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三遇大蛇丸
日向三人小隊喪氣而走,留下旗木白一人。
或許是好運氣到了盡頭,天地卷軸的煙霧散去,顯露出一胖一瘦的兩個忍者,胖的名字叫秋道丁座,瘦的那個叫奈良鹿久。
旗木白臉皮一皺,麵前這兩個,無論哪一個自己是真的不是對手,跑到是能跑掉,不過先談兩句,探探口風。
“呦,鹿久大叔,丁座大叔!”
“就知道是你這小子!”奈良鹿久向秋道丁座使了個眼色,多年的配合讓秋道丁座瞬間明白了該怎麽辦,隻見他右手臂突然膨脹數十倍,狠狠地砸在地上,頓時地動山搖,煙塵四起。
旗木白頓時眼角一跳,怕就怕這種爆發力十足的角色,還有奈良一族詭異的影子忍術,所謂的陰陽遁他現在是沒有任何辦法。
“好了,真是麻煩死了!”奈良鹿久朝著空氣拍打了幾下,席地一坐,“我說你小子也不要太過分了,事情鬧大了各大忍村之間都不好看,本來現在各大忍村和我們木葉的關係就不怎麽好。”
“嘿嘿,這不是火影大人讓我幹的嘛,一枝獨秀,中忍考試的曆史道路上,我立下了一個難以超越的豐碑有木有?”旗木白得了便宜還賣乖。
“行了行了,到此為止,要不是你小子鬧得這麽大,我和丁座也不至於參與到這件事情上來,真是麻煩死了!等會隨便弄兩個比較誇張的忍術,我和丁座就算完事,你也老老實實地去完成你的考試,別弄東弄西的,留著點力氣等到第三場擂台賽。”
“可是你們不得不承認我現在將一枝獨秀的任務完成的很出色,而且你們可以解釋為我年輕氣盛嘛!”
“行了你小子,這次是我們前來,下一次可就是別村的上忍,而且我看到了雲隱村連二位由木人都來了,你小子別玩脫了,別國考官死傷太嚴重的話,鐵之國的臉上也不好過的,我們不能惡了中立國。”
“行吧,現在隻要將這裏的戰況弄得激烈些就行了對吧。”
旗木白點點頭,剛好前段時間總算突破了六十號以上的破道,這次試一下,也算壯聲勢了。
“星羅棋布的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的車輪,動即是風,止即是空,長槍互擊之聲滿溢虛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刺眼的金黃色光芒自旗木白手指中顯現,滿目的霹靂閃電刺破長空,雷電的爆鳴在三人耳邊炸鳴,目光失色。
旗木白嘿嘿一笑,腳下一閃,迅速閃人。
“這個臭小子!”煙霧中傳出奈良鹿久的謾罵聲。
……
夜晚無月,大雪山內更顯得寒冷徹骨,旗木白則蹲在一根樹幹上,看著樹下休息的一隊砂忍村忍者,兩女一男,嘴角露出靦腆的笑容。
“那個,那個,你們要不要天之卷軸啊,隻要拿地之卷軸和我換就好了。”、
說著,旗木白從背後拿出六個天之卷軸,這是他花費了不少時間,回顧了自己走過的痕跡,取回了自己亂丟的垃圾。
“是你!木葉的旗木白。”
砂忍小隊中的兩人立時炸毛,警惕的看著突兀出現的旗木白,唯有一人看著旗木白的目光好似看著一盤美味珍饈,滿目的垂涎欲滴。
不知何時升起的不詳感,深深地縈繞在旗木白的心頭。
這股不詳的感覺來自於他前方不遠處那個砂忍女子,一頭黑長直直達屁股,纖細的腰身挺直,但仔細看過去的話,便會發現那腰肢居然在空中無意識的扭動著,就好似勉強直立起來的蛇一般。
很快,這股不詳的預感應驗。
幾乎隻在一瞬之間,鬼魅般閃動的黑發身影撲上另外兩名砂忍身邊,令人毛骨悚然的長舌竄動著,好似利刃一般,直接自兩人後腦勺至前額貫穿,鮮血順著突出的部分灑落一地,旗木白這才看清,這哪是柔軟的舌頭,分明是一把雪亮森寒的長刀。
從嘴中伸出來的長刀,如蛇一般的軀體,慘白的臉色,綿長的舌頭,答案不言而喻。
“大蛇丸大人,好久不見啊。”
旗木白麵皮一皺,不管再看幾次大蛇丸從嘴中吐出東西,再吞下東西去,都讓他感到惡心不已。
“嘎嘎嘎,旗木君,你果然也記得我啊!”大蛇丸邪笑著,伸手從臉上一拉便落下一張臉皮,露出另外一張妖異美豔的麵龐,居然是此前第一場考試中的一名瀧忍村忍者,因為其長得頗為美麗,旗木白還專門多看了兩眼。
旗木白現在看到這一幕,胃部迅速的翻滾起來,捂著肚子扶著樹幹,清早吃下去的東西連同苦膽水一同吐了出來。
不能原諒!自己居然會覺得大蛇丸好看,並且還在腦海裏腦補了一段劇情。
“嘔…哇…”
“咦,旗木白是覺得我的這張臉不好看嗎?當初我可是挑選了很久的啊。”大蛇丸歪著腦袋疑惑道,他這可是第一次向外人展示自己的長生不老之術,本以為這個有意思的小鬼會很感興趣的來著。
“你的不屍轉生已經完成了啊!”
旗木白艱難的忍住胃部的不適,虛弱的問道,他仔細看向大蛇丸現在這副軀體,這廝果然是真的變態來著,別人是女裝大佬,他是女體大佬,還一水的黑長直鵝蛋臉,唇紅齒白。
“不屍轉生?嘿嘿嘿,很好的名字,旗木君果然有意思,不愧是能夠解開我咒印的人。”大蛇丸大笑著,柔軟的身體在半空中亂顫。
見到這一幕,旗木白莫名的在腦海裏浮現出四個字“花枝亂顫”。
“嘔…不行了不行了!”
大蛇丸見狀有些生氣了,眉宇間蓄滿了陰冷的殺氣,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被旗木白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嘔吐嘲諷,是可忍孰不可忍,明明挺漂亮的來著。
旗木白感受著大蛇丸陰冷的視線,全身汗毛直立,他自信能通過消耗的方式讓卡卡西力竭而輸,也能自信在豬鹿蝶三人麵前,一瞬步逃跑,但在精通各種禁術的大蛇丸麵前,他不敢肯定自己能否逃出生天,瞬步不能長時間的維持,他現如今的查克拉和靈壓都還不算太充足,而且一味地逃跑,將背後留給敵人,隻能死得更快。
這讓旗木白不禁有些焦躁,盡管他知道,這是一個忍者不該有的情緒。
“看來,旗木君看清楚局勢了,那麽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上次臨別的禮物,到了此時變成什麽樣了吧。”
旗木白惶恐,不敢相信一個美豔的黑長直在你麵前用沙啞的嗓音說出怪蜀黍的話時候,是多麽具有具備衝擊性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