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有喜:王爺是個粘人精

第7章 算計,曖昧

“你乖乖別動,本王或許可以溫柔點。”

“???”

宋閔月看到男人的動作,她才愣了愣,腰帶已經被解開,好在她的衣衫繁複多件,一時間還沒光。

這個禽獸,該不會真的要對自己……?

畢竟兩人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關係。

這……絕對不可以!

宋閔月側身掙紮,下頜就被人掐住,林北宴傾下身來,俯視著她。

他手指順著精致的鎖骨慢慢下挪,粗糲的手指經過,皆惹得她肌膚發紅、戰栗陣陣。

林北宴邪肆的唇角勾起,恍若索命魔鬼,“乖乖聽話,不然弄疼了,你可別怪本王。”

這都是什麽虎狼詞匯?

宋閔月雖然倒黴穿越,但她實在是不想委身於這個狗男人!

“林北宴,你這是婚內用強!你還算不算男人!離我遠點!”

“嘖!還是不聽話。”

林北宴搖搖頭,手指一動,猛地一摁。

“嗯!”宋閔月痛呼出聲,她有些氣惱,想要打人。

猛地一愣,自己動不了!

她又試了一次,還是動不了。

她竟然被點穴了!

林北宴這才滿意點點頭,這樣才算是聽話。

繁複精致的裙衫,抵不過他的大力,他輕輕一拉,衣衫盡數撕裂,露出雪白肌膚。

宋閔月眼眶發紅,心中暗喊:不要!不要!

可惜林北宴根本聽不到,他越發的放肆,毫無顧忌。

大手最後一拉,身上褻衣脫下,隻剩下繡著鴛鴦戲水的肚兜兒……

宋閔月咬牙,屈辱、憤怒、無助、怨恨等情緒,交織於心頭。

林北宴手指在她的左肩下方的梅花印記上,摁擦。

時間緩緩過去,穴道力道消散了點兒,宋閔月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

她咬破了唇,鮮血染紅了唇,美豔萬分。

“你再敢繼續,我日後一定要了你的命!”

聲音冷冽嘶啞,聲線背後是爆發前的歇斯底裏。

聞言,林北宴眉頭皺起,牢牢看著那個梅花印記,眼中似乎有著失望。

頸部上的胎記、左肩下的印記跟身上的種種尺碼都一一對上……

難道,真的是他認錯了?

這個聰慧果敢的女子,當真是那嬌蠻無腦的宋閔月?

而且,他都做到了這個份上,這女人都沒能衝破穴道,到底是她太能裝,還是她本就不會武?

見他不再有行動,宋閔月抬頭看去,那雙深邃的眸中充斥不解跟疑惑。

僅此,她放心了。

她的許多負麵情緒,一瞬間消失不見。

倏地,林北宴再次伸手,宋閔月眼眶發紅,雙手緊握,嘴巴一咧,令人心疼的委屈聲露出。

“林北宴,你非要這般羞辱我嗎?”

男人頓了頓。

“罷了,就當我看錯了人。”

宋閔月目露失望,眼睛緩緩閉上,水眸斂目瞬間,豆大的淚水兒滑下,沒入發絲,消失不見。

猛地,林北宴的心揪了一下,他側過頭去,不再去看,宋家盛出美人,美人流淚,最是要命。

下一瞬,他站起身來,“本王不動你了,就會哭哭啼啼,嬌氣!”

宋閔月像模像樣的含著淚眸:“我被家族所困,潛藏本就是不得已,當世女子之艱難,王爺哪裏會懂。”

這話,令林北宴一愣,他的母妃不就是……

林北宴手一動,她身上的穴道解開,宋閔月急忙起身,用被子擋住,不讓他人窺探一分。

“宋閔月,你既然不想留在王府,以後就乖乖聽話,等韓嬤嬤此事過去,你為本王找到敵國同犯,本王準你和離。”

“當真?”

她萬分欣喜,林北宴起身離去,仿佛是見不得她的喜悅。

屋內隻留宋閔月一人,臉上的委屈跟嬌弱已經消失,冷漠、鄙夷盡顯無疑。

“男人就是男人,果然最吃蘇雲雪那一套。”

方才,林北宴從著急變作疑惑,從浪**變作冷臉王爺。

她就知道,他的行為——是試探!

根據林北宴的性格行為,她對症下藥,這才成功渡過這劫。

宋閔月坐穩了身體:“看來得想辦法更快離開。”

外頭,林北宴站在台階上,聽著手下稟報:“王爺,王妃娘娘無雙生姐妹,國庫資料中無類似王妃容貌者。”

林北宴腦海中出現那梅花印記,眉頭皺起:“連胎記都是這個位置,難道她真的是宋閔月?”

顯然,無人可以給他答案。

忽然,一個丫鬟匆匆跑來,“王爺,小皇子醒了!”

“玉兒醒了!”林北宴再也顧不上其他,他匆匆往側間而去。

側間屋中,鬧成一團,玉兒哭著喊著,鬧著要嫂嫂。

“放肆,你們都下去!本皇子要嫂嫂!要嫂嫂!”

林北宴一愣,玉兒最是溫和,連“本皇子”這自稱都用上了,可見宋閔月對他的影響。

林北宴更加疑惑,這才短短幾日,宋閔月究竟給玉兒用了什麽安眠藥。

玉兒看到屋中下人紛紛推開,他才注意到是皇兄來了,嘴巴一咧就要哭。

“再哭,你這輩子都別想見皇嫂。”林北宴速度更快。

“……”嗚嗚嗚,皇兄最壞了!

玉兒張開了手,林北宴頭疼,隻能上前,無奈抱住了這個小魔王。

“皇兄,去見嫂嫂。”

提到宋閔月,林北宴腦海中出現某人衣衫不整的樣子,他心口有點兒熱,不自在的咳了一下。

“她現在有點不方便,晚點兒去。”

“哦……”玉兒麵上寫滿了委屈,仿佛哥哥不如意,他就隨時哭。

林北宴:“……”他真的拿這個弟弟沒辦法,“最多等一個時辰,聽話點。”

玉兒馬上乖巧聽話的點頭,仿佛方才的惡劣都是幻覺。

林北宴揉了揉太陽穴,問太醫:“玉兒如今身體如何?”

太醫笑容和緩,“回稟王爺,小皇子乃是對玉竹花過敏,才有驚厥之狀,不是中毒。”

聞言,林北宴眼中殺意閃過,玉兒對玉竹花過敏,這等機密要事隻有皇族跟三兩太醫知道,外人無從得知,宋閔月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王府內外,更加不可能看到玉竹花。

等等!

林北宴回想起來,去年夏日,玉兒意外過敏,而過敏源正是雪兒的香囊,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