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24章無音殺人術

“八個地方!”霧隱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讓人捉摸不透他的位置,“喉嚨脊椎、肝、腎髒、頸動脈、鎖骨下動脈、胃、心髒,接下來,你們想讓我攻擊哪個地方?”

旗木白單手持著千本櫻,汗如雨下,腹部大量出血導致他的臉色蒼白,連大腦都有些缺氧,讓他現在聽見霧忍的聲音有些飄飄乎乎,就好似長期不曾睡覺一般,視覺、聽覺、甚至連觸覺都覺得縹緲無依。

怎麽辦?

在這不知何時會出現一把刀砍向自己腦袋的時候,旗木白強迫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局麵雖然瀕臨絕望,但若是不能冷靜下來,衝動無腦隻能拿便是必死無疑。

在生死的壓力下,旗木白甚至可以感受到屬於死神的冰冷在緊貼著自己的胸口,連心髒都開始失去活力,渾身毛孔不斷的收縮吞吐,一粒粒冰冷的汗水從額頭滲透出來,越過眼珠,劃過臉頰,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旗木白默念著,視線的餘光掃視了一下新源太一和日線刹那的位置,很好,胸膛還在起伏,雖然仍舊昏迷不醒,但是還活著!看來霧忍沒有先去取了他們兩個性命的打算,或者就還好,或者就還有希望!

還好!

咕咚!旗木白咽下一口口水,新源太一和日向刹那還說這雖然證明著自己的努力沒白費,但也說明霧忍要用他們兩個累贅來拖累自己。

還不至於絕望!

旗木白對自己催眠,場麵上的局麵雖然對他這邊極為不利,但他還有勝利的絕望!

雖然旗木白聲東擊西、以傷換命幹掉一個,但現在一對一,自己不是他對手!可是,自己可不是一個人啊,雖然他們還在昏迷中。

所以,現在先拖住時間!旗木白打定決心。

“嗬嗬,感受到死亡的恐懼了嗎?”霧忍的聲音從大霧中傳了過來,一會兒好似天邊的隆隆雷聲,一會兒又好似情人一般在他耳邊的呢喃。

“哈哈,可笑!”旗木白突然將千本櫻當做拐杖支撐在地上,臉上不屑道,“若是你能讓我感受到死亡的恐懼,你會選擇按兵不動?你在害怕吧。”

“聒噪!”

霧忍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憤怒,就好似被旗木白抓住了痛腳,捅在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傷疤上。

然而,旗木白身形一個蹣跚,好似站立不住一般,千本櫻刀尖輕輕一挑,羚羊掛角般挑飛一枚偷襲而來的苦無。

“嘿,你以為我大意了,就能讓你這個老鼠有機可趁?三流就是三流,哪怕占據了局麵優勢,刻在你骨子裏的懦弱終不會消散。”旗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刺刺得撕下一塊布料,塞進腹部的傷口裏。

頓時傷口傳來的麻癢讓他不禁牙齒都酥了幾分。

“嘖嘖嘖,小鬼,你還能撐多久?”霧忍的聲音恢複了平靜,語氣滿是玩味。

“你可以過來試試,看看我的刀夠不夠鋒利。”

“是嗎,我偏不過去!想要激怒我,然後在你猶有餘力之際狗急跳牆?真是可笑的想法啊。”霧忍很是得意,以為自己猜出了旗木白的想法。

慢慢地,霧忍身影影影綽綽地在霧中顯現,十個、二十個、三十個,轉瞬間好似入目之處,盡皆敵酋。

“鼠輩,忍耐不住了嗎?”旗木白心中焦急,臉上卻露出笑容,五指緊扣住千本櫻,喉嚨口裏滿是鐵鏽味,肺部火辣辣的疼。

“哦?”霧忍的聲音傳來,“血快流幹淨了嗎?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給你一個忍者該有的死法,而不是隻能站著血流而亡。”

“嗬嗬。”旗木白不可置否,就目前來看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般,接下來隻要繼續拖住他。

咻、咻、咻…

旗木白麵頰一冷,頭輕輕側過,幾枚苦無從他臉頰一掠而過,幾根銀發緩緩飄落在地。

“無恥鼠輩!”旗木白冷嗬。

“嘿嘿嘿…”

後頸一涼,旗木白麵色一整,千本櫻倒提而起,銀光閃過,刀刃深深紮入人體之中;但他臉色不變,挺了挺有些佝僂的背,背後那個人影不出所料的化成一團水落下。

水分身。

“接下來,我要用苦無,刺你的心口。”霧忍的聲音陰測測地傳來,無形中給予旗木白莫大的壓力。

他到底會不會出手?

“水遁,水龍彈!”

陰森的聲音毫不掩飾地傳到旗木白耳中,隨即“嘩啦”的水聲不絕入耳。

旗木白頭微微揚起,千本櫻橫刀立於胸前,手腕微微一振,攻擊被自己擋住了。

但是,這種力量不是水龍彈,而是水遁水槍之術!

“無恥鼠輩,你出來啊!”旗木白臉色大變,好似喪失理智一般大吼大叫起來,雙手重新持刀,好似就要撲出去攻擊。

“出來?我為什麽要出來,我隻要在暗處靜等著你血流而亡,就…”霧忍得意洋洋的聲音戛然而止。

“咳咳咳…”

新源太一的咳嗽聲音突兀的傳了出來,在這片寂靜的霧氣中回**。

“該死的小鬼,你在拖延時間!”霧忍立時大怒,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才進了這小鬼的陷阱中!該死!

旗木白聽到咳嗽聲音臉色先是一喜,扭頭看去,臉色又是一變,新源太一和日向刹那居然沒有絲毫要清醒過來的樣子。

“水遁,水龍彈!”

水浪聲如大潮湧動,一條水龍拔地而起直直的朝著旗木白撲去。

“旗木流居合…”旗木白剛剛張嘴,隻覺得一股衝動傳來,一大口鮮血澎湧而出,此刻真正的水龍彈襲擊而來。

“哇!”

衣襟徹底被鮮血染紅。

旗木白不做理會,腳下急轉,出現在新源太一身邊,眼神冷冷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入目之處滿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不知道為什麽要拚死保護這兩個相識不久的隊友,或許是因為先前他們保護自己的義無反顧,亦或許是出於自身不願背叛隊友的驕傲。

旗木白說不清楚這種感受,隻知道站在這裏,拿起千本櫻便好。

“好膽!”

霧忍怒極反笑,聲音在四麵八方回**起來。

……

“白眼,開!左手十步位置。”日向刹那冷淡的聲音在此刻好似天籟。

旗木白反應極快地伸手甩出一枚手裏劍,“砰”地一聲,手裏劍於空氣相碰卻火花四濺,旗木白見狀嘴角一揚,剛要動,卻腳下一軟,隻能麵色一苦,低聲說道,

“刹那前輩,你怎麽樣?”

“開白眼已是艱難。”日向刹那的話讓旗木白很是失望,背心位置傳來涼絲絲的感覺,這是日向刹那正在用殘存不多的查克拉為他治療。

“嗬嗬,以為多一雙眼睛就能反敗為勝?”霧忍開口道,霧氣散去身影徹底顯露出來,反正有白眼存在,這也不過是浪費查克拉而已。

想到這裏,霧忍手中握緊苦無,上麵貼著一張起爆符,他準備把這個欺騙自己的木葉小鬼炸的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