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43章血色的夜

課堂上,伊魯卡正講述著木葉村的曆史,從初代火影建立村子到四代火影為了村子而獻身。

居然又是木葉曆史啊!好想早點下課回去練習父親教授的火遁忍術啊!

佐助雙手點在下巴下,思緒已經飄飛到了課堂之外,他想到了母親給自己準備的便當;父親最近才教授自己的火遁豪火球之術;清晨才出家門時候的叔叔阿姨;以及自從止水死之後,性格大變的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佐助!”

伊魯卡板著麵孔,越發提高嚴肅的聲音將自己最優秀的學生從走神中拉了回來,而後麵色鬆懈了許多,他本來就不是特別嚴肅的人,和班級裏的同學大多都是亦師亦友,除了那個人,金黃色頭發的妖狐。

被老師伊魯卡拉回思緒的佐助將自己的視線從窗外漆黑的夜色中拉了回來,平時的自己現在都已經坐在飯桌前等待母親做好的晚飯了,今天卻加課到現在。

算了,今天的手裏劍練習就先不練習了,反正鼬他也沒有時間陪我。

佐助想到這裏,端正姿態,認真聽講起來,要一直保持年紀第一的成績,不認真聽講可不行,一不小心就會像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吊車尾一樣。

想到這裏,佐助眼神飄忽到後麵鳴人的身上,不出他所料,那個金發的吊車尾此時正和奈良鹿丸兩人睡得正酣暢,連同旁邊的犬塚牙和秋道丁次也昏昏欲睡。

那麽,自己的對手就隻有你了!油女誌乃。

感受到佐助的視線,油女誌乃側過頭瞥視了一眼,一群蟲子正在他之間有規律的攀爬,他其實也早就不耐了,若非沒有蟲子的陪伴的話。

油女誌乃的前麵,坐著帶著銀白風花紗的雛田,她雙眼無神,兩隻食指不停地碰撞顯露出她猶豫不決的內心。

花火…白大哥…花火…白大哥…

視線再次拉遠,山中井野和春野櫻兩人毫不顧忌自己的淑女形象,留著口水,視線一直停留在佐助的身上;特別是春野櫻,內心深處不停地在和裏小櫻碰撞著。

準確點來說,若非她們兩人,伊魯卡也沒那麽快就發現走神的佐助。

唉!每一個好好聽講的!

站在講台上麵的伊魯卡歎了一口氣,已經是中忍水平的他早就能夠聽到教室裏此起彼伏的肚餓打鼓聲音,其中以萎靡不振的秋道丁次為首;而他又何嚐不是呢?也不知道學校有什麽打算,要求今天的下課鈴聲不響便不準下課。

“叮鈴鈴…”

忍者學校終於敲響了下課的鈴聲,眾多師生精神為之一振,萎靡昏沉的小院內教學樓內一下就嘈雜無比。

……

宇智波駐地。

夜幕中,駐地內不時地傳來綺麗的慘叫聲,每一聲慘叫都代表著一個宇智波血脈的喪命,滿是實體的街道上,宇智波鼬一張英俊的麵龐在族人看來如同惡魔,這就是我們寄予莫大希望的宇智波天才嘛?

“噗嗤!”鮮血再次潑灑向鼬的麵孔,滾燙的鮮血,冰冷的麵孔!

鼬麵無表情的將手中的短刀拔出,顧不得擦去刀身上的血跡,寒光一閃,再次拔出短刀刺入下一個人的心髒中,如此重複不停歇,雪亮的刀刃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血漬,就像他的內心,從此往後,被這個腐朽之族的鮮血封閉,再難打開。

慘叫聲此起彼伏,麻木的重複著殺戮的動作,鼬手中的短刀在血跡還未幹涸之際,便又浸滿鮮血,濕漉漉的感覺蔓延到了鼬的雙手。

刀不夠鋒利了,還是用忍術吧。

想到便做,鼬將自己刀刃滿是殘缺的短刀拋棄,雙手結印。

此印為宇智波一族最快;此術為宇智波一族最擅長;殺掉的人皆為宇智波一族族人!

“鼬!你在幹什麽?這場殺戮的盡頭到底有什麽?我曾讓你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未來,你想讓我看到不同的結果嗎?”

宇智波富嶽束手站在宇智波鼬的麵前,雖沒有任何動怒以及動手的征兆;但看到了自己的父親,鼬滿是鮮血的麵龐終於從麻木不仁中走了出來。他眼神一凝。

瞳孔內三枚勾玉輪轉,融合形成一個大風車形狀!

萬花筒寫輪眼開啟!

“看吧!這就我看到的村子的未來,一族的未來!”鼬的麵孔有了波動,哪怕他早就決定拋卻一切,但麵對自己的血肉至親自己的父親,同樣也是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他不得不慎重。

“原來如此,是佐助嗎。”宇智波富嶽猩紅的寫輪眼重新變為黑色的瞳孔,刻板的麵孔在麵對著自己最驕傲的兒子不禁柔和了起來,他的淡漠的眼神中帶有憐憫,疼惜…

“砰!”

宇智波富嶽的身影化作一團濃煙消失,讓鼬嚴陣以待的居然隻不過是一個影分身而已。

鼬的眼神徹底凝重起來,在經過父親指點南賀神社下石板記錄的他自然知道父親是宇智波一族內他最大的敵人,這將會是一場兩個萬花筒寫輪眼忍者之間的戰鬥。

想到這裏,鼬壓下心中最後一絲起伏,一個縱躍跳到電線杆之上,背後是血色的圓月,麵前是屍山血海的宇智波駐地。

腳下一點,鼬整個人消失在再無任何聲息的街道上。

門口擺放著的是一個巨大的這樣,木門對麵牆壁上的宇智波族徽中心開裂,這裏正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宅邸。

悄無聲息的潛伏進入家中,庭院內的池塘沒有意思波瀾,兩步遠的屋子開了一條小縫,昏黃的燭光從裏麵投射出來。

“這裏,沒有陷阱,進來吧。”屬於父親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鼬躊躇一會兒,邁步走進,抽出自己的刀刃。

屋內很是空曠,隻有兩人正坐,一男一女,美琴和富嶽就好似他們結婚的那天,雙手放在膝蓋上,端莊有禮,兩人中間的空白自結婚開始,慢慢拉近,最後被兩個兒子所填滿。

“父親,母親。”鼬提著刀走了進來,刀刃微微顫抖。

“我不想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決鬥,看來你是站在他們那邊了。”宇智波富嶽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帶著輕鬆,更似是帶著笑容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

“父親,母親,我…”

“我們懂,鼬。”宇智波美琴背對著自己的兒子,不忍心再去看自己兒子最後一眼。

“鼬,答應我們最後一件事情,佐助就交給你了。”

“我明白。”鼬上前幾步,慘白的月色照出他麵頰上的兩行眼淚,早就下定決心的他此刻握住刀刃的手卻顫抖起來。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別害怕,這是你自己決定的道路,和你相比,我們的痛苦隻有一瞬間,就算想法不同,我們依舊為你驕傲…”

“…你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啊!”

長刀剛剛揮下,鼬擦拭去自己臉上的淚水,屋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