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暮容器的選擇
“王爺,這樣下去實在是不行,宋小姐難產的實在厲害,她的體力已經耗費的差不多了,這樣下去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這已經是侍女第二次出來匯報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的暮容器,也同樣急的滿頭大汗。
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又加上被他派出去的侍衛又來匯報,說林北宴離他們越來越近,隨時都要準備接近他們。
暮容器實在是毫無辦法,急的不行,知道現在無法帶著宋閔月繼續趕路。
因為宋閔月難產,就像是侍女說的那樣,繼續這樣下去母子都有生命危險。
林北宴若是追上自己,暮容器也會被他所殺。
暮容器不甘心,京城那邊恐怕已經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就等著他回去伏法。
暮容器步步為營,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想到這裏,他深鎖的眉頭展開來,最後深深的看了宋閔月一眼,他眼裏寫滿了,愧疚與不舍。
暮容器知道,隻有把宋閔月留在這裏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自己陪在宋閔月身邊這麽久,盡管暮容器怎麽努力,宋閔月心思一直都在林北宴身上。
自己模仿林北宴的筆記,認為隻要林北宴寫了絕筆信,宋閔月就能夠放棄一切接納他。
很顯然是他想錯了,暮容器做的最失敗的,就是沒有得到宋閔月的愛。
暮容器下馬走過來,走到宋閔月的跟前,此時這奄奄一息的宋閔月,他心裏說不上的疼。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著他,很抱歉,我努力走進你心裏,也很抱歉,我現在已經沒有後路可走,你要多保重。”
暮容器已經沒有其他任何辦法,他雖然很希望宋閔月跟他一起走,可是冷靜的他也知道。
隻有把宋閔月留下來,才是對她最好的決策。
宋閔月沒有聽進去暮容器的話,因為她現在已經疼的不行了,整個人都恍如做夢。
暮容器眼神一狠,自己身上的披風摘下來,蹲下來蓋在宋閔月的身上。
大步流星的跨步離開,騎上自己的戰馬,他召集自己的僅剩下來的隊伍。
“走!”
僅僅隻是一個字,所有人都知道,暮容器心裏早就悲痛欲絕。
他愛宋閔月,如今也不得已丟下宋閔月,是生是死,她的所有一切以後都對他無關係了。
暮容器最後深深看了宋閔月一眼,眼裏都不舍沒有將他留下,為了大局著想,他最終還是策馬離去。
宋閔月已經疼得人睡不醒,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早就疲憊不堪的她眼睛半睜。
氣若遊絲的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暮容器離開,這一別,她知道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暮容器對自己也好,很多時候宋閔月都在想,若是有一天林北宴真的回不來了,有暮容器這個人在身邊也不錯。
隻是無奈暮容器宋閔月再怎麽好,她始終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如今暮容器走了也好,這讓宋閔月的心裏漸漸的寬慰了一些,她不再欠他任何東西。
就算宋閔月認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不到一刻鍾。
林北宴帶著人本來是去追暮容器,突然看到前麵的草叢裏麵有動靜,還有一些低聲呻吟。
林北宴聽著聲音有些耳熟,他認得宋閔月的聲音。
“王爺,小心前麵有詐。”
林北宴正欲要駕著馬上前去探個究竟,卻被旁邊的劉誠攔住他的去路。
他輕皺眉頭,“讓開!”
不知道為何,一路上林北宴都非常冷靜,到了這裏聽到宋閔月的聲音,他再也冷靜不下來。
劉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前麵草叢裏麵的動靜,他也看到了。
知道林北宴要過去,他說什麽也不讓林北宴單獨上前去看。
就為了林北宴的安全著想,劉誠繼續擋在他的麵前,梗著脖子道:
“王爺,臣也知道你想要去探個究竟,可畢竟前麵草叢裏麵的東西不祥,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
說著他叫了一旁邊的侍衛,吩咐道:
“你們幾個,去前麵看看草叢裏麵到底有什麽,速速回來稟報。”
侍衛們領命,就要上前去查看時。
林北宴聽著宋閔月的聲音越來越熟悉,聽著聲音似乎不舒服,他叫住了那些侍衛。
“全部都待在這裏不準動,本王自己去看。”
劉誠依然還是擋在他的麵前,這讓林北宴十分的惱火,眼眸半垂,“劉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滾開。”
隻要是接觸到宋閔月的事情,林北宴從來都安靜不下來。
暗一一直都呆在林北宴身邊,自然明白宋閔月對
林北宴來說,意味著什麽。
他看情況不對,劉誠這家夥也真是死心眼。
就連林北宴生氣了,他都看不出來。
暗一趕緊上前去擋在他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勸導起劉誠。
“咳咳!”
“劉副將,既然主子都讓你讓開了,你就讓他去吧,我敢跟你保證,主子一定會沒事。”
一邊勸導劉誠,暗一不停的對他眨眨眼睛。
劉誠隻是怕林北宴有危險,並不是笨,看到暗一這樣,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雖然他還是有些擔憂,暗一都這麽說了,劉誠隻好乖乖讓開。
林北宴到達宋閔月身邊,看到草叢裏麵的人果真是宋閔月,她此時非常的狼狽。
身上還有一個男人的披風,林北宴不用猜也知道,宋閔月身上的披風,肯定是暮容器的無疑。
再看看宋閔月滿頭大汗,就連自己來到她身邊都不知道,而是氣若遊絲的痛苦呻吟。
臉色慘白的嚇人,這樣的宋閔月著實讓林北宴心疼。
整顆心都揪著的林北宴,飛身跳下馬來。
他顧不得這麽多,直接攔腰橫抱起宋閔月。
再看看宋閔月的腿下已經流了這麽多血,林北宴就算再笨也知道,她這是快要生產了。
“劉誠,你趕緊快馬加鞭,在這附近的村子上,不管是如何一定要長的穩婆和大夫,越快越好。”
劉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見林北宴草叢裏抱起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披頭散發,臉色慘白,劉誠竟然一時間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