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臉接
旗木白和伊魯卡兩人在前,身後跟著眾多小少爺小公主們。
“喂,鹿丸,他是誰啊,我看你們好像都很熟悉的樣子,為什麽我來木葉快兩年了沒見過他的?”長著一頭齊耳短發,長得像女孩更多於男孩的空說道。
“哦,是空啊,那就是一個混蛋,是一個硬要把將棋規則放在國際象棋身上使用的混蛋!”奈良鹿咬牙切齒道。
“國際象棋?將棋?規則?”兩年前才被帶到木葉村的空疑惑道,他便是旗木白進入妙木山之前托人帶入木葉村的空,火之國大名守護十二士和馬的兒子,也是九尾的偽人柱力。
“就是一個下國際象棋,非要將自己吃掉的對方棋子當做自己的棋子來用的無賴和混蛋!”
“對,還是一個喜歡搶別人吃的混蛋!”
“他還喜歡讓人用狗幫他抓老鼠。”
“白大人他還找我幫忙抓…”油女誌乃話還未說完,便看著一群同學無視他的越走越遠,深深為自己存在感低弱而傷心的他叫快了腳步,“蟑螂。”
來到訓練場,很巧的是這裏還有更高一個年紀的班級在做著實戰課程,其中便有以往旗木白避之如蛇蠍的天天女俠。
但此刻,天天女俠卻成了旗木白挽回自信的救星。
“天天,天天…”旗木白奔跑得好死撲花的蝴蝶。
“走開,你這個老男人。”
“…”
旗木白乘興而去,敗興而回,他不能夠理解為什麽兩年前還吵著嚷著要嫁給他的天天女俠,現在對他棄之如敝履,旗木白不禁懷疑,他真的老了嗎?
……
“好了,大家站好隊伍,先圍著操場跑五圈活動活動身體!其中奈良鹿丸留下,最後一名到達終點的,午飯就免了,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秋道丁次,你要是最後一名到達,你今天的零食我就幫你效勞了!”
旗木白徹底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的呐喊道,也不管在場班級裏學生怎麽看待他這個代課老師,拉著奈良鹿丸跑到一旁的樹蔭下,取出一個期盼放在地上。
“來來來,搓一把,搓一把!”
五分鍾後。
“麻煩,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的邏輯思維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且下棋水平這麽弱為什麽要找我陪你下棋!而且還這麽倔強不肯認輸。”
奈良鹿丸百無聊賴的托腮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脆枕著雙手平躺在地上,兩粒豆豆眼無神的看著天空緩緩飄動的白雲。
事實正是如此,旗木白無論是國際象棋也好,將棋也罷,通俗點來講就是一個抽泣簍子,偏偏他還喜歡下棋,喜歡下快棋,這一盤擺放棋子用了三十秒,下棋用了三分鍾,剩下一分半則是旗木白看著自己的忘無路可逃,就連胡亂攻擊狗急跳牆的機會都沒有了。
死棋,沒有任何活路的死棋。
“快坐起來,我將軍!”旗木白突然捏起一枚棋子放下,麵色沉重如臨大敵。
“你又來了?”奈良鹿丸說道,雖是疑問句,卻用了肯定的口吻,他甚至不用坐直身體看棋盤上的棋子,就知道旗木白用來將自己軍的棋子是自己的,而他們現在下的是國際象棋,而不是將棋。
“國際象棋的規則不太符合我的胃口。”旗木白嘟囔,“從敵人那裏奪來的棋子憑什麽不能用,這是我的戰利品,戰利品!”
“唉,麻煩!”奈良鹿丸懶洋洋地躺在地上,動都不想動,“規則就是規則,棋盤之上,棋子便是士兵,被躲過去便是喪命,而非是俘虜,死掉的士兵當然不能用。”
“將棋就可以用!”
“我們下的國際象棋!”
“所以我決定用將棋的規則來下國際象棋,這種新型的下棋方式我命名為旗木式國際將棋。”旗木白發揮了他一貫的恬不知恥,仰天長歎一聲,“不小心”地用腳將棋盤上的棋子大亂。
“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這樣了,這把我們算平局!再來再來!”
奈良鹿丸翻了翻白眼,事實上每一次他和旗木白下棋都會是以這樣的結局結束,沒有人能分出勝負,雖然以他的記憶力足以將棋盤還原,但那是沒用的,因為旗木白習慣用勢均力敵四個字來形容和奈良鹿丸的水平,所以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三下五除二,旗木白擺好棋子,右手微微一抬,再揮下,一股清風吹過,他的手中便多了一包薯片。
遠處的秋道丁次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包好似輕了一點。
如旗木白所願,這一次,他們下的是將棋。
三分鍾後,旗木白再次以自己的棋子不可能做出臨陣倒戈這樣的違反騎士精神的說法擾亂了一盤棋子,於是乎,這一場,他們又打平了。
…
十分鍾後,旗木白所規定的圈數跑完,旗木白和奈良鹿丸的下棋娛樂也就此結束,他重重的背靠在樹幹上,麵色鄭重,好似剛剛經曆了一場勢均力敵的廝殺。
“呼…”
“呼…哈…”
訓練場上喘息聲四起,聽得旗木白一陣皺眉,心底思忖著要不要再讓他們跑五圈,但他以太口看了看教學樓上掛著的鍾表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今天實戰課程的熱身結束,大家調整好呼吸,五分鍾後我們進行兩兩對戰的實戰練習,記住,先結對立印,對戰完後要結和解之印,明白沒有!”
“明白了,老男人老師!”
“…”
“我現在念到的兩人到自己的對戰區域站好,奈良鹿丸對戰秋道丁次,漩渦鳴人對戰犬塚牙,春野櫻對戰漩渦香磷,宇智波佐助對戰油女誌乃…”
就在這時候。
“嗖!”
隻聽一聲急促的破空聲打斷了旗木白的聲音,一枚漆黑的苦無被旗木白穩穩地夾在兩根指頭之間,他無奈的看著那個臭屁冷酷的少年。
“宇智波佐助,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舉手提問,至於我理不理你就另說了。”
“旗木白,我要和你打!”宇智波佐助定定的看著旗木白。
嗯?這是把我當做鼬的替身了嗎?旗木白撓頭,“好吧,我就答應你了。”
“那個,白老師,那我呢?”油女誌乃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
“你?要不我給你一個二胡,你去牆角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旗木白看著油女誌乃鼻梁上的墨鏡,惡趣味的說道。
“我來了,旗木白!”那邊宇智波佐助卻已經忍耐不住,開始曲腿加速跑起來。
“好,你這麽弱的攻擊,就讓我來用臉接吧!”旗木白大喊一聲,隨後被佐助一個飛身蹬腿穩穩地踹在臉上,鼻孔裏鮮血長流,隻是他的右手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三色丸子。
訓練場入口,夕日紅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在瞥一眼配合佐助一腳將自己飛了出去的旗木白,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