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推她
“我推她？王爺，蘇小姐掐了我，我手上可還有傷痕呢！”
林北宴看向蘇雲雪，後者柔弱委屈。
玉兒連忙開口：“皇兄，嫂嫂沒有推人！”
蘇雲雪牙齒差點咬破舌頭，該死的，這小孩怎麽會為宋閔月說話？
“本妃的確沒推人，也不屑於利用孩子。”宋閔月直視林北宴，“王爺這般愛護蘇小姐，不如和離另娶。”無一點懼意。
聞言，蘇雲雪的耳朵動了動，心中升起一股期待來。
玉兒眉頭一皺，脆生生的大喊：“這不行！皇兄，不要跟嫂嫂和離，不要！”
“王爺，雪兒求您不要跟王妃姐姐計較，她說的這是氣話。王爺，其實方才是雪兒自己沒站穩才摔了的，不關王妃姐姐的事。”
一旁的蘇雲雪關心的抓住林北宴的手，而眼底期盼的情緒波濤洶湧。
林北宴帶起笑意，拍了拍她的手，“雪兒，你素來良善，不必為她說話。”
“蘇小姐若是這般的良善，那世上約莫沒有心思險惡之人了。本妃還有事，實在是不想陪蘇小姐演戲了。”
宋閔月抬步就想走。才走兩步，就被人喊，“站住！”
林北宴負手身後，“看來是往日本王對你恩慈太過，才給了你蹬鼻子上臉的機會。雪兒身體孱弱，本王素來把她當做親妹妹，宋閔月你不該再三欺辱她。”
親妹妹？
宋閔月好像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事，她清楚看到蘇雲雪眼中的失望跟慌亂。
“的確，蘇小姐既然是王爺的妹妹，那麽也該有自知之明才是。”
她重音咬了“妹妹兩字”，果然，這話宛如一把刀，狠狠插入蘇雲雪的心髒。
蘇雲雪詫異極了，自己對王爺這般認真付出，他真的隻是把自己當妹妹？
不！這不可以！
蘇雲雪的眼中蓄起了恨意，她費心經營，都無法得到王爺的半點憐惜，而宋閔月又憑什麽？
難道就憑著不要臉，爬上王爺的床，這種女子卑劣下作，怎麽配得上王爺！
想著，蘇雲雪把恨意壓在心底。
她膝蓋一彎，直接跪下，“王妃姐姐，雪兒父母雙亡，若不是王爺收留，雪兒當真無處可去！雪兒求王妃姐姐別跟王爺鬧了！既然王妃容不下雪兒，雪兒馬上離開王府，再也不回！”
“不行。”林北宴親自扶起蘇雲雪，“宋閔月，既然你不想過好日子，那麽自今日起，你就把自己當做粗使丫鬟吧。”
宋閔月一愣：“王爺，你這般折辱我，還不如就此和離！”
“住柴房，做漿洗，吃粗糧，請安跪拜，一個都不可落下。”
“王爺！”
“此事就此定下，無需再議！”他徹底不給宋閔月絲毫推翻改變的機會。
“王爺，我……”
宋閔月才說了三個字，話語再一次被打斷。
林北宴拍了拍蘇雲雪的肩膀，“這兒天冷，本王送你回去。”
蘇雲雪柔弱點頭，跟著林北宴腳步離開，拐彎時候，還特地回看了一眼，眼中是滿滿炫耀，仿佛很喜歡宋閔月被欺辱的樣子。
“小人得誌！”
宋閔月憤憤咬牙，林北宴從來都是說一不二，難不成她晚上真的住柴房，麵對那一隻隻黑黢黢的老鼠……
該死！
她臉上憤怒太過，玉兒看著擔心。
“嫂嫂，你別生氣。”玉兒鼓起小臉，“蘇小姐真的是太過分了，剛剛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嫂嫂，我現在就去找皇兄。”
“別去了。”
宋閔月欣慰，她雖然事事倒黴，但至少這個孩子是真心對她的，也不枉費她救了孩子一命。
“你皇兄心思重，玉兒你這樣冒然找去，指不定被他說我不知廉恥、利用小孩！玉兒，你以後注意一些，離蘇雲雪遠一點。”
玉兒認真點點頭，嫂嫂不會騙他，蘇雲雪一定是壞蛋，他以後要離得遠遠的。
角落處，一個丫鬟匆匆跑來，恭敬行禮。
“王妃娘娘，王爺命奴婢帶小皇子回去。王爺還讓奴婢轉達，說，說……”
宋閔月沉聲：“他是不是說了，別讓我帶壞了玉兒。”
丫鬟低下頭，一副戰戰兢兢，生怕被問罪，顯然是宋閔月全猜對了。
“皇兄太過分了！”玉兒氣呼呼，“嫂嫂最好了，皇兄怎麽能這麽說！嫂嫂，我這就去找皇兄！”
宋閔月抱緊了玉兒，她知道林北宴最在乎小玉兒了，既然這樣，她不利於這一點真是太可惜了。
“玉兒，你皇兄古板嚴肅，跟個小老頭似的，跟著他有什麽好玩兒的。不如，你跟著嫂嫂，我們一起去釣魚遛狗捉鳥雀，什麽刺激，就玩什麽，可好？”
猛地，丫鬟抬頭，眼中盡是錯愕。
宋閔月抱著玉兒往外走，“你去，把這話完整轉達，敢落一個字，本妃要你好看。”
丫鬟急得快要哭了。
案發現場處，宋閔月放下了孩子，她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找到暗探，早日離開王府。
她在屋子之中慢走，細細盤查，不放過一個角落。
窗戶上，一片完整，沒有人踩踏離開的痕跡。
**，被褥淩亂，毒藥的腥味還在，但沒有其他可疑之處。
桌上茶壺，名家精品，世間少有。
“不對！這茶壺被換過！”原先的茶壺裂了個口子。
宋閔月回想起來，她跟玉兒齊齊中毒，玉兒體弱，毒發的快，所以不可能是在家宴上，那麽隻能是這屋中，而現在桌上茶壺又被替換了……是西漢暗探所為！
“來人。”
“奴婢給王妃請安，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自事發後，屋中還有何人來過？”
丫鬟仔細斟酌，搖了搖頭，“無人來過。”
嗯？這就奇怪了。
難道暗探輕功高強，能夠避開守門之人的耳目。宋閔月手指摩挲著茶壺，忽然看床底角落處有銳光閃過。
那是什麽？
宋閔月走去，不顧床底下髒汙，直接鑽了進去。
“嫂嫂，那兒髒，你快出來！”
宋閔月抓住東西，爬出床底，頭發臉上染上黑灰。玉兒心疼，主動拿小手手來擦擦，很快他的視線被嫂嫂手上東西吸引。
“咦，這不是蘇姐姐的東西嗎？”
“蘇雲雪？”
宋閔月腦袋一疼，一股藏在腦海角落的記憶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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