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共同見證事情的真相
黃如峰點點頭:“沒錯,他對我們有戒心,沒有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們。”
“我查過他的通話記錄了,今天和昨天,陳石接聽了不少電話。”
“這些電話我查過了,絕大多數是本市的居民,隻有兩個號碼有問題。”
黃如峰拿出工作記錄本,指著上麵的兩個號碼說道:“這兩個號碼是偽裝號碼,技術部門在想辦法查詢線索。”
白玉皺著眉頭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隻能被動等待嗎?”
黃如峰苦笑:“暫時也隻能等了。”
白玉說道:“師父,我有個想法!”
“閉嘴,我不想聽!”黃如峰板著臉說道:“你爸爸離開前把你托付給我,分局的領導還特意叮囑我照看你,我可不想老戰友的警號在你這兒被徹底封存!”
白玉不高興的說道:“師父,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立功!”
黃如峰鬱悶的說道:“少囉嗦!要立功以後有的是機會!”
黃如峰帶著白玉離開了。
但是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白玉又回來了。
小女警出示了警官證,然後向護士站借了一套衣服。
白玉穿著護士服,戴著護士帽,開始在陳石的病房附近瞎轉悠。
透過房門的玻璃窗,白玉看到病房裏麵來了好幾個客人。
這些客人都是美女,其中有穿著昂貴裙子的名媛,有穿著黑絲高跟鞋的職業美女,還有個金發碧眼的洋妞。
房間裏,居然還有美女在心痛的哭泣著。
隔著窗戶,白玉都能感覺到那些女孩眼神中的醋酸味。
她們一邊抹眼淚,一邊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其他女孩。
白玉撇撇嘴,暗暗罵了一句“花花公子”。
白玉假裝自己是一個忙碌的小護士,她的盯梢從下午四點半,一直持續到夜裏十點。
護士站附近的幾個房子的病號都被白玉給弄傻了:這個護士看起來很忙,但實際上又很閑,偏偏還叫不到她。
比如一個倒黴悲催的大爺點滴快吊完了,他朝著門口的白玉又是揮手又是哼哼,還喊了八次“護士小姐”,偏偏那丫頭像是失聰了,根本不搭理大爺。
白玉假裝忙碌,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任何靠近陳石病房的可疑人物。
夜間十點半,有些疲倦的白玉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一個男護工推著小車,朝著陳石的病房走去。
醫院裏男護工不多,集中在需要重體力的留觀室、醫療倉庫。
而且白玉在這片病區呆了七八個小時,還是第一次看到男護工出現。
不過這個時候護士站的前台沒人,其他病號也都在休息了。
所以沒人注意到這個護工。
那個男護工沒有去其他病房,他從走廊盡頭出現,然後直接走向陳石的病房。
白玉立刻跟了上去。
男護工進入陳石的病房,然後似乎從小推車上拿出了什麽。
白玉站在病房門口,她嚴厲的說道:“警察!站住別動!把手舉起來!”
男護工身體一震,他很聽話,乖乖高舉雙手。
白玉意識到,自己可能抓住了一條大魚。
因為是偷偷來找線索,白玉沒有申請槍械。
她拿出手銬,靠近那個護工的背後,想把那家夥銬起來。
然而,護工抓住白玉的肩膀隨手一甩,白玉的身體就被推得摔飛出去。
白玉感到自己的後腰在病**撞了一下,痛得她捂著腰,斜倚在病**爬不起來。
昏暗的光線中,白玉看到陳石像是獵豹一樣衝了過去。
白玉想要大喊“小心”,卻看到陳石已經抓住男護工的手腕,將他的手腕狠狠砸向牆壁。
一下,兩下,三下……
“叮當”,一把手術刀跌落在地上。
白玉倒吸一口冷氣。
剛才如果男護工用鋒利的手術刀對付自己,白玉可能已經受了重傷。
白玉看到陳石單手掐著男護工的脖子,將身材魁梧的男護工提了起來。
男護工想要反抗,但陳石抬起手臂,一拳接一拳的打在男護工身上。
很快,男護工動彈不得了。
陳石將男護工按住,將他的雙手銬了起來。
陳石從地上拾起手術刀:“你是誰,誰讓你過來的?”
男護工的帽子掉在地上,他臉上帶著冷笑,一副打死也不會說的模樣。
“你以為我不敢傷害你對吧?”陳石平靜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一個偽裝成護工的殺手,潛入我的病房,還襲擊了警方。”
“為了逮捕你這個混蛋,白警官和你展開了激烈的搏鬥,終於抓住了你。”
陳石似笑非笑的說道:“不過,在搏鬥的過程中,你被手術刀劃傷了身體,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白警官,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吧?”
白玉揉著腰,她生氣的說道:“沒錯,就是這樣!你這個混蛋,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你死定了!”
小女警臉上的憤慨可不是假的。
特麽這種剛入職的小女警,滿腦子都是正義感,犯罪分子最怕的就是這種愣頭青。
偽裝成護工的殺手相信,這丫頭真會給他兩刀!
“都聽到?”陳石微笑著說道:“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手術刀上也隻有你自己的指紋……如果你不想被閹了,就乖乖告訴我實情。”
“放心,最近一年半載,你會呆在監獄裏,沒人能夠傷害你了。”
“但要是你不說的話!”
說到這裏,陳石猛然舉起手術刀,一刀刺了過去。
“叮!”
手術刀紮在殺手大腿右邊的牆壁上,嚇得那個殺手差點尿褲子。
“我說,我說!”殺手驚慌的說道:“有個姓周的女人找到我,給了我五萬塊錢定金,讓我來這裏幹掉你。”
五萬塊?
陳石鬱悶的說道:“這人命也特麽忒不值錢了吧?”
陳石抬手將那個殺手打暈,然後向白玉問道:“你沒有吧?有沒有受傷?”
白玉痛苦的說道:“我的腰受傷了,好痛,你讓我躺一會就好了。”
陳石打開燈,伸手過來掀白玉的護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