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48章兩種方法

“兩個方法?”

止水眉宇一展,自從得到自己的任務不但沒有幫助前線霧隱兵力的減少,反而弄巧成拙之後,這是他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

“別高興的那麽快,隊長。”旗木白說道,“一種辦法是繼續我們的滅族行動,不過這次我們不要滅族,而是半滅族,讓他們以為我們是在調虎離山,讓他們自己把調往前線的老虎再派回來;不過…”

“不過下次麵對的敵人就不是身為敵人的忍者,而是那些家族中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和孩童對吧。”止水打斷道,老虎被調開,想要在調回來,天平的另一端自然需要老虎至關重要的東西,而那些就是家族未來的孩童。

“沒錯。”旗木白點點頭,沉默下來,雖然手裏已經沾滿鮮血,但要對普通人,甚至孩童動手,心裏那一關還是難以過去。

“第二種方法呢?”止水緊接著問道,如非必要,來自宇智波一族基因裏的驕傲也不允許他對那些堪稱無辜的人出手,但如果為了自己的堅持,為了村子的任務的話…

“第二種方法,主動暴露我們的身份,吸引他們回來對付我們。”旗木白說完這句話,喉嚨有些幹澀,在這種孤軍深入的情況下說出主動暴露自己身份無異於讓敵人把刀放到自己的胸口,那是旗木白一直在避免的任務的十死無生局麵。

“主動暴露自己!”止水也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眉頭又是一皺。

“暴露自己的身影,以多組忍者小隊,雇傭兵暴露,風之國的沙忍身份,雲之國的雷忍身份,土之國的岩忍身份,乃至於我們自己火之國的木葉忍者身份全都要在水之國境內被人所知。”旗木白解釋道。

隻有自己等人在水之國造成的傷害夠深,威脅夠大,才會讓霧隱村優先考慮保全自身,而不是想著去發起戰爭,榨取戰爭盈利。

“先實行第一種,再進行第二種,兩種方法相並實行,力求完成任務。”止水眼神堅定的說,轉而對旗木白說道。

“敵之英雄我之仇寇,你要記住我們首先是火之國的忍者,完成任務保護村子保護國家才是我們的責任,國家戰爭麵前沒有同情!你要記住!”

“我明白了。”旗木白點點頭,麵色晦暗。

……

叢林之中,夕陽撤去最後一抹光輝,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照亮參天古木林前的小鎮。

小鎮名叫水汶鎮,是水之國境內血繼限界大族的祖地,而這個血繼限界家族擁有的血繼限界,是號稱水之國最強血繼限界的水紋眼。

“時間到,開始行動。”

從叢林中顯現出身影的旗木白抬頭看著落日徹底淹沒西山,眼神冰冷,嘴裏喃喃自語道,話音剛落,身體變驟然間急射出去,眨眼間便已經落在水汶鎮的西門門口。

在他麵前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望塔,望塔內站著兩名帶著霧忍護額的忍者,如果止水的情報沒有出錯的話,等級,中忍。

“是誰!”

兩名霧忍嗬斥,臉上帶著血繼限界家族特有的盛氣淩人,居高俯視著望塔下的旗木白。

他們有些疑惑地看著旗木白頭上的雷忍護額,不明白為什麽和自己國家隔著一個火之國的雲之國忍者會出現在自己家族駐地旁。

“殺你的人!”

旗木白手中千本櫻出鞘,話音落定,踏步衝出,身影瞬間出現在望塔下,銀光一閃,望塔瞬間坍塌,

“可惡!敵襲!”

兩名霧忍麵色瞬間大變,手中印還沒結完,視線中出現一柄冰冷的刀刃,

千本櫻刀鋒鋥亮,直接刺穿霧忍的胸口。

砰!

白煙綻放,被刺中的霧忍頓時化作木頭。

替身術!

這是,一股屬於水屬性查克拉的壓力出現在背後,旗木白身體直直倒下,鐵板橋後,指尖一道光索竄出,緊接著千本櫻橫斬。

“噗嗤!”

血光綻放,兩名霧忍在幾個呼吸之間便被解決到一個。

“好了,該你了。”

旗木白猛地轉身,千本櫻由右手傳遞到左手上,刀刃從剛剛結完印的手腕穿透,刺進胸膛,然後奮力上挑。

血液濺射,旗木白隨即後退拉開一段距離,解決這場異常簡單的廝殺。

果然是精銳都派前往水之國前線,留下來的大多是空有忍術技巧,沒有經驗的花架子啊!

隨即,旗木白閑庭信步的走進水汶鎮,邁著緩慢的步伐,眼神平靜的看著每一個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千本櫻揮過,血液一寸一寸的將這個夜幕中的小鎮染紅。

繼屍骨脈輝夜一族之後的第二任務目標,水紋眼血繼限界家族。

水汶鎮四個出口,東南西北各一個,所以這次任務沒有觀測和善後的人員,每人一個方向,從四麵八方進入水汶鎮,不要就斬盡殺絕,在水汶鎮中寸草不生,隻要求將每一個出現在自己眼中的活物回到,不用不上最後一道,隻需要讓他們看到自己頭上的護額,無論生死。

除了水之國霧隱村之外的四大忍村,沒人一個種類的護額。而旗木白因為擅長刀法,則戴上了雲之國雷忍村的護額。

天色徹底黯淡下來,初一踏進小鎮內,嘈雜的呼救聲便響了起來,伴隨著火焰,慘叫聲幾乎要將天空中給的明月染的透紅。

作戰計劃不甚詳細完整,隻要求一路揮刀,最後到達小鎮的最中心,那裏是水紋眼血繼限界家族的宗家宅邸。

“唰!”“唰!”

刀刃的破空聲略過,銀色的刀光後緊接著綻放的變色妖異的鮮紅,慘敗的月色下,旗木白睜大眼睛,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刀捅進他人的心髒。

黑影從牆角顯現,然後匍匐在屍體上,皮包的骨頭,雜亂的皮毛,以及齒縫隙間的碎肉,是小鎮裏的流浪狗,才享受過人肉的他們,眼神就已經變得綠油油。

旗木白死氣沉沉的站在一旁,絲毫驚擾不到流浪狗,然後刀光閃過。

野狗,姑且也算作出現在眼前的生命吧。

“嗷嗚!”

流浪狗的慘叫聲淒厲,早睡的門人被吵醒,點燈後在窗簾上顯出人影,等他們還未開窗查看,刀便已經破窗而入,隨即血液濺射在了窗簾上。

“你這個惡魔!”

好似來自地獄的嘶吼從背後響起,旗木白轉身看去,看見他頭上的霧忍護額以及眼眸中一圈一圈的漣漪,近似於水的波紋,很想輪回眼,但卻是白色的。

“你終於來了啊。”

旗木白聲音嘶啞,積蓄在心底的鬱氣些微消散。

然後刀光大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