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有喜:王爺是個粘人精

第110章 嫁人婦也可和離

號角聲吹響,狩獵正式開始,所有人都一躍上馬,策馬往林中奔馳而去,這場麵好不壯觀。

林北宴目送著宋閔月往場內走去,隨後與榮貴妃一同上了看台,在榻上坐下。

榮貴妃念著林北宴身上還未大好,於是詢問起來:“你的傷勢現在如何了?”

林北宴搖頭,將一旁擺著的糕點端了起來,放在榮貴妃麵前。

“兒臣一切尚好,傷勢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不過是不能夠久站罷了。”

聽到這話,榮貴妃還是有些在意:“喲,若是這樣的話,你還是要好好歇著。”

林北宴一邊應答,一邊看向場邊上的人:“知道了,母妃。”

順著林北宴的視線看了下去,榮貴妃也見到了場外站著的宋閔月。

“這怎麽還未出發,可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林北宴搖搖頭:“看著不像,先看看吧,若是有什麽事情,兒臣再下去看看。”

“也好,你多注意一點,雖然你不能陪她一同狩獵,她也不是小孩子,能保護好自己的,你也別太擔心。”

榮貴妃的話語聲還未落下,就見一男子走向宋閔月。

同時,榮貴妃也注意到了那人:“那不是慕容器麽?他是去找月兒的?”

林北宴一言不發,眸子一動不動,視線緊緊的黏在宋閔月的身上。

慕容器不是個好人,他是知道的。

宋閔月正檢查著裝備,一切正常後正準備出發,就被一人喊住。

“月兒,你還未出發呢。”

宋閔月轉過身去,眯起眼睛,瞧見慕容器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是,這就要走了。”

說罷就要上馬,但慕容器給攔了下來,慕容器拉著馬匹上的韁繩,笑了笑。

“為何要躲著本王,本王有那麽可怕麽?恩?”

聽到慕容器的這句話,宋閔月心中腹誹起來。

他什麽德行是自己還不知道麽,哪裏來的臉到自己麵前來說的?

隻可惜明麵兒上不能這般直言直語,她笑著搖搖頭:“沒有,不知王爺有何事?”

慕容器見宋閔月沒離開的心思,他保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

宋閔月察覺到慕容器的動作,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皺起眉頭來:“若是王爺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慕容器抬起手就要拉住宋閔月的手,隻可惜後者躲閃及時,隻有衣袖從他手心劃過。

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慕容器的臉色冷了下來:“著急走什麽?”

宋閔月不由得不耐煩起來,麵色也不大好看起來:“還請王爺自重,我已嫁為人婦,乃是永王妃,可不似那青樓女子,什麽事情都能隨您心意。”

聽到這句話,慕容器的眼神凶狠起來:“嫁為人婦?哈哈哈,真可笑,嫁為人婦又怎麽了?嫁為人婦就不可以和離了嗎?宋閔月,本王告訴你,本王想要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聽到慕容器的話,宋閔月氣笑:“簡直不可理喻,你這說的都是什麽歪理。”

慕容器更是無賴起來:“什麽叫歪理?這道理很有用不是麽?隻要你願意,立刻和那林北宴和離,我慕容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宋閔月冷笑一聲:“不必了,您慕容王府的大門,還是為別人敞開吧,我不需要。”

說著繞過慕容器,就要離開。

隻可惜慕容器手中使著勁兒,馬匹脫離不開他的手掌。

見到自己的馬匹被人攔著,她朝著慕容器點點頭:“既然這馬,慕容王爺喜歡,那就贈與你了。”

說罷,往馬廄處走去,想要調來一匹新馬。

慕容器跟在宋閔月身後,有著一段距離:“你當真要換一匹馬?這些天你可是用這匹馬許久,這才勉強穩當起來,若是換一匹馬,你行嗎?”

“不勞您費心。”

慕容器看著宋閔月當真要重新挑一匹馬,將人攔住:“那馬我可以給你,你要是換了匹馬在場內出了事,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麵對慕容器的話,宋閔月不為所動,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不說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算是大概了解。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定然是有條件的:“不要。”

見到宋閔月如此的倔,慕容器皺起了眉:“你都不問問條件麽?”

不等宋閔月詢問,對方就自己說出來了,宋閔月聳聳肩:“不必,條件換來的東西,總是沒多好的,我不需要。”

越是難馴服的女人,慕容器越是喜歡,他耐著性子更在宋閔月身後。

“怎麽,不高興了?當本王逗你的,那馬還給你就是了。”

宋閔月冷嗬一聲:“您說的話,能做數麽?”

慕容器點點頭:“自然能夠作數的,為何不能作數?隻要你答應本王與那林北宴和離,就可以了,很簡單吧,你能做到的。”

宋閔月停下腳步,朝著慕容器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做不到。”

慕容器是個難纏的角色,現下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她不準備再耗下去了。

“您若是不打算參加今天的狩獵,還請不要阻攔別人參加,作為一個王爺,您是真的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麽?”

慕容器是真的不在乎,他無所謂道:“人生在世,唯有開心最重要,若是做的事情不開心,那做了有什麽意義。”

宋閔月不打算再與他爭辯下去了,二人的想法萬全不同,聊不起來。

“那還請您去找別的女人,我宋閔月,不會如您的願,哦對了,您這麽喜歡亂睡女人,可別把自己睡出病來,也麻煩您離我遠一些,我還怕染上病呢。”

這話是說的實在不客氣了,慕容器也沒想著計較,世界上說他閑話的人多了去了。

有真心厭惡的,有拍馬屁的,但都顧忌著說話的分寸,唯獨眼前這個女子,每一句都是隨著自己的性子來的,不愧是他看上的。

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宋閔月幾步往前。

一躍而上,手上韁繩一甩,就騎著馬奔馳離開。

慕容器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騎上自己的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