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還不夠
聽到這話,宋閔月登時便皺緊了眉頭,這廝是聽不懂人話嗎?
“王爺請自重!”
宋閔月一雙眼裏頭帶著嫌棄之意,上次見到慕容器之時,此人的反應還讓她覺得不簡單。
眼下看來,卻讓她覺得很是無語,當時她定然是瞎了眼。
居然覺得這人心機深沉,現下看來,活脫脫一個風流公子哥!
慕容器嬉皮笑臉的看著宋閔月,見她這樣,心裏頭反倒越發對她感興趣起來,她如此,反而於他更有吸引力。
“閔月,你瞧瞧本王,本王這上上下下,有哪一點比不上,那塊冰碴子?本王不會冷著臉,會哄著你,這不比那個冰塊臉好多了嗎!”
慕容器說著,還不斷湊近宋閔月。
宋閔月嘴角抽得更厲害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自戀之人。
見她不語,慕容器倒是一點不在意,繼續道:“月兒,愛慕本王之人太多,但是都是庸脂俗粉,本王瞧不上眼,若是你願意跟著本王,本王必定此生隻許你一人,旁的女子再不會接近,如何?”
他一雙眼裏頭滿是風流與多情,聲音帶著醉人之意,叫人不自覺沉溺於其中。
然而宋閔月卻是翻了個白眼,隨後滿臉無語道:“臣妾多謝王爺的喜歡,但臣妾已然嫁做人婦,並且與永王相處極好,辜負王爺了。”
若不是周遭這麽多宮人看著,宋閔月絕對忍不了,怎麽著也得踹兩腳以泄心頭之憤。
“這又如何,嫁做人婦,和離便是,本王無所謂!”慕容器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
宋閔月握了握拳,強扯出一抹尷尬的笑意出來,“還是算了吧!”
說完,便轉過身去。
眼下,宋閔月極限克製著自己的情緒,若是再聽到慕容器在這裏,撩撥多幾句。
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他一巴掌。
而某位欠打的王爺,顯然並不知道宋閔月的想法,還覺得十分有趣,正欲繼續開口。
不想這時候,禦書房的門突然開了。
王公公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朝著宋閔月道:“王妃娘娘,皇上讓您進去。”
“好。”
宋閔月鬆了一口氣,登時便高興的應了一句。她總算是能夠離這個騷包慕容器遠一些了,眼下比起見景恒帝,她更不願見到慕容器。
然而身旁卻悠悠然飄來一句:“本王也一起!”
說話之人自然是那位宋閔月最不想見到的騷包——異姓王慕容器。
“王公公,皇上隻讓本妃進去吧?沒預他的份不是?”宋閔月衝王公公使了個眼色。
王公公聞言,一時也有些為難了起來,正在這時,裏頭突然傳來景恒帝的聲音:“是否慕容器這小子也來了,既是來了,便讓他一起進來吧!”
此話一出,宋閔月的臉頓時黑了,慕容器倒是突然笑得開懷,衝她挑挑眉道:“閔月,你看你我二人多有緣分!”
人家皇帝老爺都開口了,宋閔月也不能夠硬攔著慕容器不讓他進去,隻能夠無可奈何的走了進去。
而令她沒想到的是,林北宴居然還在禦書房裏頭。
林北宴看見她,微微頷首示意,窗外的日光透過窗紙星星點點照在他的臉上,叫她一時間有些出神,直到餘光中瞥見慕容器這廝還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頓時回過神來,趕緊瞪了他一眼,順帶恭恭敬敬的給景恒帝行了個禮。
“免禮免禮,朕今日一早醒來,便得知了榮貴妃宮裏頭的事情,洪雅那個宮女,朕也是見過的,還覺得她有幾分伶俐,萬萬沒想到此人居然是敵國暗探,永王妃啊,此次若不是你,怕是根本抓不出這個敵國暗探,還可能讓榮貴妃性命堪憂啊!”
景恒帝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但語氣之間,倒是不加掩飾的讚賞。
區區一個弱質女流,居然能夠力挽狂瀾,確乎叫他驚奇。
“多謝皇上誇獎,全靠皇上洪福庇佑,貴妃娘娘才會安然無恙,那個暗探也才能夠伏法!”宋閔月心中有數,不驕不躁應了句。
她這回應叫景恒帝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立了功勞還能夠不得意忘形,謙卑之餘盡顯真誠,別說女子之中,就算是男子裏頭,那也是少見的氣派。
林北宴發覺到了景恒帝眼中的異色,便沉聲道:“父皇,昨夜危機暗探伏法,若不是閔月腦子活絡,有勇有謀,隻怕母妃早已是慘遭毒手,命不久矣,閔月因此還落了一身的傷,當真是犧牲巨大。”
聽到這話,景恒帝微微點頭。
一旁的慕容器皺緊了眉頭看向了林北宴,他若是沒記錯,這位永王殿下不是一向惜字如金,不管閑事嗎?怎的今天話這麽多,而且誇人就誇人,還誇得那麽含蓄!
“王爺言重了!”宋閔月發覺到林北宴為她說話,心中甜滋滋的,但嘴上還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句。
豈料這時候景恒帝卻是擺袖高聲道:“永王妃,宴兒並無言重,他說得沒錯,你昨夜之舉當真是犧牲巨大,若是一步走錯那可當真是賠了清白賠了性命,朕向來獎懲有數,便賞賜綢緞千匹,黃金萬兩,順便讓禦醫為你醫治,你看如何啊?”
宋閔月聽後愣了愣,她沒想到景恒帝居然這麽好說話,隻能夠恭恭敬敬的謝恩道:“多謝皇上,臣妾受寵若驚!”
但是這時候一旁半天沒開腔的慕容器卻是長歎了一口氣,這歎氣在寂靜的禦書房裏頭顯得尤為引人注目。
“你又如何了?”
景恒帝無可奈何的看向慕容器,這小子一天天在外風流成性,實在是叫他發愁。
“皇上,微臣覺得還不夠啊!”慕容器倒是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宋閔月和林北宴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
“那你覺得應當如何?”景恒帝眉頭緊鎖。
慕容器當下便清了清嗓子,隨後衝宋閔月挑了挑眉,半天之後才算是出聲道:“回稟皇上,微臣覺得永王妃立下如此大功,且足智多謀,較之男子,並無不及之處,理應授予官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