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章切入點,九尾之夜

火之國木葉村於忍界大陸一子中元,虎踞龍盤在四大國之中,近乎五十年四代火影的傳承,千門萬戶,極土木之茂盛。

窗外的櫻花樹還在絢爛的盛開,一花接著一花的飄零墜落,零落成泥,融入樹根,不做聲息的滋養著樹木催發出新生的嫩芽,就好似此時的火之國木葉村一般。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那燦若日光的金發,燦爛的笑容,背對著木葉村民,慨然赴死,時隔一個月之久,仍舊能夠感受到那迸裂般的溫暖生命能量,走的坦**,逝的偉大,如櫻花絢爛的一生,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恰如那句自初代相傳的火之意誌箴言: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會繼續照亮村子,並且讓新生的樹葉發芽。

“火之意誌嗎?嗬!”銀發的少年如是說道,指尖劃過冰冷的刀鋒,鮮血浸染,妖豔的刀紋綻放出最美的罌粟花,燦爛而又危險。

“白少爺,三代目火影有請。”日式房屋的木門被推開,,耄耋老者霜眉微垂,恭敬地說道,灰色衣衫上一枚特殊印記,恰似與這雪白牆麵上的家族徽章一模一樣。

這枚家族徽章已有多久未曾見過陽光?

作為家族象征的家族徽章。落滿了灰塵。

旗木林已經記不大清楚了,好似是從那個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就任家主開始?還是那個承載著旗木家族最後希望的男人木葉白牙自殺開始?

旗木林記不大清楚,也不在意;落寞了便落寞了,跌倒了再站起來便是。

“白少爺,三代目火影有請。”旗木林恭敬地重複了一遍,哪怕在他麵前的人隻是一個年僅六歲地少年。

“哦。”旗木白回過神來,嘴角掛著莫名激動的笑容,“看來火影大人已經解決了木葉,有關葉與根,明與暗的問題了。”

旗木林垂手不言,木葉高層,火影與火影顧問之間的糾葛,輪不到他一個落幕家族的管家來評價。

“也罷!”旗木白眉毛微揚,直身站立,拇指不著痕跡得將刀紋上的血跡抹去,雪白的衣袍隨著走動翻飛,灑落一室的清風。

“畢竟,猿飛日斬,才是火影啊。”

……

玄關口,旗木林並膝跪地,雙掌交疊放置在膝前,三次垂拱,渾濁地雙目波瀾不驚,望著少年遠去的白衣背影,沉肩縮肘,低眉順眼,將旗木家官家的身份演繹到了極致。

……

上午九點整,跨出自己的院子。

十二月初,前陣子木葉才下過雪,冬風冷到徹骨。旗木白將下擺埋在衣領裏,跟隨著名為犬塚柰的中忍走過空曠的旗木家族駐地,走過細長的巷道後就來到了木葉主幹道,繼續往南走就是宇智波家族駐地,往西走則是日向一族。往左,也就是往東走就是火影大樓的位置。

走過拐角往東麵走,路過天天家的忍具店,忍具店前就是奈良家的藥店;隻要再走幾百米,就來到了木葉著名的茶餐廳,茶餐廳裏的三色丸子很出名。茶餐廳對門則是一家倒閉的酒館,此刻正掛牌重新裝修的模樣。旗木白是這家店麵的新東家。

九尾之夜過去一月有餘,木葉的修複工作如火如荼,旗木白停下腳步站在主幹道上,一身白衣不惹塵埃,視線的餘光一寸一寸地略過來來往往的行人。

墨綠色馬甲,後腰別著忍具包,額頭帶著的矩形鐵片上,雕刻著一個掛著漩渦的樹葉。

旗木白嘴角咧開,視線拉遠,遠遠地便能看見那雕刻著四張刀削斧刻麵孔的火影岩。

“這就是木葉啊。”旗木白輕輕呢喃,眼眸中湧動著莫名的激動。

“是的,白…大人,這就是木葉。”領路的木葉忍者麵容一絲不苟,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的說道,就像是個拙劣的新手向導,想要介紹自己的家鄉,卻礙於言語,隻能尷尬的說出這麽一句。

“你一定很愛你的家鄉吧,犬塚中忍。”旗木白似看出了犬塚柰的局促,停下腳步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睛,那裏麵蘊含著炙熱的感情,對於家人,對於家,對於村子。

“咳咳,是的,白大人。”犬塚柰清咳兩聲,利落的對著麵前的六歲少年說出“大人”兩個字。

一路無話,兩人一前一後在這木葉的主幹道上走過,少年睜著一對眼眸,深處雙手感受著正午時分灑下的陽光,靜謐而又沉重,一頭灰白色的頭發順從地輕貼在他耳畔,一絲不苟卻有著另類的跳脫。

自己這算不算得上衣錦還鄉?旗木白撚著耳畔的碎發想到,隨即嗤笑一聲,在木葉村政治中心麵前站定。

“白大人,火影大樓到了。”犬塚柰說完這句話後,迅速離去,在這災後重建的日子裏,哪怕他一個中忍,也是必不可少的。

火影大樓啊!旗木白眯著眼睛看著麵前圓頂紅白相間的大樓,邁開了腳步。

火影世界木葉村政治中心,在自己尋找到“九尾之夜”這個切入時機之後,成功與否,就在此時!

火影辦公室,麵積不大,正對著門的是兩扇可以俯瞰整個木葉村的窗戶,窗戶下麵便是一個辦公桌,桌上各種卷軸堆積如山;辦公桌兩旁擺放著洗筆缸,裏麵筆海如林。

此時,辦公室的主人正坐在辦公桌前滿臉嚴肅,一旁放著象征著火影地位的紅白相間帽子,像極了漁翁的蓑笠。

“火影大人,一日不見,旗木家族旗木白向你問好。”

旗木白進屋後,腰背挺直,臉掛謙遜的笑容問好,隨後向著站立在一旁同樣處於耳順年齡的一男一女點點頭,不卑不亢不驕不躁。

“咳!”灰白的山羊胡輕輕顫動,猿飛日斬看著麵前的少年輕輕開口介紹道,“這兩位是我木葉村火影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兩位顧問,僅代表大名殿下,日安。”旗木白雙掌在衣領袖口輕展雙手交疊在腹前,用著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家教禮儀輕輕施就。

“門炎,小春,這是火之國財務大臣長子旗木白,代表大名前來就未來幾年對木葉村預算探討的使者。”猿飛日斬端坐不動,與火之國大名平起平坐的他,僅僅是一名使者,用不著起立。

“旗木家族?”轉寢小春本能的皺眉,看著旗木白哪一頭幾乎是旗木家標誌性的白發說道。

“家父旗木朔雲。”旗木白笑容不變。

“旗木朔雲,朔茂的親弟弟?那個在二戰還未開始便離開村子的旗木朔雲?”水戶門炎皺眉,圓框眼鏡後麵的瞳孔裏蘊藏著點點陰沉。

一時之間,火影辦公室內沉寂下來,火影一脈和旗木家族有關白牙之死的齟齬又豈能是時間所能抹消的。

“白,一路來,你看著木葉村,有何感想?”猿飛日斬心中惱怒水戶門炎哪壺不開提哪壺,卻又不得不猝然拉開話題。

“病樹前頭萬木春。”旗木白沉吟片刻後說道,一對眼眸閃亮得近乎灼人。

“病樹,是啊,九尾之夜,唉!”猿飛日斬一聲歎息,場麵瞬間低沉下來。

“抱歉!”旗木白略帶悲傷,實現透過窗戶俯瞰木葉村,心底壓抑不住的激動。

悲傷嗎?

不,旗木白根本不悲傷,盡管這些故事他都讀過、看過,但是他不悲傷。

旗木白有他自己的記憶,有他自己的喜怒哀樂,雖然那完整的記憶在六年前戛然而止,但二十年和六年的區別,足以讓她區分什麽才是“我”。

但他卻又不得不做出悲傷而又充滿希望的模樣,因為在這重生的六年裏推算出來的切入點:“九尾之夜”後,他便要入住木葉,成為這木葉的一份子。

切入點:九尾之夜。以對大災過後雪中送炭的姿態進入木葉村,這裏將成為自己真正進入火影世界的起點。

火影,這是個個人武力至上的世界,人不如狗不外如是。

“哈哈,無妨。”猿飛日斬好似許久才從悲傷中緩和過來,開門見山,“不知大名對我木葉村未來幾年的預算?”

“在我來時,家父曾告訴我,旗木一族,生是木葉的人;死是木葉的魂。落葉,總要歸根。”激動之下,旗木白眼角多了幾分濕潤,嘴裏說著鬼話,“家父承諾會竭盡全力加大對木葉村重建的預算。”

說完這些,旗木白深深地吸了一口,“畢竟,木葉也是我的家啊。”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人微微動容。

“好!”猿飛日斬情不自禁的大喊一聲,神情激動,從抽屜裏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這是你定居在木葉的憑證。”

“多謝火影大人,兩位顧問大人!有關今年的預算,我會立刻匯報給大名。”旗木白接過記錄著自己信息的書冊,謙卑地說道,“如無事情,白先行退去。”

說完恭敬的退去,前倨後恭,不過是前者代表了大名而已。

少年慢慢地走出了火影辦公室,隨手將門輕輕合上,踱這優雅的步子,兩步之間,不差絲毫;雙目平視,緩緩地走出幽靜而又荒涼的火影大樓。

木葉的主幹道上,悠閑如旗木白,隻此一人,來來往往的人總是匆匆而過。

旗木白左顧右盼,日光下澈,細小的微塵在陽光裏輕輕舞動,四周是有別於前世高樓大廈的屋子,多是木製。

空氣中洋溢著希望的氣息。

旗木白不禁嘴角一裂,笑了起來。

無論如何,六年來總算踏出了第一步,腦海中記住的劇情緩緩地散發著令人愉悅地氣息,旗木白笑得更加開心了。

遠遠地,旗木白看到了遠處的那個身影。

一頭銀發雙白如雪,黑布蒙住的麵孔上隻露出一個死氣沉沉的右眼,額頭上的木葉護額係得很是鬆弛,斜向下耷拉著擋住左眼,僅僅露出一絲褐紅色的傷疤;身上穿著木葉上忍製服綠馬甲,直直朝旗木白走來。

“我愚蠢的歐尼桑啊,第二次見麵了。”旗木白笑容微微收斂,保持著優雅的麵孔,語氣平淡。

一個月前的首次相逢不冷不熱,第二次則馬馬虎虎。

旗木卡卡西,曾經的天才忍者,以後的旗木五五開,以及…

旗木白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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