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猿飛未來
安靜的火影辦公室,旗木白訕訕地躲在牆角,陪笑著讓猿飛日斬不要生氣。
旋渦花梨,不對,現在應該叫猿飛花梨已經抱著猿飛未來離開。而猿飛未來也不是“老當益壯”的猿飛日斬的女兒,而是離家兩年多的阿斯瑪的女兒。
在兩年前他不告而別的原因就是在酒後和當時溫柔似水的旋渦花梨,把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事後,尚是年少的阿斯瑪在驚慌之下,顧不得打上一聲招呼,隻能提上褲子跑人,跟著旗木朔雲逃到大名府當了守護十二士。
不料,一發中標,也就有了猿飛未來,也就有了今日的尷尬場麵。
“唉,那個孽子,兩年不回來,讓花梨一個女人承擔一切!”猿飛日斬瞧著旗木白的模樣,歎了一口氣。
“你沒給他去一封信?”旗木白小心翼翼的說道,鼓動阿斯瑪去當十二守護士的是他,帶著阿斯瑪走的是他老爹,由不得他不小心一點。
“那個孽子沒回信!”旗木白翻了個白眼,這件事情即便他在之後的舉措裏努力修補,但還是讓他嚴謹的家風有了非議。
“啊哈哈哈…”旗木白打著哈哈,他也不知道如何勸阻一個驚慌而逃的叛逆期少年。
“算了算了,老夫先幫他把女兒養大吧,等他當完十二守護士回來再說其他。”猿飛日斬擺擺手示意旗木白若無事,便可自行離去,在之前他們已經交流了旗木白出發前往鐵之國參加四大國中忍考試的時間等一切事項。
“拜拜…”旗木白丟下兩個字,化作一股風從窗戶上溜走。
站在火影大樓下,旗木白吐出一口氣,手指一錯,掩蓋在中忍考試證明下的一張紙顯露出來,看著上麵的字,旗木白麵露笑意。
托自己二世為人和昨夜團藏不自量力的福,知道自己所能獲得最大的報酬是什麽,旗木家族現如今終於在團藏挪動了一下屁股後,往木葉的權利層上插入一腳,現在隻是盼望家族裏唯一的老人旗木林能夠活的長久些,起碼要撐到那個時候!
遠方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讓心底正得意的旗木白臉皮一皺,瞧著夕日紅和日向雛田兩人相處正歡的模樣,一股濃重的翻船危機感油然而生,雖然名為雛田的這艘船隻有六歲,但旗木白這禽獸毫不猶豫的宣布了自己的主權。
不過好在危機危機,意味著危險和機遇,旗木白低頭從昨夜春雨後留下的水坑中湧現出一股濃重的自信,開玩笑,就哥這小白臉的模樣,也就是忍界不興鴨子這股風潮,腳踏兩隻船被柴刀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旗木白可是自詡要多踏兩隻船壓壓驚的十二歲少年。
“喂,白君,在這裏發什麽呆?剛好我們一起過去吧!”
背後一隻大手搭在旗木白肩膀上,他轉臉一看,標誌性的濃眉西瓜頭,說話間牙齒的閃亮快閃瞎了旗木白的眼睛,在他背後則還有不少人,月光疾風,並足雷同等等,還有一個紫發美女卯月夕顏在陪著日向刹那相談甚歡。
“白!”遠處的紅也拉著雛田過來,眾人一副約好了的模樣,隻剩下旗木白一個人滿頭霧水,隻得蹲下身子,手按在雛田的小腦袋上,看著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的小姑娘,嘴角浮現出輕浮的笑容。
“呦,這不是雛田醬嗎,怎麽樣要不要和哥哥們一起去吃烤肉,超級好吃的呦!”
“啊,那個…那個…”雛田雙眼犯暈,求助似得看了一眼紅,隨即低下頭都快把腦袋塞到他平板的胸膛裏去了。
要不怎麽說旗木白今日格外的禽獸呢,隻見他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事,小雛田,貧乳可是稀缺資源啊,再說你還年輕,不要和她們幾個乳牛比較!嗚哇!”
旗木白一聲慘叫,整個人鑲嵌在牆壁裏,麵頰青腫,嘴唇上方鮮血橫流,始作俑者禦手洗紅豆大姐大輕描淡寫地拍拍自己的限量版牛皮靴,叮囑著小雛田以後見到了這樣的色狼,就是這樣給一腳然後快跑。
說實話,卯月夕顏對旗木白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雖然昨夜暗部裏不少人已經隱隱約約在說麵前這個年紀十二歲的色狼可能是木葉第一刀客了,昨夜那個種著一顆櫻花樹的古樸庭院裏的濃重血腥味還曆曆在目,但她不願意相信,那些傳言比暗部更加精銳的根部成員是喪命在這個輕浮的帝都富家子手中,他腰間那把太刀更像是一個裝飾品。
談笑間,一群人來到了秋道家的烤肉店,紅豆支著嗓子向對街口的茶餐廳要了幾十串三色丸子和紅豆湯,照例是掛在旗木白賬上。
頗有自知之明的旗木白從邁特凱的肩頭下來後,拍打了下衣服,上前先去把賬結了,這群人,好似打土豪打出了習慣,天知道為什麽被接風的這個人,還要先結了賬才能入座。
帶頭坑旗木白的居然還是旗木家的族長,拿著本《親熱天堂》一副被掏空了模樣的卡卡西。感歎著遇人不淑的旗木白,一屁股坐在紅和雛田中間。
瞬時,雛田的雙眼轉出了兩圈蚊香,可惜初春的蚊蟲還不見蹤影。
“你明天一早就該趕去鐵之國參加中忍考試了吧。”
總算發現在座有著不少女性的卡卡西,輕咳兩聲把自己的寶貝收藏好,拿起一串丸子塞到嘴裏說道,掀開麵紗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就好似那串丸子使用了飛雷神一般,跨越了空間直接進入到他嘴裏。
“不急,一周後再趕過去,去那麽早多無聊,家裏長時間沒人,趕明還要去犬塚家找灰丸和赤丸幫忙去抓抓老鼠,蟑螂什麽的也要找油女家解決了,不然天氣一熱看到蟲子就心煩。”
“去那麽晚,火影大人能同意?其餘人可是已經到鐵之國三天了!”
“嘁!”旗木白不屑,衝懷裏取出一枚直徑三公分的木製印章,造型古樸還殘存著查克拉的痕跡,“回去我自己給自己寫一份命令,一周後出發。”
眾人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枚印章卡卡西還從來沒見出過火影辦公室的門,更不要說旗木白剛才差點拋到烤肉的火堆中。
“你偷的?!”連平日裏最為無所謂的紅豆心底都有些惴惴不安。
“啊?文化人的事情能叫透!就這玩意,一串丸子的時間我能弄兩。”旗木白不屑的眼神仿佛戰場上縱橫捭闔的將軍,一隻手繼續給正處於混沌狀態的雛田投食丸子,一隻手拿起一根蘿卜,袖子一蓋,再一掀開,兩個紅蘿卜印章出現,沾水在紙上一按,和正版的一般無二。
眾人拜服,唯有個別人看到旗木白袖口裏一閃而過的雙色光線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