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甜妻:王爺懷裏正好眠

第69章 洛湛的身份

洛禹和洛湛,到底是什麽關係?

沈從心沒有得到答案,回去的路上憂心忡忡,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洛湛為什麽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沒想到胡思亂想間,竟然做錯了屋子,到了墨子玉的住處。

沈從心悠悠歎了口氣,把心事放一放,想著既然來了,就去找墨子玉敘敘舊吧。

“墨姐姐。”

她直接推門而入。

墨子玉聽到她的聲音,慌忙收拾**帶血的紗布,“從心,你怎麽不打聲招呼就進來了?”

沈從眉頭一皺,快步走上前,攥住她的手肘,指著**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紗布,“這是怎麽回事。”

然後目光一轉,就看到了墨子玉腰後部的刀傷,“你受傷了?”

墨子玉連忙拿起衣物披上,遮住了駭人的傷口,嘴裏念念有詞,“小傷而已,瞧你大驚小怪的。”

沈從心眉頭皺得更深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就這點傷,我自己就能處理好,沒什麽大礙。”墨子玉擺了擺手,又招呼她坐下,“我去外邊給你端碗熱茶。”

沈從心見她還在逞強,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於是攥著她的胳膊,強製她坐下來,“坐好,不許亂動,我給你處理傷口。”

她拿著白布,替墨子玉擦去傷口處的鮮血。

墨子玉疼得狠狠抽了口涼氣,卻死咬著怎麽也不喊聲疼。

沈從心沒好氣地蹬了她一眼,“疼就叫出來,我又不會笑話你。”

“沒事,這種傷,我小時候經曆得多了,早就習慣了。”墨子玉勉強笑了聲。

沈從心動作停滯了片刻,不由得抬頭看了眼墨子玉,明明不過十多歲的姑娘,竟然從小就經曆打打殺殺。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墨子玉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可不需要別人可憐我。”

沈從心應和道:“是是是,你是英明神武的墨小將軍。”

墨子玉看著她的樣子,莫名笑了聲,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我從小跟著父親兄長一塊長大,性格養得像男子,小時候不覺得有什麽,長大後身後總有人指指點點,說我女兒家不守婦道,成天和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

沈從心給她塗藥的手一頓,輕聲說道:“但我覺得你這樣也很好。”

“是嗎?”墨子玉哈哈笑了起來,“我也覺得很好,我從小就喜歡習武,後來上了戰場,又愈發覺得女人也不能永遠把自己關在四方小院裏。”

“不論四方小院還是戰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沈從心幫她塗好藥,尋了床邊坐下,也跟著說了起來。

墨子玉笑得愈發開心起來,她有雙很亮的眼睛,“好久沒有跟朋友說過心事了,回想起來,很多年前我還有一對雙胞胎朋友。”

“雙胞胎?”沈從心眨了眨眼,總覺得有些稀奇,便詢問了起來,“你從哪認識的?”

墨子玉抬起下巴,看向上空,似是努力回想著什麽,“我不知道他們叫什麽,隻是寥寥見過幾次,盡管如此,我和他們倒是無話不說。”

不知道為什麽,沈從心隱隱覺得這對雙胞胎有些不太對勁,她又仔細詢問了一番,可墨子玉已經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見沈從心低垂眉眼,一言不發,似乎有心事。

墨子玉以為她不高興,於是換了個話題,打趣道:“從心,我跟你說,那對雙胞胎和禹王還長得有些相似呢!”

禹王!

沈從心似乎意識到,她內心隱隱的異感到底是因為什麽,她打了個激靈,攥住墨子玉的手,又開口問道:“這對雙胞胎現如今在哪?”

墨子玉覺得她有些奇怪,倒也沒多想,繼續說道:“我聽說弟弟溺水而死,哥哥被帶入皇宮,再也沒有了消息。”

話已至此,沈從心似乎已經確定了內心的答案。

果然,如她所料。

翌日清晨,沈從心不知為何醒得極早。

她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去了禹王的住處尋人。

沒想到在半路就遇到晨起的禹王。

洛禹斜睨著她,神情不冷不淡,“有事就快說?本王可沒有閑工夫陪你在這站著。”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沈從心剛要攔住他的去路,仔細詢問一番。

“我……”

她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聲接著一聲的大喊被打斷了。

“沈醫女!出事了,出事了!”

沈從心回過頭,就看到氣喘籲籲地士兵,她眉頭一皺,開口問道:“出什麽事了?”

難不成營裏又有人負傷?

可近日沒有戰爭發生啊?

士兵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有信來報,國內突發瘟疫,墨將軍請你過去商討對策。”

“瘟疫?”沈從心眉心一跳,也急了,“快帶我去找墨將軍。”

這可不是件小事,簡直就是要人命的事。

“算上我一個。”禹王眉梢一挑,不緊不慢地跟上了她的腳步。

沈從心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急匆匆地往軍營大帳裏頭趕。

此時此刻,軍賬裏死氣沉沉,各路將軍都沉著臉一言不發。

聽說國內的瘟疫蔓延得很快,雖然軍營隔得遠,不容易被感染,但是明日國內剛運輸進來一批糧食就要到達了,說不定人和糧都攜帶著瘟疫。

這對於整個軍營,都是致命。

沈從心到達軍營,聽到這些事之後,先去那些慶幸瞬間就化為烏有。

糧食不能沒有。

可現在放入進來,風險實在太大了。

禹王眉頭蹙起,儼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本王現在就令人快馬加鞭,過去阻止糧草隊的前進。”

“現在這不是最大的問題。”墨子齊悠悠歎了口氣,“上次糧草被燒,我們就已經沒有多少存糧,剩餘的糧食已經撐不了七日。”

一群人像無頭蒼蠅般,又商量了許久,還是沒有討論出對策。

總不能讓將士們餓著肚子吧?

“我有一個對策。”

站在一旁許久未說話的沈從心忽的開口,整個軍營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都轉投到了她身上。

墨將軍眯了眯眼,輕笑著問道:“沈醫女,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