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75章來自雲忍的挑釁

木葉村,英雄不死火影旗艦店對麵的茶餐廳。

作為木葉村裏老字號的茶餐廳,又占據了村子中心地理位置,這裏每日賓客不絕,生意興隆。

簡約的歡迎儀式過後,紅豆一群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旗木白則隻能一個人跟隨著鼻子的指引,邁步跨進了茶餐廳的大堂。

茶餐廳的三色丸子和一樂拉麵、秋道家烤肉並稱為木葉三絕;自然作為茶餐廳臉麵的大堂麵積不小,每隔三步距離擺放著一張八仙酒桌;再往裏走便是用裝飾用的籬笆圍繞起來的包廂。

旗木白草草一掃視,便看見了一個醉醺醺的絡腮胡子少年和一個紅發少婦正在其中一間包廂裏麵。

旋渦花梨和阿斯瑪?

旗木白猥瑣的一笑,躡手躡腳得走到那個包廂旁的八仙桌位置,示意老板給自己上兩串三色丸子,自己卻側著腦袋,用查克拉附著在耳朵上仔細偷聽。

八卦,可不是女人的專利。

少許時間過後,旗木白後悔不迭的狠狠咬下一串丸子,這麽柔情似水、善解人意的大姐姐被阿斯瑪這貨弄走了,唉,明明是我先的啊!

果不其然,阿斯瑪混著酒意,和旋渦花梨說著自己在自家老爹麵前是多麽多麽的不順心,堂堂一個猿飛家天才,就因為是火影之子束手束腳…

而作為見慣了市麵的旋渦花梨則發揮著她母性的一麵,柔聲著安慰著這個正處於叛逆時期的不良少年阿斯瑪,淺言溫語間。一滴一滴的溫潤著阿斯瑪“受傷”的小心靈。

和猿飛日斬的這筆交易,虧了虧了,本來該是自己的大姐姐啊!

旗木白欲哭無淚,化悲憤為食量,抬起手示意老板再來兩串丸子,今天的丸子火候很到位,味道十分不錯。

突兀的,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森森的殺氣冷冷的飄來,讓旗木白後頸生冷。

“旗木白!”

旗木白臉頰一僵,好似被當場抓住的奸夫,神色頓時大變,汗水涔涔,脖子似上了發條一般,一秒一下的轉過頭去,露出一個難看虛偽的笑容。

“哦呀,是鼬啊,吃了沒?我請你吃飯啊。”

鼬的臉上滿是凝重,連兩條法令紋都沉重起來,耳畔黑發無風自動,眼睛伸出折射出點點紅光。

“拜拜…”

隻是一瞬間,一股清風透過茶餐廳大堂,鼬冷著臉看著麵前空無一人的八仙桌,以及好似落葉飄**下來的錢幣。

……

“呼,好險。”

站在街頭的旗木白如釋重負地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調戲偉大弟控鼬的弟弟,自己還真是相當於牛頭人了鼬啊,還好自己跑得快。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記者這一行業,不然自己可為記者魁首!

旗木白思緒飄飛,抬眼一看,恰好看到一大一小兩個黑發身影,他們的衣服上都有著乒乓球拍式樣的宇智波族徽。

正是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

旗木白苦笑一聲,不幸啊,看著宇智波美琴看過來的不善眼神以及佐助怯生生的躲在母親身後的模樣,他露出尷尬的笑容,秋風吹過,人再一次融入風中,消失不見。

……

感歎著流年不利,今日大凶,不宜出門的旗木白打算直接回家,不料被一隻白嫩的小手拉住褲腿,低頭一看,便看見一對黑珍珠似得眸子,垂涎欲滴地看著自己手上的三色丸子。

“呦,是天天啊,怎麽想吃丸子嗎?哥哥請你吃!”旗木白灑然一笑,大方地說道,滿臉的晦氣被天天澄澈的笑容驅散,伸出手肆意的揉著天天的包包頭,把手裏打包的丸子遞給天天。

“可是,媽媽說不能吃別人的東西。”

“那怎麽辦呢?”旗木逗弄著四歲的天天,不懷好意的吞下一個丸子,發出享受愜意的歡呼。

小樣,一個黃毛丫頭在這樣的**下還能堅持自己的原則?

“很簡單啊。”天天睜著渴望的眼神,咽下口水,手裏突然出現一個錢包,“隻要拿著白哥哥的錢,自己去買就行了啊。”

天天小巧可愛的身影已經走遠,揮揮手,順便帶走了旗木白的錢包。

不幸啊!

旗木白加快腳步走上回家的路,心底記下今天這個日子。

木葉五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多雲,大凶之日,不宜出門。

……

作為早已經式微的旗木家族,即使在近兩年內有了起伏,但人口的稀少還是最大的問題之一,不然旗木白也不會天天想著讓卡卡西為旗木家開枝散葉。

這也就導致了通過旗木白的努力和資金,旗木家族駐地擁有著很大一塊麵積,但卻人跡罕至,往往多日才能在駐地內見著一個活人,堪稱門可羅雀。

而今天,旗木白卻在回家的小巷裏罕見地發現了一個忍者,雲隱村忍者!

黝黑的皮膚,高鬆的個子,略有些孱弱的體格,看起來像是個直立行走的撐衣服竹竿,年齡約莫三十往上,頭戴著雲忍護額,褐色的眼眸中散發著奇異的光彩。

有意思,以忍體術聞名的雲隱村裏居然出現了這麽一個異類,是重傷未愈?還是血繼限界特有的血跡病!

旗木白臉上輕浮的笑容依舊,唇角的弧度更加深沉了,他能感覺到這個瘦竹竿雲忍周圍跟著的木葉暗部,也能感受到這個瘦竹竿雲忍看向自己的眼神不懷好意。

有點意思!

旗木白不動聲色,邁著相同的步伐前進,在這條人跡罕至的小巷裏,兩人相錯而過。

突然,瘦竹竿雲忍探出了他的左手,輕輕地抓向了旗木白腰間的千本櫻刀鞘。

初一觸碰,旗木白臉色驟然轉冷,身體高高躍起,右腳順勢踢在瘦竹竿雲忍防禦的右臂上,雲忍難以抵擋,倒飛而出。

旗木白得勢不饒人,千本櫻出鞘,在空中劃出一道銀漣,唯美的刀光下散發著徹骨的寒氣,戰鬥瞬息便至,又在瞬息之中結束。

“刀下留人!”

負責監視雲忍的兩名木葉暗部忍者緊急之下隻得高呼,眼睜睜得看著旗木白一腳踩在雲忍的臉上,手中千本櫻的刀刃距離雲忍脖頸隻差一掌的距離。

“有些東西,**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旗木白冷冷地說道,收刀回鞘,這才把腳從雲忍的臉上挪開,嘴角重新浮現出輕浮的笑容。

“好刀!”

瘦竹竿雲忍站立起來,抹了一把後頸的鮮血,雖然刀沒砍下去,但刀氣卻已經切割開他脖頸表皮。

“好刀,自然有德之人居之。”旗木白不屑,雲忍這是窮瘋了嗎?請容許他在心底呐喊兩個字,土逼!

“沒準你會死在這把刀下呢,嘿嘿!”雲忍怪笑道,眼眸深處一片驚駭,他心底明白,如果沒有木葉暗部的高呼,自己恐怕就真的被砍下腦袋了、

這旗木家的少年,果然有當初木葉白牙之風範!

“是啊,事情都說不準啊!”

旗木白轉身離去,他決定回去之後焚香沐浴,跨火盆,用芭蕉葉子拍身子。

今天,這什麽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