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二次接觸,大蛇丸
漆黑空曠的石洞中,水之國慣有的潮濕空氣縈繞在其間,讓這片空間的無盡黑暗多了些森寒陰冷與恐怖。
而就在這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中,居然居住著一個少年,蒼白的頭發,白皙的皮膚,額頭眉毛上點綴著兩點朱砂印,少年獨自一人孤坐在山洞之中,看著那個唯一透露著光線的地方,那裏是這個山洞唯一的出口。
“哢嚓!”
寂靜的山洞中,突然出現一聲脆響,好似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伴隨著水滴聲,又是一聲脆響回**在這片空間。
少年君麻呂略帶稚氣的臉上閃過一絲孩童該有的笑意,手掌中的骨頭慢慢生長出來,然後斷裂掉在地上,少年君麻呂將骨頭撿起,一次一次的重複著,最後用骨頭搭建出來一個四不像的東西。
隨後少年君麻呂低聲喃喃自語幾句,臉色突然大變,手掌之中轉瞬出現一把骨刀,骨刀滑下,落下一地碎片。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人需要我,也沒有人需要你,毀滅,毀滅!!!”
就在這時,漆黑的石洞中投射進一縷光線,照在少年君麻呂蒼白的臉上,以及眉宇之上那兩點輝夜一族標誌性的兩點朱砂印。
長時間的難見光明讓君麻呂下意識地抬起手遮擋在眼前,眯著眼睛他看清了陽光中的那個身影,好像是,族長。
“出來吧,君麻呂。”
輝夜百戰看著山洞內的少年,嘴角掛上一抹狂熱的笑容。
“我能出去了?”
君麻呂聽到這個聲音,臉上先滿是迷惑,緊接著滿是歡喜的模樣。
“君麻呂,到了證明你存在價值的時候了,出來為了我們輝夜一族,戰鬥吧!”
輝夜百戰怪笑道,陽光下他魁梧的體形徹底顯露在君麻呂視線之中。
“存在的價值,戰鬥嗎?”君麻呂喃喃自語,眼神中的空洞點燃一絲火焰,戰鬥兩字將伴隨他的一生,成為他的宿命。
“出來吧,戰鬥,這不是你血脈深處最渴望的東西嗎?”
“是!”
……
旗木白和止水兩人趴在同樣的位置遙遙的看著輝夜駐地,裏麵的輝夜族人,看似像是平靜的海麵,實則在這海麵的伸出充斥著印刻在血脈根源的狂躁。
“輝夜一族,要完了。”止水突然開口說道,黝黑的眼神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旗木白沒有接話,現在的自己還不能介入村子和血跡家族之間,現在的自己若是真正進入到團藏眼中,被團藏推翻以往帝都富家子形象之後被記住,那種後果他承受不了。
“霧隱村早已經有了準備,我觀察到水之國區域內的霧忍都在收縮往心髒,霧隱村之處,我們這第一步,接下來怎麽辦?”止水很快就恢複到任務狀態。
“還差最後一步,將輝夜一族政變的鐵證讓其餘各大家族發現,不能讓他們因為輝夜一族湮滅而變得同仇敵愾。”
旗木白沉吟一會,說道。
“怎麽辦?”
“在輝夜的駐地,應該出現幾具其餘血繼限界家族族人屍體。”
“啪啪啪啪…”
清晰的鼓掌聲傳入止水和旗木白耳中,一聲一聲似驚雷乍明,旗木白止水相互對視一眼,臉色大變!
有人出現在自己身邊,若不是敵人故意暴露,自己兩人居然毫無察覺!
此刻出現在這裏的人,是敵非友!
兩人一瞬間跳起,手中千本櫻和苦無各在手,視線齊齊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止水血色的眼眸中三枚勾玉輪轉。
不遠處的樹幹上站著一個人。
黑色長發,妖異的麵容,紫色延長到鼻翼的眼影,蒼白的皮膚,帶著青藍色的勾玉狀耳環,狹長的蛇瞳饒有興致的看著旗木白,尖銳的舌頭輕緩地舔過唇角,讓旗木白不禁渾身一顫。
“有意思的小鬼!嘎嘎嘎…”大蛇丸輕笑著,纖細的腰肢好似無骨一般搖晃;他看都沒看一旁的止水。
雖然瞬身止水的名頭傳遍各大國,但他大蛇丸,以前可是木葉三忍之首!
“大蛇丸大人。”旗木白伸手拉住止水的手腕,自己兩人絕不是大蛇丸的對手,除非止水現在已經開了萬花筒寫輪眼,可以使用最強幻術別天神!
這種隻能將自己性命寄托在別人的仁慈之上的感覺,讓旗木白很是想吐,五髒六腑不停地攪動,內心深處濃重的不甘,但這一切在大蛇丸陰森的視線下,都化作了小心翼翼的膽戰心驚。
“嗬。”大蛇丸輕哼一聲,金色的蛇瞳看著麵前兩個忍者,應該說是曾經的同伴?還是說研究的素材。
“不知去年在木葉贈送給大蛇丸大人的東西可還好用?”旗木白強行鎮定下心神,咽下一口唾沫濕潤了一下喉嚨裏的幹渴,沉著的說道。
許之以利,這是現在他們唯一的辦法。
動手恐怕會引起輝夜一族的注意,隻能寄托於自己那份來自前世的些許有關生物學、細胞學皮毛學說可以打動這個火影世界少有的相信科學的科學家了。
“嘿嘿嘿…”大蛇丸輕笑道,他這才想起來在自己在叛變木葉的前夕,交給自己那份卷軸的少年。
“原來是你啊。旗木…白,我沒說錯吧。”大蛇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舌尖再一次略過唇邊。
“正是我,大蛇丸大人。”旗木白心中略微放鬆一口氣,能讓大蛇丸這樣的大人物記住自己,看來那份生物學、細胞學的卷軸以及那個顯微鏡對大蛇丸的幫助很大。
自己和止水這次可以靠大蛇丸的慈悲活下來了。旗木白苦笑。
“看來,你好像鬆了一口氣啊,旗木白…醬。”大蛇丸邪笑著,渾身氣勢猛然一漲,滾滾的殺氣撲麵而來,濃稠的好似**一般堆積在旗木白和止水身周這片小小的空間。
風還在吹,樹上葉子飄落落在這片空間內,悄無聲息的粉碎,墨綠色的顆粒輕輕落在旗木白的肩頭。
就好似旗木白此時的心跳,揮揮灑灑,雜亂不堪,好似下一刻便要停滯下來。
忽然,一片暖流從止水的手腕傳來,讓旗木白的喘息稍微平複了一些。
“有意思的小鬼。”大蛇丸嘴角邪魅一笑,狹長的蛇瞳閃過一片精芒,“白醬,就讓我送你一份大禮吧!”
下一刻,大蛇丸的脖子猛地伸長,飛速的越過和旗木白之間空間,狠狠地在他脖頸出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