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175章中忍考試6

死亡森林第二場考試的第二天早上,旗木白很早就起來了,不是因為突然變得勤快起來,而是據夕日紅所說今日所有通過考試的人就都會出現,帶隊上忍需要前去看第三場預選賽的比賽。

其實說起來旗木白對於自己的學生參加中忍選拔考試完全不上心,漩渦香磷不去說,昨天旗木白就順便將她提溜回家了;至於現在碩果僅存的空,旗木白其實也不太看好他,心思太浮躁了,儼然一個弱化版的漩渦鳴人,連外掛都是小弱的九尾,隻是他沒有鳴人的那種主角光環。

至於卡卡西小隊的三人,旗木白也不太確定再沒有了藥師兜的帶路後,他們還能不能順利到達中央高塔。

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他們的強運屬性這次能夠讓劇情完美的走下去,不然後麵的曆史就真的麵目全非了!

來到中央高塔,果不其然的空沒能站在中間那個通過的方陣裏麵,也就是說今年參加中忍選拔考試的十一個新人中,隻有旗木白帶的十一班全軍覆沒,他倒是臉皮厚不在意,不過和他走在一起的鞍馬八雲麵對這些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禁握緊了拳頭。

“嗬!”旗木白輕笑了一聲,粗粗掃視了一番,發現通過考試的人居然和他記憶中原著的人一模一樣,就連缺少了藥師兜帶路的卡卡西小隊都一個不差。

難道那個該死的曆史巨輪其實是走在火車的軌道上前進?

想到這裏旗木白搖了搖頭,他倒是覺得是世界意誌的修正性,這個被入侵的世界意誌,貌似意誌在潛移默化的謀劃著什麽,就好似那幾支大筒木流傳下來的血脈。

先是千手一族,再是漩渦一族,然後輝夜一族滅族沒多久宇智波一族就隻剩下二柱子兩兄弟加上帶土三人,旁的一個宇智波泉美沒了寫輪眼能不能稱得上宇智波都還是個問題;

至於現在作為大筒木血脈碩果僅存的日向一族,在旗木白看來與其說是世界意誌減慢了滅族的腳步,不如說是在月球之上的那個家族幫忙擋了槍。

不過這都是他的猜測,畢竟日後第四次忍界大戰六道仙人出來露了個麵,幫著忙把自己母親封印起來,日向一族是否繼續在忍界走下去誰也不知道。

不過旗木白倒是覺得神樹和忍界兩個世界意誌隨著發展下去頗有些類似象棋的兩方,兩個世界以生死為楚河漢界劃江而治,帶有神樹血脈的使勁滅族往淨土而去。

那麽這麽說來,不論是千手一族弄出來的穢土轉生還是漩渦一族的屍鬼封盡,都有些像是在楚河漢界的生死界限上開了小小一道後門。

旗木白輕笑,環視一周別村的帶隊上忍,忍不住嘀咕一聲,“怎麽來的都是曾經的手下敗將啊!”

馬基等人立刻整張臉都黑了,就如十幾年前的木葉白牙一樣,櫻之死神四個字在其餘忍村的心中分量很重。

不提旗木白對於世界意誌的某些猜想,考場中猿飛日斬正在和通過的考試講述此次中忍選拔考試的規則和重要性,隨後擔任考官和裁判的月光疾風出場,宣布第三場預選賽正式開始。

“第一場,宇智波佐助VS赤銅鎧。”

宇智波佐助上場最初便因為咒印的問題被赤銅鎧吸去了本就剩餘不多的查克拉,咒印甚至都一度爆發,好在後來憑借著寫輪眼的複製能力複製下李洛克的體術,戰鬥先抑後揚,以一連串讓人驚歎的踢技徹底驚訝眾人。

轟!

伴隨著赤銅鎧的身體墜落到地麵,宇智波佐助似發出了一直以來憋悶在心中的呐喊取得了勝利。

而此時的他雖然遍體鱗傷,但高昂的頭顱,雄赳赳的氣勢無不在訴說著他自己的驕傲,如果倒在擔架上的姿勢再帥一點就更完美了。

“你們處理不了那個東西,佐助交給我吧。”卡卡西跳到佐助身邊淡淡地說道,驅退醫療班的人,隨後裝完逼的他帶著佐助來到了旗木白的身邊,訕訕一笑,“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你這麽能耐你到是解決啊。”旗木白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木葉技師,隨即在右手掌上裹著單純的靈壓覆蓋在宇智波佐助的肩頸咒印位置。

接下來的變故就非常之小了,除了戰鬥的順序打亂了些許,出線的人基本和旗木白記憶中原著的結局一樣:大多都是憑借著自己強大實力獲取了勝利,除了鳴人的強運屬性依舊發揮了作用之外,比賽進行得很快,春野櫻和山中井野平局雙雙淘汰,隨即便是日向宗家嫡女和分家長子之間的戰鬥。

“日向雛田VS日向寧次。”

一旁的旗木白因為在天天和手鞠決鬥時喊了幾句“扒她衣服”之類的不合時宜的話被夕日紅狠狠地收拾了一頓,見到雛田上場,他立時回過神來,毫不顧忌眾人的圍觀大聲給雛田加油,完全沒有木葉櫻之死神的逼格,惹得鞍馬八雲和夕日紅不自覺的遠離他三米遠。

“你怎麽看待寧次和雛田?”這時候卻是邁特凱靠近了過來,在他身邊的還有同樣身為綠皮西瓜一族的李洛克,以及麵對旗木白頗為不好意思的天天。

“咦,天天,現在怎麽這麽生分啊,真是太讓我傷心了,記得你以前還口口聲聲說要嫁給我來著?”旗木白調侃道,或許是因為長大了的原因,天天每每會想到自己小時候的所作所為,總會羞煞了麵龐。

“雛田,估計不是寧次的對手吧。”夕日紅凝重的看著場上的雛田和寧次說道。

旗木白輕輕點頭,視線看著寧次那仇恨的眼神,那仇恨的對象毫無疑問便是日向宗家。所以在麵對害的自己父親失去雙眼,淪為一介普通人的雛田,寧次是不會插手的。

想到這裏,旗木白心中不由得一歎,日向日差雖然沒死,但寧次在日向分家的待遇卻比之原著更差,一方麵出於日向日差沒了忍者能力失去了雙眼,地位在日向分家越發的邊緣化;另一方麵便是新任分家族長日向手天對於前任族長勢力的驅逐。

雛田在看到自己的對手是寧次時,也手足無措起來,她永遠都是那個不願意傷害別人的女孩,難以拒絕,傷害的總是自己,若沒有旗木白那兩句玩笑似的鼓勵,恐怕她一早就選擇了放棄。

“嘿,雛田,盡力就好!”看台處傳來旗木白的鼓勵聲,雛田抬頭看去,看到了那個笑容,一如那個雪夜一般溫暖。

“嗯!”雛田堅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