著眼睛,也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陳石關了燈,然後掀開毯子躺了下去。
結果,剛一躺平,陳石就差點直接蹦起來!
他感覺自己觸碰到一片香香軟軟的皮膚。
睡在毯子裏的月月,好像並沒有穿衣服。
本來陳石想喊人,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就算陳石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
再說肌膚相親,也許對精神治療能有好處……
月月蜷縮在陳石的懷抱裏,陳石現在確認,女孩除了一條小小的卡通胖次,應該是啥都沒得。
陳石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邱寄,對自己是真放心啊。
問題是,他們父女倆對自己放心,陳石可是遭了老罪了。
可憐陳石一個迅猛如龍的壯小夥子,懷裏抱著一個美少女,卻什麽都不能做,什麽都不敢做,這份折磨真是堪比清宮十大酷刑。
月月睡得很舒坦,陳石卻兩個小時都無法入睡。
過了一會,陳石聽到外麵有哭叫聲。
陳石衝**起來,輕輕地打開門。
在走廊上,傳來淒厲的哭聲,還有男人的猥瑣的笑聲。
陳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十多步,發現那條黑暗的走廊竟變得很長很長。
陳石一步步的朝著走廊盡頭移動,同時警惕地看著周圍。
走廊上很黑,周圍的牆壁上似乎掛著一些相框,裏麵都是些老照片。
陳石走了好幾百步,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他推開門,隻見四個歹徒圍著一個女性,正在發出得意的笑聲。
在房間的角落裏,幼年的月月蹲在牆角大哭:“爸爸,爸爸……”
陳石伸手抓住一個歹徒,將對方的身體砸向牆壁。
歹徒的後腦撞在牆上,留下一片殷紅的血跡。
很快,力量驚人的陳石解決了全部的歹徒。
那個女人從**爬起來,她向陳石道謝,同時抱著幼年的月月不停哭泣著。
月月終於停止了哭泣,她抬頭看著陳石說道:“謝謝叔叔。”
陳石看了看窗戶:玻璃窗外麵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這裏應該是一個記憶的牢籠,獨屬於月月。
女人親了親邱月的額頭:“請你把她帶走吧,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陳石抱著幼年的月月,向那個女人說道:“您是邱總的妻子對吧?跟我們一起走吧。”
女人搖搖頭,她淒然說道:“我走不了……”
陳石低下頭,發現女人的下腹部多了一把刀。
這把刀深深地紮進女人的腹部,鮮血染紅了整個下半身。
那個女人抬起滿是鮮血的手,向陳石伸了過來:“你看,我走不了……”
陳石心裏一驚,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陳石猛地一下從**坐起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頭看著月月。
月月抱著陳石的腰,在嗚嗚地哭著。
陳石一低頭,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到了。
陳石拿起衣服,披在月月身上。
陳石估摸著,那幫躲在暗處偷窺的家夥該來了。
果然,家政師率先趕到。
緊跟著,邱寄也從外麵跑了進來。
邱寄關切地問道:“怎麽樣了?有效果了嗎?”
陳石有點不確定。
按說月月的精神狀態應該有點好轉了。
但是這丫頭一直哭,陳石也摸不準狀況。
邱寄問道:“月月,別哭了,你看爸爸一眼吧。”
月月抬頭看了邱寄一眼,然後嘟囔道:“爸爸,爸爸……”
邱寄的眼中閃過失望。
陳石無奈地說道:“邱總,對不起,好像還是失敗了。”
邱寄坐在床邊,他痛苦地說道:“算了,不怪你……這都是我的報應!”
“兄弟,老邱我其實做了不少壞事,這是我的報應啊!”
“老天爺啊,有什麽報應你衝著我來啊,斷手斷腳老子都不皺一下眉頭!可是,月月她是無辜的!”
邱寄憤怒地叫罵著,看起來情緒快要失控的樣子。
而月月還在傻傻地看著邱寄,讓這位富豪的心裏更加痛苦。
邱寄想讓家政師把女兒帶走,卻聽到女兒好奇地問道:“爸爸,你怎麽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