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因為醜
火影辦公室中。
日已西沉,不知何時便已經站在這裏的團藏背負著雙手看著麵色陰沉的三代目火影,手裏捏著一份任務報告。
辦公室內,除了火影猿飛日斬和團藏外,還有著水戶門炎和賺錢小春兩人,一共四位,木葉村裏的大人物全都在這裏。
屋內,三代目火影此時雙手交叉撐在桌子上,緊緊的盯著自己麵前的三位火影顧問,臉上的皺紋無聲的散發著絲絲寒氣。
“團藏,你要給我個交代,為什麽那個孩子會參加這個任務!”
聽到三代的質問,團藏心中不屑的一笑,一次一次都是這樣,你是陽光下的葉,光明正大,而我則是深埋土裏的根。
在思索了一會後,團藏看著三代目火影開口說道,“猿飛,他已經畢業是一名忍者了,而忍者是不能對任務挑剔的。”
“哼!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團藏!”三代目火影冷喝一聲,“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不經過我的同意,派給旗木白小隊一個必死的任務?”
“日斬,旗木白如今在村子裏的聲望,太過了,比較他代表著大名。”水戶門炎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說道,也表明了自己也是同意團藏的做法。
大名!
三代目火影眼中閃過一陣狠厲的殺氣,但在一回首看見正處於重建中的木葉村,很快的將那一抹殺氣收斂起來。
過了一會,三代目火影抬起頭,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團臧等人。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旗木白那孩子我仔細觀察過,毫無疑問是一個優秀的孩子,我能看出他眼中對村子的喜愛,他,是村子的人!”
“我也相信,他在將來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木葉忍者!”
說完,他的雙手緩緩從下巴處拿開,慢慢地站立起來,眼神死死的看著團藏。
“最近,團藏你僭越了,根部的人解散一半加入到暗部,歸旗木卡卡西統領,算作對旗木家的補償。”
三代目火影話音落定,轉過身來眺望著他傾注了一輩子心血的村子,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老神在在的團藏睜開的獨眼閃爍著憤怒、嫉妒的光芒,他沒有想到就這麽一件小事,居然會成為猿飛日斬削弱自己權柄的把手,不過他在猿飛日斬麵前一貫隱忍,最後隻能咽下這口氣,退出辦公室。
……
而這時,遠在和霧隱邊境小鎮的旗木白自然不知道,自己有意識的在木葉村刷聲望的行為,被高層以為是大名準備查收木葉村的計劃,進而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必死的任務。
旗木白自己也知道,自己在木葉村三個月不計成本的修建房屋;發散糧食物資;撥款收買人心這些行為遲早會引起團藏的注意力,所以他早早地提前畢業離開木葉村,讓團藏發現這一切的時候隻能看著遠遁千裏的帝都富家子徒做歎息。
可惜,他忘記了這裏是火影的世界。
黑暗的地底山洞內,旗木白慢慢睜開雙眼,手臂微動,一道細小的傷口出現滲透出一絲鮮血。
他無聲地歎息一句,不知道該說什麽,其實自己該叫我愛羅,終年睡不得叫?哪怕是失血昏迷,也會進入到那個夢中的庭院?
“噠噠噠…”
黑暗的甬道中傳來腳步聲。
是屬於新源太一的鞋子,也隻有他在這樣的境遇下,還為了圖舒適穿著溫泉旅館的木屐。
“還有一道傷口嗎?”
身後傳來日向刹那的低語。
旗木白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倒在日向刹那的懷裏,難怪自己一點感覺不到山石的堅硬。
“你醒了。”日向刹那見旗木白醒來,慢慢鬆開將他放在地上,又從懷中拿出一條繃帶爆炸好旗木白手臂上的傷口。
“呦,你終於醒了啊,這一覺睡得可是開心愉悅?”新源太一進來,看著旗木白陰陽怪氣地說道,雖然旗木白還隻是一個孩子,但那可是他初戀的懷抱啊。
“多嘴,留給隊長的暗號做好了嗎?”日向刹那皺眉,白眼雪白的瞳孔頂著新源太一甚為嚇人。
“好了好了!我辦事,刹那你放心!”新源太一突然亢奮起來,擺著自己跌胸膛說道,聲音在山洞內回**。
“我出去看看。”日向刹那麵無表情,用冷漠再一次的撲滅了新源太一的如火熱情。
額…
旗木白無言,自己這是在拍攝一部三流言情劇嗎?
新源太一對日向刹那的愛慕毫不掩飾;而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旗木白也是能看出日向刹那對於隊長止水的點點情愫;但止水卻又…
其實,應該是鼬來這個小隊才對啊。
旗木白低聲呢喃,身旁冷不丁地竄來一個人,滿臉的青春痘熠熠生輝。
“白君,你夠意思啊,那可是你未來嫂子啊!”新源太一頗有些痛心疾首,言語卻沒多少惡毒,隻有這濃濃的羨慕嫉妒。
“額…”旗木白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難道說新源太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即使日向刹那是日向分家,也不是他這種平民忍者可是覬覦?這會不會太像棒打鴛鴦的惡老太婆?
“那個,白君,看在我們兩個身後的情誼上,刹那的懷裏怎麽樣,怎麽樣?”忽然,新源太一恢複本色,猥瑣的聲音讓旗木白渾身一顫,連忙後退三尺,生怕再靠近一分鍾,靈廷就要開始發作了。
“嗬嗬。”旗木白幹笑兩聲。
“嘖嘖嘖,不要這樣嘛,白~君~”新源太一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頓時化作狗皮膏藥,貼向旗木白,“最多到了下一個鎮子,我請你去最美好的風俗店嫖最美好的姑娘!”
“不用了,嗬嗬嗬。”旗木白不動聲色的起身挪遠。
“切,小氣,我想啊,一定是又香又軟,嘿嘿嘿,就和書裏說的一樣,嘿嘿嘿…”新源太一說著從忍具包裏拿出那本書,臉上泛出紅光。
唉…
旗木白長歎一口氣。
…
一刻鍾後。
“喂,白君,你說像我這樣瀟灑不羈、充滿男人味的人,為啥刹那就對我不冷不熱呢?難道…”新源太一一本正經。
或許是因為你醜。旗木白在心底默默說道,手裏拿著千本櫻一遍一遍重複著枯燥的劈斬。
“難道是刹那她欲拒還休?嗯,一定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