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玩夠了嗎
眾侍衛和宮女聽到這話,頓時都愣住了,齊齊看向了傷痕累累的宋閔月。
難不成這件事當真是他們誤會了?
“你們可是在懷疑本宮說的話,滾出去!”榮貴妃心中氣憤,自己的兒媳叫人如此汙蔑,而且是在她的宮殿裏頭。
“是……”彼時這幫侍衛同宮女才算是緩緩退下了,但是那個跪在地上的侍衛卻不肯離開。
那侍衛咬緊牙關穩穩當當的積蓄跪在那裏,雙眸滿是憤恨之意,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怎的,你留下,可是打算頭一個受罰?”榮貴妃大喘著氣,指著跪著的那個侍衛怒斥起來,胸口不斷起伏。
“娘娘,你先不要動怒。”宋閔月吃下了林北宴給她的提神丹,總算是恢複了些精力,連忙攔著榮貴妃。
榮貴妃身子本就不好,眼下才剛剛解了毒,若是再這麽動怒,身子定然是受不了的。
聞言,榮貴妃點點頭,算是給自己兒媳一個麵子,當下便沉聲道:“你趕緊滾吧!”
這話自然是對那個跪著的侍衛說的。
那個侍衛握緊了拳頭,站起身便抬腳離開了,臨走之際深深的看了眼宋閔月,宋閔月覺得這個眼神有幾分熟悉之意。
然而當宋閔月回過神來之際,那個侍衛已然是走到了門口處。
正在侍衛將要離開之時,林北宴卻突然拔劍衝了過去,直插他的後背。
侍衛當即轉身,拔刀擋下了這一擊,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王爺這是做什麽?”侍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北宴,兩手用盡全力握著刀,林北宴的力氣極大,他若是不用盡全力,根本就擋不了這一擊。
然而林北宴並不語,收回了自己的長劍,再度出擊,他揮劍的速度極快,不斷的朝著侍衛的額頭攻去,侍衛連連抵擋,卻沒有反攻的意思,兩鬢的頭發也因此被劃落下不少,在半空中緩緩下落,但在二人交手之間,又纏到了二人的身上。
“王爺,屬下知錯了,請王爺恕罪!”
侍衛有些招架不住,隻能夠求饒,但眼神之中的陰狠之意還是讓林北宴同宋閔月瞧見了。
林北宴沒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揮劍的動作,招式雖然很快,但並非是要命的,但若是這樣下去,對手遲早會因為耗盡力氣而倒下,唯一的法子隻能是反擊。
但侍衛卻遲遲沒有動作。
外頭還沒走遠的侍衛們聽到裏頭的動靜,全都調頭回來,見到這一幕一時有些疑惑。
看這形勢,似乎是王爺想要教訓一下不聽話的下人罷了?他們貌似也沒必要插手?
然而就在這幫人猶豫之時,那個侍衛突然一改適才的劣勢,開始反擊,並且招式十分狠辣,招招都直擊林北宴的要害,但又留了幾分力。
“這是敵國的功夫!”
侍衛們中的一個突然驚呼出聲。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這幫侍衛也傻了,當即便拔刀圍攻起了那個會敵國武功的侍衛!
雖說天下武功都皆有不同之處,但敵國同本國的武功招式有著最為直接的區別,本國武功隻在明麵上動手,一向以實力為碾壓,但是敵國武功卻不同,他們的招式都是陰狠毒辣,擅長在暗地裏下手,與用這種武功的人交手,若是一個不注意,便極有可能被暗害!
所以眼下的侍衛們全都小心翼翼,一邊圍攻一邊觀察著這個人有無使出暗招。
用敵國武功的侍衛被這麽多人圍攻,就算身手再好,眼下也有些招架不住,為今之計,想要破局隻能夠是找到一個地方突破出去,不然再耗下去,他定然會被抓住。
思及此,他便看準了這裏頭身手最差的一個侍衛,不斷向他攻去,眼看著便要攻出一個口子之時,他卻絲毫未有發覺自己的身後突然閃過一抹劍影。
“你!”
嘩啦一聲,林北宴的劍劃過他的背脊,鮮血流了出來,他登時便因為後背的劇痛支撐不住跪下。
侍衛們見此趕緊趁機夾擊,當下便將他的刀也奪了,桎梏住了他。
“王爺,如何處置?”侍衛們死死的摁住那個敵國之人,恭恭敬敬的對林北宴問了句。
聞言,林北宴隻是擦拭著自己的長劍,並不回應。
敵國之人見此,咬緊了牙關不屑道:“要殺便殺,何須這樣耗著,不過是浪費你我的時間罷了!”他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故意裝出來的一般。
一邊的侍衛聽到,頓覺不爽,一腳踹到了他的胸口,“你算是什麽東西,竟敢對王爺不敬!再多說兩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行了。”
林北宴略有些煩躁的道了句,轉頭卻換了個和善的麵容看著宋閔月問道:“王妃覺得應當如何處置呢?”
還沒等宋閔月回答,敵國之人卻冷笑道:“要殺要剮便由王爺你決定就得了,問她的意見做什麽,今夜若不是她好運,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上!”
實則在適才侍衛圍攻宋閔月之時,他是招招都下的死手,為的就是讓宋閔月死,不想其他的侍衛卻擔心事情鬧大,不想要惹禍上身,所以每每在他下死手之時都阻攔住了。
他怨恨的看著宋閔月,身體也因為憤怒也不斷的抖動著。
“老實點!”
桎梏著那個敵國之人的侍衛告誡了下,卻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宋閔月,若我還能活著,下次你絕不會還有這麽好的運氣活下來!”敵國之人說完,癲狂一般的笑了起來。
而宋閔月則是靜靜的看著她,一雙眼裏卻滿是無奈。
他一時間有些錯愕,不明白她為何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但也讓他更為惱怒,這是在可憐他嗎?可笑至極!
良久,宋閔月才對上了他的雙眸,沉聲問道:
“蘇雲雪,你玩夠了嗎?”
就在宋閔月話畢之時,林北宴走上前,一把扯下了那個敵國之人的人皮麵具,那張臉赫然就是蘇雲雪。
蘇雲雪瞪大了雙目,適才癲狂的笑僵硬在了臉上,不可置信的望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