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出村
現在忍界戰爭雖未爆發,但因為三戰以木葉大獲全勝結束,四處暗流湧動,特別火之國和雷之國以及水之國的邊境,趁著木葉閃光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因為九尾早逝、大蛇丸叛逃,不斷引起邊境小摩擦,希冀於發生大的戰爭,這使得受創嚴重的木葉局勢很是糜爛。
旗木白一行人的首次任務和卡卡西的任務相背而行,在和水之國交接的波之國。
旗木白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總覺得是團藏和另外兩名火影顧問狼狽為奸的結果,但就是不知道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作為宇智波一族第一高手的止水。
自渦之國渦潮村被滅國以來,火之國和水之國大部分邊境駐地跨入原渦之國直接接接觸,而另一邊作為在兩國夾縫中求生存的波之國,更是混亂不堪。兩國之間選擇情報交換的地點大多是在這裏。
此時,正在火之國境內的叢林中,四個身影的忍者小隊急速的趕路著。
這正是旗木白止水一行人,在路上,止水已經將此次的任務卷軸傳閱後銷毀。
打探情報,並且在必要時刻,剿滅水之國霧影村的情報小隊便是他們小隊這次的任務,非常平凡普通的任務,讓以為自己能搞個大新聞的旗木白略有些失望,隨後便失笑起來,真是的,自己一個六歲的小孩,怎麽可能嘛。
旗木白為自己豎立起高高的flag。
“今夜在前麵的小鎮休息一夜,明日一口氣趕往波之國,現在隊伍打亂,刹那跟著我;太一你帶著旗木白,錯開時間進入小鎮。”止水經驗老道的吩咐道,隨後帶著日向刹那加快腳步趕路。
“喂,白醬,你說你天天背著一把比自己還長的太刀不累嗎?”止水離開,憋了一路的新源太一瞬間敞開了話匣。
旗木白麵皮一黑,不作任何回答,什麽叫做比自己還長?會不會用詞!
“你這把刀能給我看不?”
“不能!”旗木白果斷拒絕道。
“為啥啊?這把刀難道是啥好東西?二代大人的雷神之劍那種?”
“神兵利器不予庸俗之人觀賞。”旗木白覺得自己的這個回答十分冷豔絕倫,應該可以阻攔住新源太一的說話欲望。
“那我到時候給你偷走了你咋辦?”新源太一撓撓頭,眼前一亮說道。
旗木白冷冷一瞥,眼睛直視著新源太一忍具袋裏的小黃書,唇齒間露出殺氣,“那我會發瘋!比如說撕掉某些東西。”
“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和你的刀的!”新源太一一凜,正色道
說話間,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旗木白和新源太一在一個小鎮子前停下身影,新源太一熟練的在小鎮大門左邊第三棵樹上找到日向刹那刻下的暗號,示意旗木白過來,低聲說道。
“我們小隊如果打散,那麽有刹那白眼在的小組,一定要在聚集地留下必要的情報;如果沒有意外就在道路靠左手的第三棵樹上;如果出了意外需要繼續追擊,則在右手第三棵樹;除此兩種暗號之外的情況,隻代表一個意思,任務失敗,速逃。”
一貫大大咧咧的新源太一嚴肅著臉,教給旗木白看懂暗號的方式。而每個忍者小隊都有著各自獨有的暗號解答方式,情報搜集部隊更是如此。
“而刹那留下的暗號的意思就是,鎮子裏有忍者活動的跡象,這裏距離邊境很近,不排除霧忍出現的可能;而下麵的記號的意思就是,經過刹那白眼的查探,小鎮內有五處強大的查克拉波動,你明白了嗎?”
“嗯。”
旗木白認真的點點頭,睜大眼睛將可在樹上暗號記在心裏,這可是經驗之談,也是止水小隊的生存方式,也將是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生存籌碼。
止水派新源太一帶領自己的原因也正在此,相比於沉默寡言的日向刹那,新源太一無疑更為適合教導這種事情;至於止水本人,雖然他在鼬麵前總是溫和有禮,淺笑言談的,但宇智波家族血脈注定了他在外人麵前,不是外向多言的性格,特別旗木白才剛剛進入到他小隊一天時間。
“嘛!也別太擔心,這種情報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很多次!有我們這些前輩在,我們可是很強的,特別是本大爺啦!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這個小菜鳥的,哈哈…”
新源太一大笑著拍拍自己的胸膛,擺出自己老前輩的架勢,隨即擠著眼睛對旗木白說道,“趁著刹那和止水隊長不在,今夜我帶你去好好放鬆一下,我給你說,出任務之前來上這麽一套,那真是美滋滋啊。”
說完,新源太一露出猥瑣的笑容,臉上流露出你小子跟上我真是賺了的表情。
…
是夜,小鎮內。
天已漆黑,小鎮卻絲毫沒有因為入夜而變得冷冷清清,反倒是漸漸燈火通明熱鬧了起來。特別是被新源太一嫻熟無比帶路到達的這個位置,五彩的霓虹燈照耀著整條街道,其中的景色更是讓不少人熱情高漲。
街道上人來人往,入目之處全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爍,花紅酒綠的成人們臉上掛著微醺的笑意,兩旁還有人在賣力的吆喝著,使勁全身功力找來著心猿意馬的客人,其中大多都是穿著性感的女郎,見到新源太一一副年紀不大的青年忍者模樣,就好似看到了大肥羊,身姿婀娜的挽住新源太一的手臂,嘴裏聲音甜膩的叫上一聲“小帥哥~”,就讓新源太一迷住了眼睛,雙眼赤紅的幾乎快走不動路,連連感歎:這樣的日子才是他畢生的追求。
一切的一切,都讓旗木白幾乎快要以為回到了前世那個燈紅酒綠世界的紅燈區,靡靡之音如出一轍。
不過出乎旗木白意料的是,新源太一在占盡便宜之後,向來以此種生活為心中暢望的他,信念就突然堅定了下來,仿佛自己眼前這些前一刻還恨不得舔上去的濃妝豔抹的妖精,下一刻就變成了紅顏枯骨,麵部莊嚴好似佛陀。
“隊長,刹那姐。”旗木白尷尬的一笑,認誰被熟人當堂在紅燈區抓住都會不好意思,除非是處於四大鐵的真兄弟。
“咦,刹那,你們怎麽找到我們的。”新源太一一臉詫異,臉上的青春痘在周圍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照射下異常壯觀。
“嗬嗬。”日向刹那給出一個厭惡的白眼,曲腿一跳,竟然不顧在平民中顯露身份的跳上屋頂,飛快的逃離,好似這裏是什麽虎穴蛇窟危機四射。
其實也沒錯,日向刹那站在這裏才片刻,她宛如一朵傲立風雪的梅花似得鶴立雞群,已經吸引了一片留著口水的癡男。
“你啊!”止水麵無表情歎息一聲,跟上去,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咦,刹那,你誤會了,是白啦,是白強烈要求要來這裏見識見識,我才勉為其難的答應的,你誤會了…”新源太一焦急的追上去,十分嫻熟的丟著節操。
旗木白見狀,連忙在人群徹底聚集起來之前溜走,隻不過…
那個白發紅衣,背著巨大卷軸的身影有那麽點眼熟。
…
最後,四人選擇一起在止水尋找到的一處溫泉旅館入住,位置很是偏遠,自然也沒有新源太一希望的特殊服務。
當旗木白跟隨者來到這間溫泉旅館的時候,發現這件溫泉旅館的規模意外的大,隻是周圍斑駁的牆壁可以看出曆史很是悠久,年久失修的模樣讓旗木白有了一種剛到木葉村入住到旗木家荒廢駐地時候的既視感。
很顯然,止水口中鮮少有客人光顧的原因不僅僅是地處偏遠。
“我們進去吧。”止水率先邁開步子,向旅店老板娘點點頭進入到旅店。
進入旅店後,旗木白這才發現旅店不單隻是外表上年久失修,就連內裏都殘舊到不禁讓人以為來到了鬼屋,庭院內的雜草幾乎快要長到旗木白腰間,風吹草動,竟給人一種碧波萬頃的開闊,如果沒有“沙沙”的鬼音就好了。
不過從後院蒸騰的溫泉熱氣和燈火通明的室內來說,應該算是在營業吧。
也許大概可能吧。
日向刹那和止水兩人直接進入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旗木白則被新源太一拉著泡了個溫泉。
店雖然陳舊,但溫泉還是很完美的,出硫的下風口用大理石建立起溫泉池子,空氣清新,溫泉滾燙,隻是簡簡單單躺下去就讓人拋卻了腦海中的一切繁雜。
如果,沒有身邊這個絮絮叨叨的新源太一就好了。
…
一夜無話,最後渾身泡得渾身酸軟的旗木白拖著喝醉的新源太一回到大堂,將腦海裏那些“止水隊長喜歡男的”、“刹那其實在暗戀太一大爺啦”之類的宅男囈想刪除。
最後在準備回到自己屋內的時候,詫異地發現止水的房間內燈火未滅,老板娘的身影勾勒在布幔上。
…
口味真重啊,旗木白努力的回響溫泉旅店老板娘的模樣,好似得有六十多歲了吧。,而且她可沒有綱手那般駐顏有術的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