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有喜:王爺是個粘人精

第2章 狗男人

宋閔月低罵,“王爺急什麽,凶手不就在屋中。”

“嗬,裝腔作勢。”

“就是”,韓嬤嬤惡狠狠出聲,“王爺,您不能放過王妃啊!之前小皇子分明沒了鼻息,現在又活了,肯定是王妃下了毒……”

宋閔月抬起腳一踹,她俯視倒地的韓嬤嬤,麵色冰冷。

“老虔婆,從一開始你就要置本妃於死地,現在玉兒醒來了,你還要惡語汙蔑,以下犯上,是何居心?”

韓嬤嬤膝行爬到林北宴腳邊,“王爺!奴婢說的句句屬實,都是為了王府啊!”

林北宴凝眸思索。

“王妃姐姐不如直接說出凶手!屋中除了王爺、我跟姐姐,就隻有嬤嬤跟七個丫鬟,嬤嬤乃是皇宮中的老人了,從小看著小皇子長大。哪怕在皇後麵前,嬤嬤也是有一份體麵的,王妃姐姐何故折辱老人!”

蘇雲雪扶起韓嬤嬤,一副伸張正義的樣子,真是容易迷惑人心。

宋閔月鼓掌,“好!甚好!若本妃不是受害者,怕是也要被蘇小姐說服了。本妃原以為凶手隻有一個,現在看來,說不準還有幫凶!”

“王爺,此事事關重大,哪怕姐姐僥幸救了小皇子,也不能跟罔顧事實。”

“雪兒,本王自然是信你的!宋閔月,你繼續。”

蘇雲雪跟韓嬤嬤笑容一僵。

宋閔月勾唇,指著屋中痕跡。

“桌椅擺放整齊,窗戶未曾開過,可見屋中未曾有過打鬥。原主……嗯,本妃帶著小皇子來此,後雙雙昏迷,繼而被人發現。由於本妃有惡行在先,所以有謀害小皇子的動機,王爺之前就是如此判斷。”

她笑著看向林北宴,對方眼中閃過心虛。

“是以,凶手也是如此想!本妃外祖乃是永平候,手握重病,乃是邊陲悍將!恰逢西漢仇視我東裕,兩國劍拔弩張之際,民間傳出永平侯通敵賣國的謠言,今晚家宴,本是一片大好,若是小皇子死於本妃手中,皇子尊貴,此事勢必不能善了!”

她一字一頓,“王爺,永平侯焉能不受此連累?”

林北宴瞳孔猛縮,若是凶手得逞,此事後果不堪設想。

宋閔月指著韓嬤嬤,“嬤嬤做得甚好,隻是選得毒藥不太好,跟你一樣,太臭了!”

“你!”

韓嬤嬤嘶聲:“王妃,奴婢往日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汙蔑冤枉呢?”

“冤枉,你也配?”

宋閔月譏笑:“本妃乃是世家出身,京中貴女,有幸嫁予王爺為嫡妃,本妃瞧得上你一個卑賤婢子?”

聞言,韓嬤嬤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一張老臉,半輩子的體麵,都被宋閔月踩在腳下,真真令人羞憤。

宋閔月蹲下身,抓起韓嬤嬤的手,“毒藥就藏在指甲這兒吧。這藥往日的確無異味,但沾染了血液,就會散發出腥味兒。本妃原本不能確定是你,可惜韓嬤嬤你太謹慎了,害怕毒藥太隱晦,不能馬上汙蔑我來定罪。”

“所以你多此一舉刺了一刀,或許是年紀大了,養了小皇子這些年,養出了感情,不忍孩子屍身不全,就沒太用力。方才多番阻攔於我,或是遮掩真相,或又是真心愛護小皇子。可惜,你手上總歸是沾染了小皇子的血液,染上了腥臭!”

就此,證據確鑿。

林北宴聽著,呼吸聲重,額頭青筋微動,猛虎的怒火蓄勢燃燒。

“來人,將她帶下去,傳禦醫,召京兆府尹。”

韓嬤嬤麵色陰沉,手腳並用,堅強爬了起來。

“是老奴低估了王妃,想你蠢笨無腦,竟也都是裝出來的,真不愧是閆集那老頭的外孫女!”

閆集,永平侯,戰無不勝,但計策陰險,常為人詬病。

宋閔月心跳加快,有不好的預感,快速出聲。

“來人,帶下去。”

“謀害小皇子的事,的確是老奴做得,但詐出一個閆集的探子,也算不虧了!”

韓嬤嬤瞧了蘇雲雪一眼,眼中有著歉意。

“閆集老賊一邊販賣東裕情報來賺取錢財,一邊蓄滿攻打我西漢來謀取官位。真真打得一手好算盤!永王爺,老奴代西漢賣你一個好,您書房中的邊境布防圖,早在三月前就送到我西漢手上了!”

林北宴察覺不對,輕功施展,他掐住了韓嬤嬤的下頜,快速卸掉。

但晚了一步,韓嬤嬤眼睛已閉,嘴角還留著泛黑的血液。

林北宴抬頭,直直望向她,眼睛眯起,滿是探究。

難道這女人嫁過來,就是關鍵的時候擺自己一道?

瞬間,宋閔月如墜冰淵,手握十萬禁軍的殺伐之將,他太可怕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

“王爺,什麽邊境布防圖,我根本不知道!”

“王妃姐姐今日智謀超群,真是令雪兒驚訝,姐姐真不愧是永平侯爺的親外孫女。隻是雪兒奇怪,姐姐何故隱藏自己呢,難不成……真如韓嬤嬤說得這般?”蘇雲雪慣會側麵構陷,“王爺,您千萬不要怪罪姐姐,雪兒相信姐姐有難言之隱!”

“……”你閉嘴吧!

宋閔月覺得心好累,剛剛穿來,腦子不好使,忘記做了偽裝,現在被人這樣陷害,她該怎麽解釋?

她是穿越來的,原來的王妃已經死了,她是一縷來自異世的魂魄……

這樣說出去,怕是死得更快。

林北宴一手拽住宋閔月的肩膀,冷聲詢問:“今日看來,你的確聰慧過人,以往蠢笨竟都是偽裝?宋閔月,你好深的心思,真真是本王的好‘愛妃’啊!”

宋閔月肩膀疼得不行,想要掙脫,卻掙不開。

“你輕點兒。”

“嗯?”林北宴手中用力,疼死她最好!

“啊,疼!”宋閔月鬱悶,她腦子飛快轉動,“韓嬤嬤分明是西漢探子,這般明顯的挑撥離間,王爺當真相信?還有那邊境布防圖,我一個弱小女子,能在王府的重重眼線下送出去?”

林北宴手一動,勾起她的下頜,逼她直視自己,他五官冷厲,劍眉濃勢,他高高在上,俯視著她。

“還不說實話?看來是要去刑房走一趟了。”

刑房,去得人,沒有能囫圇個兒出來的。

她的心尖尖兒顫了顫,宋閔月惱恨自己的不爭氣。

“蠢笨驕縱,作天作地,王爺不是厭惡的很嗎?隻要王爺休棄,我便能重獲自由。”

這不就圓回來了嗎?宋閔月忍不住自誇。

重獲自由?

林北宴伸手一推,她趴在**,衣衫散亂,容色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