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決賽
讓我不要使用幻術?什麽意思。
宇智波折也麵色冷峻,眼神閃爍,想起了從村子裏傳來的消息,將殺戮變為身體本能的這種可能性居然真的存在?
宇智波折也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旗木白的建議。
戰鬥略作分割暫停,緊接著查克拉湧動,漫天的苦無手裏劍激射而出,化作一片暗器天幕籠罩而去,而另一邊旗木白則右手掌抬起,五指成勾猛抓,天空中瞬間出現一隻三爪手掌,狠狠地拍落手裏劍。
隨後,兩人仿佛陷入到某種默契一般,雙雙停下了手中的招式,好似千年前公平交手的武士相對而站,任由著風吹過耳畔。
“我很確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身為宇智波的我並不會因此而消沉,接下來是現在的我還未能完全掌握的一招,旗木白,你要注意了。”
一招定勝負嗎?旗木白雙眼微眯,狹長的眼眸拉出一道弧線,右手伸在胸前五指大張,然後五根指頭緩緩合攏,一把千本櫻適時的出現在他手中。
“雖然這麽說會讓你覺得我在折辱你宇智波的榮譽,但我勸你還是認輸的好,不然,可是會丟掉性命的。”
隨後旗木白收回長刀,左手伸出兩根指頭按在刀刃上,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刀尖向前,隱隱對準宇智波折也頸動脈,寬大的袖子隨風蓋住千本櫻。
宇智波折也並不說話,雙手迅速結印,寫輪眼中兩枚勾玉迅速旋轉,雖然能夠感受到那對準自己的刀刃是多那麽的具備殺傷力,但旗木白你能在瞬間切割開我的頸動脈嗎?還是說你的刀會瞬間伸長?以著超過我微微側身半秒鍾不到的時間觸及到我的脖子?
既然你如此托大等我結印,那麽就讓你,以及你背後的那些人明白,所謂的木葉未來之星,將會是我們宇智波,也隻能是宇智波!
“火遁,豪火滅失!”
“射殺他,神槍!”
刀吟的銳鳴,隻一瞬間刺破中間的空氣,將宇智波折也剛剛釋放出來的豪火滅失捅破,隨後刺穿宇智波折也的脖頸。
旗木白揮揮手,將手中近百米的大刀散成滿目花瓣,用逼格十足的腔調說道。
“當我的櫻花不滿整個場地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不過,你運氣很好,居然沒能死在這一招下!”
“第一場,勝利者是旗木白!”
……
“真的是宇智波折也運氣好才沒砍下他的腦袋?”回到看台,奈良鹿久扶著椅子扶手,一副腎虛患者的模樣問道,雖然說著話,死魚眼裏一對豆豆大小的眼仁動也不動的看著天空中漂浮的白雲。
“做戲的你也信?明明是隻老狐狸,裝什麽大尾巴狼啊。”旗木白沒大沒小的說道,看見脖子上纏了一圈繃帶的宇智波折也,笑著擺擺手。
“做戲?你就那麽確定能夠擋住我的火遁豪火滅失?”宇智波折也滿臉不敢置信。
“拜托,我好歹曾經是止水小隊的人,你結印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麽忍術了,是這樣對不?”旗木白說著雙手飛快無比的結印,真是火遁豪火滅失的手印,速度隱隱比宇智波折也快樂不止一籌。
另一邊,電子屏幕上下一場次對戰的雙方名字顯露出來。
“宇智波團奈VS庫土義”
庫土義便是在奇拉比幫助下,逃離旗木白追捕的雲忍,值得一說的是,這次決賽八人中,除了木葉獨占四個名額外,其餘三大忍村唯有偏居一隅的雲隱村占據兩個名額,砂隱村和岩隱村各占一個名額,小忍村全軍覆沒。
“嘁,還以為我們木葉棄權一人,輪空的機會會落到我們頭上呢。”旗木白頗有些憤憤不平。
說話間,宇智波團奈選擇了和宇智波折也相同的入場方式,一個縱躍便騷包無比的落入到比賽場地中,齊肩黑發下的一張白淨麵孔端的是冷峻無比。
宇智波家族的優質基因啊!旗木白感慨道,突然又想到了二柱子他爹宇智波富嶽的臉,感慨頓時卡在嗓子眼,難受無比。
那邊雲忍庫土義一入場,聽到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之時,便一個身形閃爍躲在樹後,避免了和宇智波團奈的寫輪眼直視。
很顯然,雲隱村雖然偏居忍界一隅,但情報工作做的十分到位,賽前做足了充分準備,身體才一躲在寫輪眼的視線死角後分出兩道分身,迅速和宇智波團奈近身戰,苦無揮動間分明是抱著以傷換傷的戰術。
他相信擁有強壯軀體的他,隻要不中寫輪眼幻術,再通過貼身近戰逼迫宇智波團奈放棄忍術,自己就贏定了。
不過可惜,他沒有注意到那對一直讓他不敢直視的眸子裏滿是不屑。
宇智波團奈看著百般心思想要靠近自己與自己的近戰的庫土義,身體微微一側,竟好似預知一般在攻擊還未來臨之際躲開,隨後輕鬆透過庫土義不下的防禦抓住他的手腕,拉近距離,貼身短打,迅速變抓住一個機會,用手中苦無切斷了庫土義的頸部大動脈,苦無和庫土義頸部的查克拉僵持片刻,便隨著高高飆起的鮮血,結束了這第二場比試。
“你以為你的速度能夠在我這對洞察之眼下躲過嗎?一切都是徒勞!”
宇智波團奈冷傲的對著庫土義的屍體說出這一番話,不等裁判宣布勝負便跳躍上看台,挑釁的看著旗木白。
“白癡!”旗木白狠狠地在蘋果上咬下一個缺口。
鮮血的噴發,讓觀景樓上這群期待於一場殺戮盛宴的人們徹底點燃心底的狂躁,掀起的聲浪幾乎快要震動整片考試場館的天空,連漂浮的白雲都似被震散了不少。
這就是這次中忍會考,想要勝利的人,必須表現出血腥到骨子的殘忍和悍勇來獲得獎賞,從這群衣冠楚楚的看客手中贏得更多的更多雇傭酬勞;更多的任務資源!
明明隻不過是一場考試罷了,為了取悅這些因為血腥而陶醉、歡呼的人,背負著家族、村子的期望,自己的責任,身不由己。
忍者?不過是一把鋒利的工具而已,一把兩邊有刀刃的長刀,受傷取死的一方,將資源錢財的多寡。
旗木白低垂的眼神中一片冰冷,誠然,至強的力量將能夠抉擇自己的命運,但是,那決不能斬斷身上的羈絆。
所以,在旗木白看來,至強的力量隻是和平對話的一個台階,隻是一個開始,新世紀的開啟,又或者是他所想要的,都在那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