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死裏逃生的林北宴
二皇子當然不會這麽輕易讓林北宴離開,他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林北宴。
“快,你們幾個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隨著二皇子的一聲令下,所有侍衛全部都一擁而上,生怕林北宴跑了被二皇子怪罪。
“殿下,快走!”
盡管林北宴他們很是努力,可最後隻有一血衛和林北宴逃出。
血衛也受了不輕的傷,等好不容易支撐到安全處,他最後說出這句話,便直挺挺的倒地身亡。
別說就隻有他們受傷,就連林北宴在逃跑的過程中,由於二皇子他們那邊的人數太多,所以他也受了不少的傷。
隨著血衛的倒地不起,林北宴整個人也都支撐不住了,他因傷勢嚴重昏倒在地。
而就在這時,在林北宴昏倒的這條路上,有一擺夜攤的六旬老漢經過這裏。
他隱隱約約看到前麵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至於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他也不知道。
覺得有些害怕,老漢還是慢慢的摸索著過去。
先用手在推了推倒在地上的林北宴和血衛,“小夥子你們醒醒啊。”
可盡管老漢搖了半天,血衛不僅連一點生氣都沒有,整個身子也僵直了不少。
老漢見過不少的事,活了這麽大把年紀自然也知道,血衛肯定是沒得救了。
至於旁邊的男人,也就是林北宴,老漢用手在她的鼻息那邊看了一下,發現還有些微弱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林北宴的身份如何,可看他穿著也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子弟,老漢便順手救回家中。
老漢家中有一二八芳齡的女兒叫小翠,當看見自己的父親去擺一時,竟然活著回來一個受傷中的年輕男人。
嚇了一大跳的她,還以為父親受傷了還是怎麽回事。
趕緊就要過去,問個明白,“爹,這個人是什麽人?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老漢畢竟年數也大,而且林北宴個子比較高,長得比較精瘦,但是重量卻不少。
老漢把林北宴服了這麽遠的路程,自然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自家閨女迎上來,趕緊朝她招呼著:
“丫頭你先別問這麽多了,趕緊幫爹扶一把。”
小翠聽話的趕緊上前去扶住林北宴,兩儀生費力的將林北宴扶到**。
小翠沒有去管林北宴的傷勢,而是繼續追問著老漢。
“爹,你還沒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呢,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啊,”
老漢努力的平息兩口氣,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去之後,這才將今天晚上的事情,一一跟小翠交代。
“丫頭啊,你呀,就別問了,反正這人爹不認識,就是看他傷的這麽重,所以爹這才把他帶回來而已。”
“你趕緊給他包紮包紮傷口,幫他把那身衣服給換了,我見這小夥子受傷不輕,要是不加緊趕快處理,傷口恐怕會傷勢惡化。”
小翠循著老漢的目光看去,當然看得出來,林北宴受了不輕的傷。
繼續放任不管,恐怕就像老漢說的那樣,傷口會惡化,而且還會流膿。
“好吧,我知道了。”
“飯桌上有我留給你的飯菜,你先出去把飯吃了吧,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其實小翠看到渾身是血的林北宴嚇了一跳,隻是她爹的脾氣她知道,雖然他們的生活過得很拮據,可每一次他爹總是從外邊帶回來一些受傷不輕的人。
當然那些人她們都不認識,都隻是她爹半路救的。
也許是因為林北宴受的傷太重,盡管小翠已經給他處理傷口,而且又在山上采摘了一些藥物,給林北宴服下。
每天跟他擦身子,還幫他換藥。
堅持了好幾天,林北宴都不見醒來。
這讓小翠和老漢都有些著急,由於老漢年輕時會一點點醫術,所以他把這林北宴的脈搏。
覺得林北宴的脈搏如此平穩,看起來沒什麽大的問題,怎麽會一直昏迷不醒這麽久呢。
“爹,到底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天了,他還是沒醒過來。”
老漢放下林北宴的手,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唉,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按道理來說他脈象平穩,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才對,怎麽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呢。”
小翠也覺得有些奇怪,正當她準備伸手去把脈時。
手剛一伸過去就被林北宴立刻接住,“你們是什麽人。”
這是林北宴醒過來的第1句話,而看見林北宴終於醒過來了,小翠先生愣了一下,接著高興的大叫一聲。
“呀!我沒有看錯吧,你真的醒過來了。”
林北宴對她答非所問的話,微微皺眉!
語氣裏依舊冰冷,就連看小翠的眼神都充滿戒備。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裏是哪裏!”
小翠高興之餘,聽到林北宴的疑問。
愣了片刻,還是如實的回答道:
“這裏當然是我家呀,你是我爹從半路上救回來的。”
簡短的兩句話,就已經道明所有的一切原因,林北宴這才放開小翠的手,接著觀察小翠周圍。
努力的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可盡管他怎麽想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腦海中一片空白就讓林北宴有些驚訝。
“喂,你叫什麽名字?你到底怎麽了?怎麽醒過來一句話都不說呀?難道該不會是傻了吧。”
小翠一連串的問題,林北宴當然聽得仔細,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更不知道我家住在哪裏,你也別問了。”
“還有,我才不會傻。”
盡管林北宴已經失業了,可是他冷漠的氣質依然存在。
這樣的林北宴看的小翠一愣,隨後臉紅著回頭,“哦!”
淡淡的哦了一聲,原來林北宴醒來後竟然失業了。
而這個時候,在外麵忙碌過來的老漢,進來看到林北宴醒了,也趕緊過來查探林北宴的傷勢如何。
發現林北宴的傷勢恢複的還不錯,小翠都是憋了癟嘴,“爹,這個人好像失業了,他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而且連他家住在哪裏都不知道。”
老漢聞言想摸著花白的胡子,嗬嗬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不過隻是短暫的失憶而已,你放心,等過不久你的傷勢痊愈,你之前忘記的一切全部都會想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