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86章兩年後

兩年後,木葉五十四年春。

夜色正濃,春寒深重的夜晚,木葉大門口的鋼子鐵和神月出雲(又是他們兩!)腰背挺直,身為木葉門麵的他們,容不得絲毫鬆懈。

“有人來了,子鐵!”神月出雲低聲喝道。

鋼子鐵聞言,立刻眯著眼睛看向遠處漸漸走來的身影。

人影漸漸靠近,銀白的月華灑落來人的一頭銀發上平鋪了一層光彩,精美的銀色頭飾讓身為勞苦大眾的鋼子鐵不由得咬牙切齒,他腰間配著一把刀,刀身修長,腳步鬆散,就好似帝都城裏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就連他臉上的笑容都讓人恨不得上去就是一拳。

“呦,出雲子鐵,又是你們兩個倒黴貨守夜啊!”旗木白大笑,不行了兩天兩夜的他到是精神奕奕,把千本櫻搭在肩膀上,似一個挑夫一般突然把臉湊到神月出雲的麵前,然後遞給他自己的忍者證明。

“原來是旗木白你這小子啊,怎麽邊境上的城池建好了?”神月出雲將忍者證明遞給旗木白,示意鋼子鐵去匯報給內部高層,自己則在大門口和旗木白談笑風生。

“那是,我給你說,我在城西建了一條溫泉街,一到夜晚,嘖嘖嘖;城東我又弄了一條天上人間,那我給你說,不談了!”

“天上人間?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那個,你懂的吧!”旗木白湊近了猥瑣的笑道,從懷裏拿出一本嘴角熱銷的《親熱天堂》,指著其中一個名為風俗店老板娘的標題說道,俊俏的眉宇間滿是不堪入目的猥瑣神色。

“啊!咳咳咳…你可以進去了。”神月出雲突然種種咳嗽幾聲,望見鋼子鐵趕赴回來的身影說道,手卻很迅速的拽過旗木白的《親熱天堂》塞進懷裏。

呼!兩年了啊,我終於回來了,木葉!

旗木白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閑庭信步地走在漆黑的木葉大街上,周圍店鋪全都關了門,隻剩下被風吹起來的紙屑垃圾。

“木葉,終究還是比那個新城市好啊,對吧,千本櫻。”旗木白突然開口說道,身旁出現一個月宮仙子般的和服女子,月光的照耀下,沒有絲毫的影子印照在地麵上。

千本櫻依舊穿著花灑和服,澄澈的眼眸宛如一泓秋水,腳尖一點,整個人便飛躍到屋頂,沐浴在銀白的月輝下,更顯不似世間人的清冷。

“的確,不過,就是老鼠多了些。”千本櫻的聲音是一道冰冷的泉水流淌過旗木白的心間。

是啊,就是老鼠多了些!團藏,我沒去找你,你反而急著送死嗎?

旗木白嘴角輕浮的笑意越來越深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出現的幾個黑影,臉帶麵具,眼無感情。

猿飛日斬的暗部沒有這般死氣沉沉,那麽,這群人,是根部,團藏的根部!

兩個小隊,八名忍者,前後各四,將這條狹窄的小道堵得水泄不通。

月光下澈,照射在木葉村內層層疊疊的建築,在地麵上落下無數形狀各異的黑影。

旗木白看著八個冰冷不似活人的根部忍者,嘴角一笑,低下頭挑著看上去順眼的影子踩上去,孩子氣十足。

低下頭反複跳躍,不理會任何人突然,旗木白差點撞上一根電線杆,旗木白心有餘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呼!還好還好,差點就破了相了,不過話說木葉最近的這些小廣告牛皮蘚越來越多了哇,看著真惡心!”

說著,伸出手指指著電線杆上的小廣告,然後準確無誤的點在小廣告上那個笑顏如花的漂亮小姐姐的大胸肌上,指尖輕擦,掉下一大片粉末。

電線杆上煥然一新,隻是身材瘦了那麽一圈。

“上!”

八名根部忍者看完旗木白的表演,齊喝一聲,用忍者標準性地動作,甩出幾枚手裏劍,隨後自己撲上,順便再在路上雙手結印。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啊!我可是自衛啦,自衛啦!”

旗木白話音落下,抬腳,瞬步,出拳,手刀,側頭,揮掌,雙拳擊出,幾個動作一氣嗬成,隨後這條街上就站著他一個人了。

“看吧,看吧,實力丟人就老老實實的伏擊不就好了,就像學這位躲在地下的老哥一樣,非要出來剛正麵。”

旗木白拍拍手,拍打完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麵色一冷,腳板用力,頓時地麵以他腳掌為點,四散開一張蜘蛛網。

“砰!”

一道人影如同土撥鼠一般竄出地底,一條手臂上滿是鮮血,袖子早已經被旗木白一腳震得粉碎。

“有點意思。”

旗木白喃喃說道,看著麵前這人臉上還是帶著根部的麵具,但卻沒有留給眼睛的兩個孔洞,空白的麵具就好似無麵人一般,更讓旗木白在意的是,他那條受傷的手臂,此前還傷痕累累,現在那些傷口居然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生出條條肉芽,不過片刻,出血停止,傷口隻剩下褐紅的傷疤。

漩渦一族?還是千手,又或者是移植了初代細胞的試驗成功體?

火影原著中有提到這麽一個人嘛?

旗木白撓頭,是個十二年多,他實在是記不大清楚前世火影忍者那部動漫的具體劇情了,能記住綱手,夕日紅,照美冥這些,都是托她們胸肌很大的福氣了。

“旗木白!”無麵人的聲音很是刺耳,就好似指甲劃過生鏽的鐵板一樣,讓人牙酸。

“呀,聽起來你好像和我很熟啊!”

旗木白詫異,不由自主的抱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起來,下一刻另一個旗木白卻出現在無麵人的背後,手心閃耀著一團紅光衝向無麵人的後腦勺。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爆鳴聲在木葉的夜空響起,兩個旗木白消失掉一個,剩下一個旗木白的神色有些嚴肅。

跑掉了啊,不過剛才匆匆一瞥之下,那是寫輪眼?移植上寫輪眼的旋渦或者千手族人!總有一種後患無窮的毛骨悚然感覺啊。

為什麽不用我呢?白。

月屋頂上,千本櫻那如同月宮仙子般的身影重新沐浴在月光下,視線如流水傾瀉在旗木白的背影上。

“不管了不管了,先去溫泉街泡個溫泉,趕了兩天的路,累死我了!”

旗木白突然發出一陣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