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驚喜
宋閔月循著看過去,隻見老十一的旁邊還有兩個小家夥。
她嘴角的笑容不禁放大,“沒想到你已經把這兩個小家夥提前救出來了,真是萬分的感謝。”
宋閔月三番五次的感謝,讓老十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哎呀,太子妃,你怎麽又開始道謝了,這些都是十一該做的,您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吧。”
其實宋閔月三番五次的道謝,真的隻是看到兩幼子和老十一都安全。
心中這才不免一時很激動,如今聽老十一這麽一說,她便選擇鎮定下來。
“好,隻不過皇貴妃那邊的情況怎麽樣,聽說被二皇子軟禁起來了,就連本太子妃也沒能見上她一麵,唉,真希望二皇子暫時不要做出什麽事來。否則…”
宋閔月尋問皇貴妃安危,同時心中也十分的擔憂,生怕皇貴妃受到傷害,林北宴肯定心痛之際。
老十一其實心中有擔憂,隻是按照目前的狀況,他想二皇子應該不會這麽快傷害皇貴妃,便出聲安慰道:
“你就不要擔心了,自從皇上退位以後,二皇子可是攝政王,而且咱們家太子也有還沒有死,隻是對外宣布失蹤了。”
“二皇子這個攝政王即便權力滔天,他也暫時不會對皇貴妃做些什麽,畢竟皇貴妃可是太子殿下的母妃,而且又是皇上親封的皇貴妃,二皇子即便是為了名聲,也不會太難為皇貴妃。”
“所以不得已隻好把她軟禁起來,難道太子妃忘記了嗎?像二皇子這種如此有心機之人,又怎麽可能會做讓天下人唾棄之事,做什麽事情也得秘密行事。”
老十一讓宋閔月放心,並跟她分析,二皇子為了名聲不會為難皇貴妃。
宋閔月聽完歎了一口氣,是啊!
像二皇子這種如此心機深沉的人,即便皇貴妃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在林北宴還未死之前還沒發,還沒有扳倒林北宴。
二皇子又怎麽可能會做這種,讓天下人為之唾棄的事情。
如果他真有這麽傻,當初他就應該直接起兵造反,而不是打著大仁大義的名號,實際上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母妃,我們疼!”
兩個小家夥終於喊疼出來了,講講之前他們兩人受了這麽多的折磨,一直從未喊疼過,見到宋閔月,並看到宋閔月醒來後,心中最後那一次防護線也放了下來。
都說小孩子從來不說謊,宋閔月看著他們臉上隱隱有些傷口,而且還沒有痊愈的樣子。
這才發現他們受傷了,並大驚失色的將他們叫過來,稍稍的扒開裏麵衣服一看,立即整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眼神中充滿憤怒,看向老十一,並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回事?兩位小皇子怎麽會傷得這麽重?”
宋閔月看到兩幼子身上未好的傷,而且在衣服的包裹下,這兩具小小的身子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傷口。
這兩個小家夥可是宋閔月的心頭肉,看著他們如此,宋閔月又怎麽可能會不傷心,於是便兩眼發紅。
老十一知道宋閔月心疼兩個小皇子,想當初他看到兩個小皇子身上滿身傷口時,他也覺得非常的震驚。
想想二皇子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忍心對兩個小家夥出手,無非就是他身邊的那些走狗,想要討好二皇子,所以這才做得怪!
“十一在救到兩個小皇子之時,看到二皇子給兩個小皇子,找了兩個奶娘,那兩個奶娘天天變著法欺負兩個小皇子,十一便一路之下把那兩個奶娘殺了,這才帶著兩個小皇子逃到這裏來。”
聽完了老十一的解釋,宋閔月更加的恨那兩個奶娘,還有罪魁禍首的二皇子。
“二皇子,他怎麽能這麽狠心,他們明明還是小孩子呀。”
宋閔月心中的痛,誰又能夠理解,老十一雖然能感覺到你的心痛,但還是起身安慰她。
“兩個小皇子所幸已經被救出來了,太子妃你也不用如此傷心,十一已經跟兩個小皇子檢查過了,他們身上的傷,隻不過都是一些皮外之傷,再養些時段便好。”
“隻是十一就知道這個秘密的地方,所以隻能把兩個小皇子帶到這裏來暫避風頭,基本上沒機會出去尋找太醫進來給兩個皇子診治,否則也不至於他們身上的這些皮外傷到現在都還沒弄好。”
“這一切都是十一的錯,還望太子妃責罰!”
宋閔月聽此幡然醒悟,是啊!他們現在是在皇宮裏,而且現在隻是暫時躲避在這裏暫避風頭,老十一再厲害也不敢貿然出去找太醫,生怕透露自己的行蹤,最後反而讓二皇子捉個現。
“你起來吧,你沒有任何罪。”
“對了,咱們在這裏是什麽地方?”
宋閔月很顯然不認識這個地方,這才想起來問。老十一也沒有隱瞞他,便把這地方的秘密之處告訴了宋閔月。
宋閔月聽完之後就在恍然大悟,心中不盡老十一的聰慧越來越看好。
“唉!”就在宋閔月還在驚訝之際,別聽老十一聲歎息。
便讓宋閔月覺得疑惑,憐惜的抱住兩個小家夥問起來。
“你又為何歎氣!”
既然他們現在在這裏,吃食方麵可以供應的上,而且宋閔月相信林北宴,已經正在想辦法解決二皇子的事情。
這是為何老十一還如此悶悶不樂,隨後想想也對呀,他們整天就隻能悶在這巴掌大的地方,什麽事情都做不了,任由二皇子在外麵囂張跋扈。
她咽不下這口氣,想必老十一,剛才的這聲歎息也是如此。
“太子妃還是想想該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畢竟咱們都不知道二皇子接下來的動作是如何,太子爺那邊的情況又是怎樣。”
老十一讓宋閔月想想怎麽擺脫困境,你就仔細的想了想,最後這才道:
“本太子妃之前倒是記得皇貴妃曾經告訴過我,這宮殿旁邊,佛堂觀音像後麵有一密道可以直通城外的一道觀,隻是具體如何,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