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56章劇情開始

春花開又落,秋風颯遝吹走那炎熱的夏月,冬雪紛紛揚揚一年又是一年。

時間感覺是最不可靠的依仗,就好似現在。旗木白明明給自己生物鍾下達沉睡半個小時的命令,但不知不覺得就過去了看似漫長的四個小時,就好似他穿越到這火影時間的十八年時間,不知不覺得便走到了木葉六十年,劇情開始的時間。

迷茫中,旗木白感覺到好似自己漂浮在空氣之中,耳畔全是閑言碎語似得嘈雜,還未曾努力聽清楚,緊接著心頭閃過一陣危機,旗木白在慌亂中跟隨著身體的條件反射側過腦袋,同時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鳴人,不要胡鬧!”伊魯卡死死地將生氣中的漩渦鳴人拉住,苦笑的看著正伸個懶腰滿臉迷糊的旗木白。

“白大人,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裏的考試交給我和伊魯卡就行了。”水木謙卑的說道,和善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來他是火影中第一個出現的反派。

活動活動酸疼的脖頸,旗木白用有些麻木的右手揉了揉眼睛,勉強驅散了自己的睡衣,鎮定的回答道,“沒關係,我可是答應鳴人那個臭小子要來看他畢業的。”

但他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一旁的鳴人立刻跳腳。

“混蛋大哥,來了就知道睡覺!”

“咦,已經到你了嗎?鳴人,這一覺睡得還真是舒坦啊,雛田幫我揉一揉肩膀,有些酸了。”旗木白處之淡然,他在看完雛田考試合格後就睡了過去。

“是,白君。”雛田柔柔的說道,紅著一張小臉將小手放在旗木白的肩膀處,力道及其輕,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在撓癢。

“伊魯卡,我們繼續考試吧,鳴人是最後一個了吧,我們快點考完好去吃午飯,睡完覺我肚子有些餓了。”

旗木白說完,伊魯卡順勢鬆開了金發的元氣小鬼,走到旗木白的身邊說道:“鳴人,準備好了就開始考試吧,這次考試題目是至少分出一個完美分身。”

鳴人一臉忐忑的走到考場中央,緊張的看著伊魯卡和旗木白,腦海中一團亂麻。

“嘿嘿,鳴人,分身術可是最簡單的三身術呦,隻要平時好好聽課,認真聽講,是不難做到的,要記住我們的約定哦,考試成功我請你吃烤肉,如果沒考過就要把你的錢包拿出來請我吃一樂拉麵呦。”

旗木白怪笑著說道,感慨著熟知劇情就是好啊,十八年下來自己能記住的劇情不多,但這次鳴人考試不過卻是清清楚楚,能夠賺一頓一樂拉麵啊,奈斯!

隻見鳴人聽到烤肉兩字,口水一陣泛濫;再聽到一樂拉麵,頓時想了想自己的錢包,咽了咽口水,麵部表情十分糾結,“可是為什麽是分身術啊,偏偏我最不擅長了,明明混蛋大哥教我的色X誘之術很強大的!”

水木和伊魯卡的視線一瞬間就放到了麵露尷尬之色的旗木白身上。

不過鳴人不爽歸不爽,但還是一板一眼的乖乖結分身之印,全力運轉查克拉之後,元氣十足的大喊一聲“分身之術!”

煙霧消散,一個萎靡不振癱軟在地上的垃圾版漩渦鳴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鳴人抱歉而又充滿希冀的眼神中,旗木白滿意的點點頭,開口說道;“嗯,看來我的一樂拉麵到手了!”

“不及格!”伊魯卡狂躁的叫聲仿佛使得教室都在顫抖,四濺的唾沫星子好似使用了什麽水遁忍術。

雛田乖巧的用自己的銀白風花紗堵住自己跌耳朵,十分可愛的她甚至還幫著旗木白堵住了耳朵。

這個動作讓旗木白不禁洋洋得意起來,自己的幼女養成計劃,大成功啊!

“那個,白大人,伊魯卡老師,鳴人至少分出來了一個分身,就勉強算他過吧,而且他已經是第三次了…”

在鳴人聽來宛如天籟的聲音被旗木白和伊魯卡同時打斷。

隻見伊魯卡堅定地搖頭,“水木老師,不行的,忍者是不能勉強過關的,如果我們在這裏給鳴人算過的話,到了忍者戰場上,敵人是不會給鳴人機會的。”

至於旗木白的反駁理由就更簡單了,完全是因為他不想在這經濟緊迫的情況下少了一頓白吃的一樂拉麵。

看著鳴人沮喪的背影,在場的三位考官思緒各異,伊魯卡和水木兩人暫且不談,旗木白則在考慮著自己現在去向鳴人討要自己的賭債會不會太過分了。

應該不過分吧,畢竟再晚一天的話,鳴人可就會學會了多重影分身術通過考試了啊,到了那時候就是自己欠他一頓烤肉而不是他欠自己一頓一樂拉麵了。

想到這裏,旗木白視線瞥視了一眼正在和伊魯卡說話的水木,心中一歎,自己還是不要大亂劇情的發展,最起碼今天以內自己就當一個空氣吧。

當初看火影就覺得開始這一段有著無數的bug,為什麽一個連忍者學校都畢業不了的鳴人可以偷走封印之術;為什麽偷走封印之術後鳴人沒受到任何懲罰;為什麽最後偏偏是一個中忍伊魯卡追了上去而不是機動性和追蹤能力更為高強的暗部上忍?

但在這個現實世界全都有了解釋,水木不過是火影高層為了檢閱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在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後會不會叛變木葉的墊腳石,一切的一切都是高層再設計,水木和伊魯卡等人不過是沿著木葉高層為他們設計好的路線而行走。

這時候,水木也感受到旗木白的視線,向旗木白點頭微微一笑,他也是旗木家族所支持的忍者,和伊魯卡一樣。

想到這裏,旗木白伸了伸懶腰,拍拍雛田的小腦袋,用手指戳了戳她肥嘟嘟的臉龐,笑著示意其去吃飯吧,隨後轉頭對伊魯卡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將表格交給我,我去交給三代老頭子,至於安撫某個小不點吊車尾就交給水木你了。”

“啊?”水木驚訝,瞳孔深處卻滿是驚喜,連忙應承道。

“我相信你!”旗木白笑著說道,結果伊魯卡遞過來的成績表格,在桌子上磕了磕,直接告別兩人,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一如既往的從辦公室的窗口爬入,這裏自從兩年前天天會碎掉一塊玻璃後,白天通常都不會關上窗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