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救助之法
放在了劉能的房子裏。
這房子是個小土房,劉能生活樸實,雖然有一身神醫的本事。但是生活條件一般,他隻是在林子裏采些草藥,然後拿到城裏當給藥店,換著銀子度日。
日子雖然過的很貧窮,不是那麽好,但是也樂在其中,得個安靜晚年。
把兩個人放下以後。兄弟兩個就被累的氣喘籲籲,在那裏擦擦汗,壯漢對劉能說:“劉老頭,這倆人穿的是什麽奇裝異服啊?我咋沒見過呢。好像不是咱們村的人。”
弟弟也皺著眉毛,朝著林北宴和宋閔月的身上打量著。對劉能問:“他們兩個穿的好豪華呀,看這衣服淩羅綢緞的,值不少銀子,老頭兒。我們兩個幫你幹活可累的不輕。我們不要銀子,把他們的衣服給我們行嗎?”
劉能說:“滾。要人家衣服臉紅不紅。”
弟弟說:“那不能白幹活啊。”
劉能想想,說:“等著我上山采得草藥,然後送給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以後受了傷,流了血,擦點草藥就好了。這算是補償,行了吧?”
兄弟兩個點點。
弟弟說:“這還差不多。”
壯漢說:“劉老頭,你這個家夥一直都是鐵公雞,一毛不拔。這回終於舍得出點血了。行。那你可記住你的話,下回記得送草藥給我們。”
“放心吧,快走吧,回去幹你們的活。”
“那你呢?”
“我當然是救他們兩個了。”
兩個兄弟離開。
劉能在他的房子裏忙活起。
先是掐林北宴和宋閔月的人中,不醒。
扇嘴巴子,不醒。
灌尿盆兒,還是不醒。
這可怎麽辦?
看來他們兩個是真的暈死過去了,就算他們兩個不死。一直這麽暈著那也不行啊,肯定是成了植物人。
劉能翻箱倒櫃,找出了已經多年沒有用的銀針。
劉能最拿手的就是針灸。
一根銀針,一尺長,噗嗤一下,朝著林北宴的腦門就拍了下去。
銀針直接就紮進了林北宴的腦子裏。
如果不是手藝高強,這一針下去,直接就把林北宴給插死了。
可是,劉能這一針紮下去卻不見血,不見煙,隻見林北宴眼皮微微一動,呼吸順暢了,心跳也正常了,再搭搭他的脈搏,也有勁兒了。
看來,這一針紮對了,有了起死回生的作用。
等這男人恢複了體力,再給他喂上幾副草藥,他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劉能又仔細的檢查宋閔月。
宋閔月傷的更重,她是個女人,摔得不輕。
此時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如果再不及時救治,她就死定了。
劉能拿出了一根銀針,直接噗嗤一下。就插進了宋閔月的心髒裏。
如果是一般人,這一下就紮死了。
可是劉能不是一般人,把宋閔月紮了一個激靈,兩隻眼睛一下就瞪了起來,嘴裏叫道:“媽呀!疼死我了。”
劉能笑了笑說:“疼就對了。”
緊接著,宋閔月眼睛暈暈沉沉的,再次暈死過去。
現在,林北宴和宋閔月都已經有了反應,呼吸變得順暢了,心跳也變得正常了。已經活了過來,劉能馬上去給他們兩個熬草藥。
剛才在樹上,他已經摘到了千年靈芝草,還有兩個果子。
這兩個果子紅彤彤,閃亮閃亮。
這兩個果子可不好找。可不普通的果子,幾百年才能夠長出這麽兩個來。
劉能本來是想把這兩個果子拿到藥鋪裏,當他十定金子的,但是現在也別當了,救人命要緊,他們兩個吃了這兩個果子。在吃了千年靈芝熬成草藥,就沒事了。
劉能拿著這兩顆果子,眼淚汪汪的心疼,舍不得。這可怎麽辦呢?要是給他們兩個吃了,自己的生活可就還得苦著呢。
如果當了的話,至少得有十定金呢,夠自己逍遙快活一陣子的了。天天喝女兒紅,吃大肘子。
劉能拿著兩個果子,腦袋裏就飛來飛去,全是女兒紅和大肘子。
可是這時再看向躺在那裏的林北宴和宋閔月,劉能咬咬牙,跺跺腳。心裏念叨:也罷,緣分一場,既然讓我撞到了,就不能見死不救。給他們兩個吧。
劉能想完,把這兩個果子切成片兒,一片兒一片兒的,就塞進了林北宴和宋閔月的嘴巴裏。
這果子一片兒一片兒,水分很充足,而且很爽口,塞進嘴裏,就被林北宴和宋閔月不自覺的湧動著嘴唇,在那裏咬著,竟然還是他們兩個親自把果子片吞進了肚子裏。
看來這果子的確很好吃。
見兩個人已經把果子給吃了。
劉能終於放心了,開始去熬製千年靈芝。
點上小火,放上小鍋,千年靈芝往裏一扔,再擱上兩個薑,還有蒜泥。
緊接著,救命的藥就在這小火咕嘟起來。
救他們兩個的命是主要的,但是那也不能救活以後,讓他們兩個變成殘廢呀。
剛才從山上摔下來,可是把他們摔的不輕,胳膊腿,都給摔斷了,屁股也摔骨折了。
這要是不救,就算活了,肯定也在**躺一輩子。
劉老頭是神醫,當然能夠治得了。
他來到院子裏,朝院子裏的果樹看了看。
一棵是櫻桃樹,一棵是蘋果樹。被他種植了幾十年。
這兩棵果樹可以給他提供果實,長的豐盛的時候,他摘下來,還可以挎著籃子,到街裏去賣,也能賺上幾個銀子,讓他換點小酒喝。
但是現在看來,也不得不對這兩棵樹下手了,得砍下果樹的枝葉,做成捆架,固定住他們兩個人的胳膊和腿兒,不然,他們兩個就要殘廢了。
劉老頭很心疼,知道這兩個果樹如果被砍了枝葉,肯定就死定了,以後再也不會開出鮮豔,豐滿的果實了。
他很心疼,都流起了眼淚了。
這兩棵果樹陪伴他多年,他每天都要給兩棵果樹除蟲,澆水,但是現在也不得不下手了。
劉老頭為了宋閔月和林北宴,可是沒少付出代價。把價值十錠金子的果子,喂給了他們。
現在又親手毀了他,養了幾十年的果樹。
這果樹是他最喜歡的玩物,伴侶,生活來源,陪著他生活。砍樹枝的時候,就像一下一下砍在他自己的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