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33章目標:輝夜

“啊!”新源太一瞠目結舌,眼神不停地在遠去的真一和淺笑的旗木白身上來回轉換,說起話來竟有些口吃。

“你…你…你和她…竟然….”新源太一一著急,竟然要到了自己的舌頭,不過好在能夠順利說話了。“那道疤是你造成的?”

旗木白見狀,腦袋輕輕一歪笑著說道,“開個玩笑,不要緊張。”

“哦,原來如此。”新源太一沒有任何懷疑的接受了這個答案,呆傻異常。

“怎麽,你們也睡不著?”旗木白岔開話題。

“算是吧,出來逛逛。”

“是嗎?”旗木白看著止水,一臉不信。在他看來,一切都太過巧合,讓止水起了懷疑,來監視自己了吧。

去他的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旗木白在心底如是吐槽。

“咳咳。”止水難得的尷尬一笑,輕咳兩聲說道,“明天就要進入水之國了,出來逛逛順便問問你的後續作戰計劃,畢竟你是這個任務的第二負責人;而且這個轉道波之國偽裝潛入的總計劃也是你提出來的。”

“你才是隊長!”旗木白翻了翻白眼,不過卻沒有繼續前麵讓雙方都尷尬的話題,順著止水的話題沉思片刻後說道。

“現在我們隻能先點火,添柴這些等到霧隱村和水之國血繼限界家族的火燃起來了再說,至於點火用哪個家族的話,自然是脾氣最為暴躁,實力又不太弱,在水之國各大家族中有一定話語權的家族是最好的了。”

“你的意思?”止水凝眉為鬆,眼眸閃過一陣亮光。

“嗯。”旗木白點點頭,和止水異口同聲地說道。

“輝夜一族!”

“輝夜一族!”

“輝夜一族?”新源太一撓撓頭,滿臉疑惑,雙眼看著旗木白和止水,其中充滿了求知欲望。

“唉,你還是去睡覺吧,太一,思考這些東西不合適你。”

旗木白無力地說道,連水之國大名鼎鼎的戰鬥一族輝夜家族都不知道的他,能從忍者學校畢業也是一種奇跡吧。

三言兩語交代完畢後,旗木白回到真一為自己準備的房間內。

輝夜一族,水之國血繼限界大家族之一。是個喜歡不假思索,正麵硬上的戰鬥家族。對於輝夜一族來說,戰場上是唯一能夠讓他們安心的地方;無休止的戰鬥,不停歇的廝殺,是埋藏在他們血脈深處的刻印。

輝夜一族有著絕強的血繼限界:能夠自由操縱骨芽細胞和破骨細胞的屍骨脈血繼限界。骨頭不定數,堅硬若鋼鐵,讓所有物理攻擊都難以接近的防禦;又有著絕強的攻擊力。

而從來沒有完美的存在,所以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輝夜一族有著不可忽視的缺陷,易衝動、易燃易爆炸!

完美的點火對象!

聞著熟悉的檀香味道,旗木白看著窗前的那一盞蠟燭,從黃昏點燃到現在,蠟炬成灰火焰搖曳;不知是不是因為水之國入鄉隨俗的原因,這一盞蠟燭被真一護佑的很好,滴滴紅淚在下麵的托盤堆積,宛若一泓血池。

旗木白沉下心細細思忖著,伸出手指點在燭台上,感受著蠟油的灼熱在指尖縈繞。

真一在水之國的目的算是徹底失敗!

無論是打通水之國商道的明麵任務也好,還是旗木白暗地裏委托她尋找輝夜君麻呂和水無月白也罷;全都失敗!

旗木白也明白,而到了此時此刻,任務也不能再繼續下去,一方麵因為自己的S級別任務會讓之前的一切準備暴露;另一方麵就是大蛇丸叛逃木葉已經近乎三個月,再繼續在輝夜族地尋找大蛇丸的目標顯然會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旗木白苦笑,說來也是失敗,自從自己手裏稍微有一些勢力的時候,自己就憑借著劇情對未來的熟悉,而尋找著有可能成為旗木家未來助力的天才人物,比如說以後屬於佐助的鷹小隊的幾人和大蛇丸的幾名特殊血繼限界。

不過很可惜,無論是大蛇丸手下的君麻呂、紅蓮還是後來的鬼燈水月、天平重吾都沒能找到,唯有伸出草之國的漩渦香磷母女,讓自己能夠伸出援助之手。

想到這裏旗木白就有些悲憤難耐,自己的這個時間點太過於尷尬,早一點可以接觸幼年的小南長門彌彥三人,抱一抱輪回眼大腿,不像現在彌彥身死,身為木葉忍者的自己怕是一進雨之國就會被神羅天征到死!

晚一點可以接觸火影中的大名鼎鼎的十二小強;而現在什麽都改變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劇情發生。

鼬這一代的木葉忍者,現在除了犬塚花班長和泉奈之外,在沒有能夠存在於印象中的人。

旗木白愁眉苦臉,歎了一口氣,抓緊手中的千本櫻慢慢合上眼睛。

一夜無話。

旗木白準時的睜開雙眼,洗漱晨練完畢後來到庭院內,止水、日向刹那和新源太一三人已經準備完畢,隻待出發。就連一貫大大咧咧,看起來絲毫不靠譜的新源太一都仔仔細細地準備好忍具包,頭戴著霧忍護額,一臉肅殺。

“好,在此確認此次任務第一步,由我和旗木白兩人負責攔截霧隱村物資車隊;日向刹那用白眼偵查,必須將車隊所有人攔截下來屍骨不留;而新源太一你則負責最後一層保障,以及掃羅我和旗木白手下的落網之餘,最後留下輝夜一族的證據。明白嗎!”

止水滿臉嚴肅,從懷裏拿出四個麵具分給眾人,日向刹那的麵具上因為白眼的緣故連眼睛的兩個洞都沒留下。

“明白!”

旗木白三人低喝一聲,眼眸中流轉著視死如歸的眼神,隨後曲腿一躍,在小小的赤金川小鎮內飛簷走壁,來的驚動鎮民,去時悄無聲息。

一個時辰後,赤金川的城門下,走出一支隊伍,當中的轎子上還殘留著蠟油的痕跡,轎子兩旁的忍者和小廝與昨日止水和新源太一的模樣一般無二。

轎子行至看門武士麵前,從門簾內拋出幾張花花綠綠的紙幣。

門簾的縫隙中露出一抹女子的小巴,光滑白皙,嘴角長著一粒小巧的紅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