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蠍子與蜘蛛的愛情

第十五篇 求婚之書

蠍子是一個執著的人,一旦決定之後就是堅持,可以使他放棄的隻有他自己。他也是一個容易沉湎的人,一旦陷入就會深陷進去,不能自拔。他知道自己的特質,所以不願意輕易地愛上什麽人,因為愛上就意味著一種全身心的投入。他非常地希望愛上一個人,可他也知道那會讓他非常地痛苦,因為沒有一個人會象他那樣把愛當作全部的。在現實中象他這麽單純的人並不多,而更多是比較實際的,而不是他這樣的象幻想。可以幻想在現實中總是會四處碰壁的,所以他並不能快樂,隻是他覺得那是自己選擇的,也比較坦然。他並不感歎人生,而更多地用心去理解,而這也是哲學/美學給他帶來的境界。對於蛛兒的愛,他有猶豫要不要愛,可是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已經陷了進去。對於燕長久的思念,讓他覺得急切地需要一個真實的人來代替,相思真的太苦了,即若那也有快樂的一麵。可是所有的東西都會因為熟稔而倦怠,在念舊中他也一直在等待,等待那個可以使他走出來的人。而蛛兒就是他要找尋的人,她所有的包括氣質、素養、追求都非常地適宜他的感覺,他真的想可以和她在一起。所有的是感覺的,但卻也是理性的,他了解自己心靈的需要。可是他也意識到蛛兒的需要他卻並不能滿足,他太不現實了,讓她覺得有些虛幻。他的孤獨造就了他思考的興趣,也造就了他不願意接觸現實繁雜的逃避,他厭煩於人際的喧囂。他並不能確切地知道蛛兒到底要怎麽樣,可是問她也不能清楚,因為她總是說不。他想讓她可以開心,所以要走他所認為的程序,讓蛛兒做自由的選擇。他不希望自己再象父母那樣別扭著過一輩子,他已經受夠了家庭的嘈雜。若婚姻不能是和諧的,他寧願選擇一個人的自由,盡管那是很孤獨的。他不能去刻意地追求她,因為他覺得那不是自己的風格,他嚐試那樣做,可是一切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他所能做的就是給蛛兒選擇,他不能給她什麽,隻有自由。那種自由也包括她不愛他的自由,以及所有她決定是否和他在一起的自由。他愛蛛兒,若不能給她幸福的生活,他覺得分離也是愛的方式,那樣愛也似乎可以保持在心中。他知道愛的一些規則,不能擁有的總是會成為一種想往,就想他對燕的情感。他有時很痛苦,但並沒有抱怨什麽,因為他擁有愛的情愫。那並不是很多人可以感受到的,假若他和燕在一起,也許所有的淡忘了,即若是記憶也會覆蓋一些塵埃了。這似乎就是愛的悖論,那是人生悖論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顯著的部分。他並不會要求蛛兒怎樣,做什麽,因為他已經在蛛兒這裏擁有了愛的真實感受。他隻是希望蛛兒可以快樂,而這似乎是他無法給予的。若蛛兒願意和他在一起,他會欣然的,他覺得不再需要什麽,即若是事業的理想也可以放棄的。然而這樣的想法並不為蛛兒所接受,她覺得一個男人應該有抱負,而不是陷入在一種小情小愛中。她認同的是,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他並沒有那種豪情壯誌,因為他的哲學讓他了解世界的廣袤,理解世界已經是很艱難的了。他征服不了世界,或者她征服了他也沒有意義的,而他要征服她也不可能的。這樣的邏輯應該是對的,她或者愛他,但那隻是心靈的,她還在關注現實。他希望可以和她溝通,可是彼此的堅持又似乎是一種必要,所以有時他與她的愛情象是一場針鋒相對的戰爭。他可以理解這份愛中所有的曆經,可是她並不能停留於此,她有自己的執著。她也非常地矛盾,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執著遲早會讓愛窒息的,所以才會覺得自己象子君。所有的這些都是以後他才了解的,當時他隻是有一種感覺,因為愛溶解了一切的不適宜。

他決定寫一封求愛的書信,因為他覺得自己說的並不能很好地表達心意。就若那次愛的表白,卻好似成了對燕的回憶。他希望可以讓她不再感覺到子君的類似,所以以《傷逝》為模板,鄭重地表達自己對她愛的祈求。他也覺得那會非常地不同,很有個性,也是屬於他和她獨特的部分。在此之外,他還寫了一封很真摯的長信,作為求婚之書。他很用心,真的想她能夠明白他的愛意,做一個選擇。他也感到當所有的這些都不能改變什麽時,這份愛就又要沉積在他的心底,折磨他很久的時間。他有些感到恐懼,因為憂傷會不時地發作,讓他無法麵對生命中真實的一麵。他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就這樣做,愛也許會給他一個美的結果。

求 愛

━━寫愛的心式

現在我能夠,為你寫下心的愛意和欣慰,為擁有,為永久。

我是我自己的,向你求愛完全出於我的內心!

我清楚地記得那時怎樣將我的純真熱烈的愛表示給你。

今年的初春會啟現幸福,也會啟現愛意的陽光。

真愛和理想是最重要的,永久地堅持真愛和理想。

不斷地改變真實麵對信力向前走為了我們的新生活。

今後,有相互的信任與支持,希望的也逐漸成為擁有,我們的生活充滿著有溫情的和睦;兼擁共性與格調,因為我們早已具備兩情相悅所需的才情,實現便輕易得多。

你我從此開始了真愛的生活與實現理想,我們為著共同的理想不懈地努力著,用才情策劃著,幸福的感覺就寫在我們的心上。

我開始我策劃已久可以實踐的企圖,但這不一定會成功;我們的愛情自然是溫馨的,是我奮鬥最重要的支持。

這是我惟一有的夢,心已有了你的愛,我會堅強地在外麵奮鬥;待到回家,總有你的鼓舞。

生活,在理想的圖景激勵下蘊蔚著新機,不斷地變幻著姿采;即使有時可能遇到一些坎坷,這時候,愛發出一種堅強的可靠的力來,支持心中的信念,勇敢地麵對穿越。

我要離開孤獨流浪,與你分享幸福的感覺與時光。

我在期待著你的愛的給予,純真的,熱烈的。

我的生活不再沉重,這不單是為了可以輕鬆地奔跑理想的前程,更為了愛著的俊永。

是你,這份特別的愛使我心重生;現在所有的全是因你的愛,有你是那麽美。

我從向這新的生活跨出第一步起,我將愛意深深地融入心的理想中,默默地記著,用真誠和執著做我的前導……。

求 愛 情 書

蛛兒:

⑴嫁給我吧!

⑵你很美,秀外慧中,為我所求。

⑶你的愛是我最重要的支持,讓我心重生。

⑷你是我惟一的愛人,從今日始,祈願永遠。

⑸我要娶你!

⑹我不是讓你感動,而是來愛,為愛決定。

⑺我不發誓或承諾,隻有信任給你。

⑻美有玫瑰,我向你求婚用一顆深愛你的心。

⑼愛是個性魅力相與。

⑽愛是情感愛意相濃。

⑾愛是靈犀心魂相通。

⑿我們會非常幸福。

⒀我們會兩情相悅。

⒁我們結婚吧!

森 2008年3月8

蛛兒:

很想你,今天不去你那裏,因為我覺得思想上的分歧更應盡快溝通。我解不開我們之間的這個結,我想讓它浮出水麵,它到底是什麽,為何如此地頑固令人如此不堪?就象你講我們的溝通為何如此地難,真的存在象《傷逝》中所謂真的隔膜嗎?我嚐試過用各種方式解決溫和的調侃的強迫的,可一樣都不管用;想了各種可能的障礙自身的情感的現實的,可一樣都不明確,我不知道你要怎樣?有時真的想殺(kill)了你,然而真的更想吻(kiss)著你。

我想有一種方法可以迅速徹底地摧毀它,就是把你真實的愛表達出來,你就再也無法躲了隻能向前。你試著去接觸他,親近他,既然愛他,又何必躲著他。這有一種羞澀的美,但一直這樣反而有些做作了。

你對愛的理念到底是什麽,真的是“兩情相悅”嗎?因為你的行為好似與此風馬牛不相及,甚至有些背道而弛。我先說我的想法,首先你不是子君或孫柔嘉,更不是因為有象就是別人的影子,你就是你,我愛的是你真實的蛛兒。

講什麽“無愛的基石”,你真的不相信我的愛。當你講有人來找你時,我有感到,你在擔心我是否在與別的人交往。我並沒有那麽多情,自從與你相識以來我沒再見別人,我想把我跳動的心給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給我的愛人。當我說分別的那一刻,我就深深地感到你對我是那麽重要,已經深深刻在我的心裏麵。我並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好,我有我的缺點,而且很偏執你也領教過了。什麽優秀卓越或者格調真的是貽笑大方,現在隻是個希冀而已。更多的將是平淡無奇,那隻是想讓生活多些樂趣而已,作為一種生活的取向。

我想讓我們的愛是健康而有品味的,有著良好的溝通與共同的理想,而你我又是兩個獨立個性。自由而又相互支持,這樣的愛才夠好,應該成為我們追求之真愛。現在的你已夠好,我沒有什麽要求,你很美而且秀外慧中,愛我就可以了。為什麽要你改變呢?因為你非常有潛力,尤其是理解力、判斷力以及積蘊的文化質素,由此而來的氣質真的很少有。在別人看來這或許並沒有什麽,可這對於我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可很多質素我們具有但卻表現得很少,並沒有加以運用僅僅是擁有而已,這就是要改變的地方。就象我們知道很多道理可遇到自身問題時又處理不好,為什麽?因為沒有載體,可以發揮才華的天地,所以要改變試圖找到一種方法或方式。我希望你我一起成長,變得自信堅強相互支持,實現我們共同的理想。

我需要你的愛,你也一樣。坦然地接受為什麽不能相互理解與信任呢?基於愛,發自於內心,還有什麽可疑慮的,有什麽不能溝通的呢?

我知道你的文學修養比我好,不管你講是因為記憶力強或隻識皮毛,我都很欣慰;但有些觀念方麵過於傳統,我喜歡你因此而來的含蓄或羞澀,但這不好,對你我都不好。應該有的美麗都已展示,接下來會是傷害,對愛的傷害。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而反過來對你有苛求,可我想不到辦法。我的心很苦,因為他沒有去處,而現在你一直不接受他。我很孤獨,而你卻將我拒之於心門之外,為什麽呢?

也許我說我不愛你,隻是同情;或因為你象她,或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你;或是為了結婚,是否你會更相信?你到底怎麽了,看著愛不去愛,在那裏蘑菇什麽,有什麽不清楚的問呀?我猜能猜多少,而猜到你又不確認,繞來繞去你到底要怎樣?這個麵具你要戴多久,也不曉得你是聰明呢,還是傻了?愛你你可以有不愛的權利,但沒有為難愛的權利,知道對你好又怎麽樣?含蓄也要有個限度,要人帶動自己也得動呀,如果是個東西我抱起來就走了。有什麽問題你講呀,主動半天到底主動什麽,為你的愛人改變到底改變什麽?我對於你,連朋友都夠不上,怎麽**人!我有什麽問題,你告訴我,有什麽不能講的呢?你這樣折磨我為了什麽,你快樂嗎?隻要你快樂,我可以容忍甚至痛苦地選擇放棄。我的壓力很大,並不僅僅在你這裏,我很需要你愛的支持!我的心很脆弱了,象玻璃杯一樣,很容易被摔碎的。你要愛我,願意和我一起努力,去獲得共同的幸福就告訴我;否則你再一次告訴我,你就要40萬現金,我會明白的!我經曆了太多情感的痛苦,再也不想承受了,請你不要再給我一個有愛卻充滿著謊言的虛幻,就當我是絕望前的求泣吧?要愛你就愛,有疑惑可以問,拒絕與隱約對於你或許隻是一種方式,而對於我漸漸成為一次次撕心的苦楚,你能否理解?這份愛太重了,沒有你我已經支持不住了,我已經沒有再愛一個人的勇氣,對於情感我也許注定是個失敗者。我也許真的應該是一個孤辰,孤獨其一生,愛卻不能給予,就是我愛的宿命。你應該去找你的幸福,盡管我非常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共度人生。我真的有很多的地方不適合你,你是不可能滿足的。

“人必生活著,愛才會附麗”,《傷逝》給我很大的打擊,仿佛踏入了“傷逝”的模式,冥冥中讓我來承受涓生這份“無愛”的報應。我也許更應該說我是涓生,隻是與子君同命的涓生。子君背負著真實的重擔,而我這次卻要背負這虛偽的重擔,不管我是否已具有靈氣,我想我沒有。我仍然堅持著真實,而你卻要給我虛偽了。也許這個世界真的有所謂報應,可為什麽是我來承受這些,我真的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事,為何要我為涓生抵罪呢?這種想法真的很可笑嗎?然而子君並不覺得可笑,你呢,也會覺得可笑,而且有些滑稽。你是否在為子君鳴不平,但我又不是涓生,你搞清楚?很多巧合與雷同應該相信,為什麽不認為這是“傷逝”的彌補呢?告訴我你的想法,象又怎樣,又不是,很多事當你說出來時它也就煙消雲散了。

蛛兒,我們有很多的誤解,而且在不斷地升級,愛越來越過分,信任被一點點消蝕。可我們還在因為簡單的方式衝突而傷腦筋,真正愛的東西被冷落在一旁。我想與你溝通,你要到何時才會讓我感到正麵的愛,這個界線在哪裏?是求婚,是結婚或者是別的什麽?你到底為什麽不能講你愛我呢?我始終不明白,還有你那句答應不答應都會傷害我?以前的事我忘不了又能怎樣,這半年多的愛真的就那麽輕易忘掉嗎?你真的對自己沒信心,那早已隻是一個空殼,就等你愛的充盈呢?人已昨非逝者已矣,我能愛你就意味著心的重生,而何況我根本就沒有身心之愛,連初吻都是你的。你還要求什麽,我的整個身心以及靈魂都是屬於你的!你怎麽這麽傻,你嫉妒的隻是我心中的你。

我重申我愛的是你真實的蛛兒,這就作為我的求婚之書吧!

2008年3月12日 in office

寫在植樹節的這封求婚之書,他已經將自己推到了懸崖的邊緣,他沒有了繼續努力的餘地。這是非常痛苦的,因為那意味這所有的將成為過去,愛與不愛已經成為一種分界。生命所擁有有時真的僅僅一種幻覺,當你邁出很小的一步卻可能意味完全地不同。當她決定一切時,生活將可是墮落為現實;當他否定一切時,愛將徹底地崩潰。可是他必須走這樣的一步,因為愛一直也無法溝通,生活也已經全部被情感所阻塞。他象是被卡在一條深刻的罅縫中,不能動彈,進是她的拒絕,退是他的深淵。他在進退維穀間,決定去突破所有的局限,尋找一種意識的自由。他想擁有情感的和諧,卻陷入在情感的痛苦中;他想擁有身心的和諧,卻陷入在情感中不能自拔。他希望將全部的身心奉獻給愛,可她卻並沒有覺得這愛有神聖的意義。她並沒有錯,或者他並不適宜存在於現實的世界,他的意識徜徉於想象中。他從來沒有覺得她錯了,而是無法溝通的隔膜真實地存在著,隻是他以為所有的隻要愛都可以溶解。她是對的,她知道子君為了愛所做的決定,使愛成為生命的維係;當愛失去時,生命對於子君來說,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他理解她所感覺到的忐忑,因為他並不能確定自己的愛可以永葆熱烈。而到時他可能就會象涓生那樣秉持所謂的真誠,而蛛兒將要麵對的是和子君相同的嚴威。因此他希望她是自我的,可以保有獨立的思想,所有的愛或者才可以存在。愛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因為它是發生在兩個人之間的,若一個人將自己完全依附於另一個人,愛就失去了它的魅力。愛或者應該保持一種距離,可是這又讓愛顯得並不**,所以愛是要時時創新的。一旦愛停留在一個不變的狀態,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活力,逐漸凋零。其實婚姻並不是愛情的墳墓,是墳墓的是婚姻按部就班的節奏,它使愛變得機械、僵化、枯朽。他急於要改變,要改變現在的狀態,幾乎要用婚姻來拯救愛的停滯。他很為難,因為蛛兒並不十分了解他的心,因為現實中沒有這樣的例證。所有真正的愛情最終都成了悲劇,而他似乎也不得不進入那樣的時間隧道。若她不能改變,那就隻有如她所說的分離了,她似乎已經意識到這樣的結局。她沒有意識到的是,她所需要的愛的不變不會因為堅持一種方式而擁有,她真的象子君。而這樣她的拒絕,對於她的生活的抉擇是正確的,因為她不必承受愛的失去。可是她這樣,讓他的愛窒息,他知道自己所有愛的情愫會被這樣一點點地耗盡。他唯一的希望她可以自由,在獨立之外明白溝通對於和諧的重要,而不是一味地堅持。他所能做的就是給她自由的選擇,這也是他為這份愛所能做到的,全部真誠。

這份求婚之書,他並沒有單獨交給蛛兒,而是和所有的信夾雜在一起交給她的。蠍子並不能意識到他的問題所在,當他想過一切事情後寫在紙上,就覺得已經告訴蛛兒了。這也是因為蛛兒總是逃避著他,他不得以才寫下來,這樣做更多是想讓蛛兒了解他的心。可是越是這樣,蛛兒越覺得他太脫離現實了,即若她會覺得他是在愛她,可是這並不是愛的全部意義。這樣他與她的愛戀,有時就成為了一種遊戲。她越跑,他就得追逐,直到他累得不行停下來;然後她也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停下來,等待著下一次的開始。所以他覺得很累,甚至是痛恨這樣的過程。他本來是不願意進行這樣的愛情遊戲的,可是因為愛又身不由己地參與其中。他覺得把**都耗費在這樣的追逐上沒有意義,可是蛛兒似乎樂此不疲。他知道他可以象所有的男生那樣,經過馬拉鬆式的追求,最終嚐到勝利的果實。可是他知道自己並不喜歡那樣的果實,那樣他會那覺得太多占有的成分,就象狩獵的過程那樣。他所希望的愛是互動的,那才是自由而靈犀相通的,才會覺得不息的生命活力。這份愛給了他很大的壓力,這是開始並沒有想到的,而他所承受的壓力還不僅僅於此。

2008年3月13日

我快要垮掉了,家裏的事令我很頭疼,不知該如何處理?自己可以置之不理,可象我這樣的人總是想不開,而且覺得有些是因我而起。我想我盡了力,可幾乎沒有成效。更令我痛心的是,我不能讓愛我的你和我愛的你有平常人的快樂,有時我覺得自己不應該愛你。若愛一個人而又不能給她快樂,那還叫什麽愛,我很矛盾,因此才在前麵有讓你慎重考慮。也許我真的不能給你帶來什麽,可是這份愛一開啟,我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愛。因為我太需要了,我真的為此等了很久,可每到向前一步時我都很猶豫與憂鬱。因為我不會輕易地愛一個人,我了解自己,愛一個人就會用我全部的身心去愛,或許真的會毫無保留。我覺得那才是愛,要不然何必去愛呢?我漸漸改變些,以後可能會為了某種壓力去愛,可現在還不行。因為我是真心地愛你,我不想因為你選我而失去更好的機會,但我希望你能和我講清楚。我的心理負擔很重,我知道我不會被壓倒,以前不會以後同樣也不會。象有一位大學同學說我的笑一樣,是那樣的堅強,即使我忍受心的苦痛。可是對你卻不行,我不曉得為什麽會那麽脆弱,我真的是找到了我所愛的人,可以完全信賴的人。我想是這樣的,雖然我並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我知道你我的心是相通的,而且有很多想的完全一樣。也許更因為如此,我才更加矛盾,愛你又不能給你什麽,這也許就是我們愛的症結。我因此而不堪,尤其是我越加愛你時。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好的讓我自慚形愧。怕傷你心,卻總傷你心,而你卻仍然愛我,而且把自己說的那麽差勁。我沒有把你看的很高,可我非常看重你,因為我想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共度人生。

你有覺得我是因為特殊的原因才找你的,是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確實想要真的愛情,而且我愛你並不是因為我的處境,而是由於愛。在等待如此長的時間後,可以找得到你,我的愛人。我想把我的愛給一個懂得愛的人,使這種愛的情愫不被淹沒為人性的無奈。我想有人來和我一起真正地體味愛的情愫,而不是僅僅是兩個生活在一起的人。那我也許更願意忍受孤獨,那樣起碼我覺得有一個自我的存在。

我很想和你談談,靜心地講講你我的想法,可每每總在強迫你。我不想這樣,可有好象不得不這樣,這也許就是我的悲哀。我越不想怎樣,而最後卻必須怎樣。但假若我能真正地與我所愛的人相擁,也許我寧願去承擔這份不願,而且我會改變為了我真正的愛人。

我感覺越走越難,一會兒一個想法,變得太快而且甚至是兩個極端。我不相信自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這也許就是變的過程中出現的症狀。因為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模樣,改變總是會讓人顯得有些不太習慣。如果不是為了什麽誰都不願意改變,除了尿濕床的嬰兒和精神不正常的人。我有些暴躁,應該靜心地想想如何獲得支持,尤其你的以及周圍。一個人的影響在於自身、他的氛圍、他所能感染的周圍或者是他的領域三個方麵,逐步進行一定能成功我為自己鼓勁,達成理想的藍圖。

蛛兒,我想讓你也改變,有別與其他人。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張和做人的原則,我希望我們能不斷地相互促進。“追”真的是很無謂,一直以來我們的愛為何會如此,我分析不出來原由。“追”能代表我愛你嗎,就象打獵一樣追到卻意味

著殺戮或圈養,那是一種狩獵的衝動據為幾有,那不包含情感的成分隻是一種行為。我不想將我的愛降到一個這樣的程度,但願你不是想讓我追,如果是我希望成為你改變的一部分。那或者可以作為身心偶爾的情感調劑,可以作為生活的異彩,可作為一種主菜,我想我無福消受,我也不想那樣。

我表明自己的態度給你進行選擇。愛與不愛是你的權利,我愛你,你就有包括不愛我這樣的權利。你永遠是自由的,永遠是你自己的,我希望你獨立有自己的思想和做人原則。若你願意你可以說服我,我願意改變我所有不足的地方。隻要我覺得自己錯了,你什麽都可以講;隻要基於愛,我全部包容甚至放下我的自尊。你可以要求,我會為愛盡力去做;但假如要求超越了愛的範疇,我即刻放棄,再也無法回頭。

蠍子的心思很複雜,他為愛所考慮的,對於很多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存在。或者愛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可是它也並非是要成為生命的全部。不過這可能隻是我們大多數人的想法,要不真的愛情在這個現實中並不多見,可能有這樣的原因吧。我們太接近現實的層麵,什麽聘禮嫁妝婚禮宴席,而真正的情感連結婚的人似乎也並不真的明白。更多的人隻是覺得應該結婚了,那是人生的一件大事,而不是一種心靈的需要。我們的文化更加注重的衣食住行,是實用的部分,而不是心靈的部分。愛當然也應該包括物質的部分,但那並不是全部,而且那似乎與愛有一種不可調和的矛盾。其實我們都了解,一個看重物質的人,其情感相對而言總是會少了很多。他與她的愛情並不是彼此心靈的問題,而是一種現實對情感的壓力,是外在的因素在影響著情感。每一個愛情傳奇的流傳,並不是因為愛情有多麽地崇高,而是因為所曆經的考驗。這可能就是愛情的魅力所在,越是傷痛的遭遇,愛情越加地散發著她無限的美麗。這就是生命所具有的意誌,每一個生命都會在困境中展示它的生命力,就若“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所描述的那樣。愛所存在的緣故也是因為它是生命的一部分,這不僅僅在於它的結果是種類的繁衍,更在於它的過程是一個生命的過程。就象人期待生命的永恒一樣,對於愛情,我們也希望它可以象天地久長。所以當我沒意識到生命的意義時,也會了解愛情所具有的生命意義,也會了解什麽是我們值得去擁有的愛情。對於愛情的理解,每個人都會是不同的,但隻有在用全部的身心(生命)去愛時才會真正地感受到。蠍子的愛情充滿了生命的矛盾與衝突,他的生命被愛的渴求所充盈,或者因此才懂得愛的真諦。我們有時所不能理解的,並不就是錯誤的,而更可能正確的。就若我們的信仰一樣,那並不是因為理解而存在,而僅僅是因為信仰。隻是現代的人已經少有了信仰,這其中也包括對愛的信仰,因為它們對於我們沒有什麽實際的價值。蠍子把愛作為一種信仰,是因為他知道那並不容易擁有,或者更多的愛的感覺隻能出現在想象中。愛是一種心靈的範疇,它不是穿衣吃飯的生活,而是身心和諧的感受。也許隻有愛真正的在彼此的心中時,婚姻才不會成為其墳墓,而成為愛的家園。然而矛盾的是,愛一旦成為生活的部分,它就會讓生活變得脫離現實。蛛兒並不想那樣,因為那樣的生活可能是很苦的,她有自己的選擇。

他把求婚之書已經送給了她,所有的隻能是靜靜地等待,希望她可以因此讓愛變得自由起來。那天他去的時候,正好她的一個同事也在,她們談的很火熱。而他則象一尊雕塑一樣,不知道應該怎樣動作。而那個同事也非常地有意思,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當時的氛圍,居然一直地興高采烈地談著。而且還說,“蛛兒,你這裏的燈光太暗了,我們換了一個200瓦的燈泡,屋裏很亮,而且十分暖和。”“是嗎?”“是啊,要不我改天也給你找一個,很方便的。”“不用了,我不太習慣太亮,挺刺眼的。”看著她們的談話似乎並不能很快地結束,他隻好把信交給蛛兒,“那我先走了,不妨礙你們了。”蛛兒也不好說什麽,或者也不想說什麽,因為她可能覺得他象燈泡吧!其實我們在生活中經常會遇到特別熱情的人,弄得人都不好意思了,可是人家的熱情還是那麽高漲。可能是熱愛生活的緣故吧,可是這讓蠍子很不是滋味,到底是誰是燈泡呢?後來他就走了,也不知道她們關於燈泡的話題是否繼續。他更關心的下一步怎麽辦,求婚並不能隻是一封信可以做的,是不是需要玫瑰花,還有一枚白金戒指呢?他覺得自己是否太過草率,彼此的情感還沒有溝通,這樣做對蛛兒是否公平呢?可是不能總這樣停在這裏的,那樣或者情況會更糟的。也許隻有時間才可以給他一個答案,因為時間沒有情感,那就等待吧!

求婚對蠍子來說,簡直是一個天文學的課題。他從來沒有經曆過,而且也很少與別人談到這樣的問題,而且他也不想弄得象程式一樣。他還記得《傷逝》中描述的那一幕,那時可能是子君最快樂的時候,而此後她就很少快樂了。他看到過文學中很多關於求婚的描述,那種燭光晚餐的氛圍,單腿跪地的姿勢,戴上戒指儀式,……可是那似乎都不是他想要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隻是覺得所有的都不能表達心中的感受。或者是因為沒有相互愛的確認,他覺得自己無論怎樣做都覺得不是情不自禁的,而好象是一種套路。他很煩躁,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成為這個樣子,這份愛似乎真的不能接觸現實。他覺得很不自由,也不自在,所有的不再象純粹的愛那樣自然。他覺得自己的愛是發自內心,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覺得別扭,或者是他真的不適合現實的婚姻吧。他有些擔心,對於別人而言婚姻可能是愛的墳墓,對於他而言似乎求婚已經足以讓他望而卻步了。也許隨緣吧,他對蛛兒的愛有太多的不確定,所有的似乎都存在一種截然相反的方向。

時間過的很快,可是卻沒有結果,看著日曆他有些發呆。花朝是什麽意思,3月17日,農曆二月十二,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他總是被這樣的一些東西所吸引,不過這次他還有更重要的日子,那就是3月18日。那是他知道燕已經永遠都不再屬於他的日子,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痛讓他刻骨銘心。可是現在又為什麽要向蛛兒求婚呢,這並不是一個好的聯係,他隱約地感到一種痛的感覺。七年,他依然記得那一刻的所有細節,他所不能忘記的成為他的沉重;他也知道,所有的這些也已經成為蛛兒的沉重。他不能釋然,隻能用更多的愛來給予蛛兒,讓她覺得自己是他的最愛。他將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予蛛兒,也許這並不算什麽道德的操守,但他總是想給予蛛兒更多些。他希望蛛兒是快樂,因為她因為他的愛承受很多的痛,他知道是自己的錯,或者根本就不應該愛上蛛兒。他所以要給蛛兒更多的,包括他的求婚,她可以有完全自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