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童養媳

107、浪漫的事

陽光穿透了一朵天空浮遊的灰雲,雲間漸漸暈開一片晶亮的光羽,雲朵就那麽逐漸的明媚輕盈起來。花影殿後的小花園裏,倚樹看雲的蕭湄心情卻益發的沉重起來。

巧姨的死,可是說是黎青珂狼子野心,但是擱以前他絕沒這麽大的膽子敢殺巧姨。除非,老爹跟祖母確實都出了事,而他也得到了確切消息。

彩衣殿,必須盡快去一趟了!蕭湄暗道。

靜立一側,默默的陪著蕭湄,黎青琰的心情相對簡單而淡漠很多,哪怕也能猜到她在想什麽,卻仿佛事不幹己,倒是為她傷心難過而揪心。

白衣飄飄的秋月琴,抱著小樂樂過來,看兩人的神情,欲言又止。

“說吧,月琴,什麽事?”蕭湄語氣低沉的說。

“黎青珂昨天晚上在翠紅樓裏遇襲,丹田被毀,連那個也被咬掉了。黎家黑鱗衛出動,正滿城搜索怪獸。”說到“那個”兩字時,難得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紅,讓除了在拍賣台上就像一幅美人圖畫的秋月琴,平添了些生氣。

蕭湄看向依舊淡然的黎青琰,無聲的詢問。她懷疑那個怪獸是小黑,如果被黑鱗衛逮到,麻煩就大了。

一眼眼神,就能讀懂湄兒所有的意思,黎青琰點點頭說:“小黑躲起來了,我讓它帶小白走遠些。”

略微皺了皺眉,想說這事兒做得太急了些,又覺得黎青琰難得自己拿一回主意,而且也是為巧姨報仇,話到嘴邊,蕭湄又給咽了下去。

揣摸著蕭湄的神色,黎青琰有些惴惴不安的問:“你是不是覺得這事情做得太急,會惹來懷疑?”

“為巧姨報仇,隻有遲,沒有太急的,黎木頭,幹得好。”豎了一下大拇指,蕭湄對秋月琴說:“交待下去,不用去管黎家人在做什麽,另外,讓龍天臨他們留在客房,不要讓他們隨意走動,特別是大殿附近。如若不聽,讓他們滾蛋。”

“明白。哦,她什麽都不肯吃。”秋月琴把幾乎忘掉的小樂樂遞給蕭湄,小家夥馬上精神了,衝蕭湄咂著嘴,依依哦哦的說著沒人聽得懂的話。

“小東西,終於有點小孩子的樣子了。”捏了捏小樂樂的鼻子,蕭湄笑道:“你師伯的差事來了,不煉出咱們小樂樂吃到三歲的糖豆子,他就不準出丹房。”

咯咯的笑了兩聲,盡管聲調有些怪異,但好歹小樂樂實實在在的笑了。

“要煉什麽丹給這小東西?還是陰葵丹嗎?”黎青琰有些不確定的問。

“到藏書閣裏找些類似的丹方,讓周神醫幫忙參考一下。”把小樂樂仍舊遞回給秋月琴,蕭湄讓她趕緊把奶娘的事情落實了。

“除了我,她誰也不要,還是我帶她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的。”秋月琴平淡的說,但那淡然之下掩藏著被需要滿足。

小樂樂又咯咯的笑了兩聲,顯然對秋月琴的決定非常滿意。

“就你這小東西會抓差,師伯跟師姐都得侍候你。”在小家夥的臉上擰了一把,蕭湄目送著她們離去,低落的情緒好轉了許多,臉上漾出柔柔的笑。

習慣了湄兒平素裏囂張的飛揚神采,此時,她展現出的柔美,讓黎青琰新奇,也為之迷醉,眼中流露出熱辣辣的目光。

不經意的回頭,對上他的目光,見他閃躲,蕭湄的魔爪快速的擰上那張易招蜂蝶的臉,凶霸霸的喝問:“在想什麽,老實交待。”

“我說實話了,你不會生氣?”黎青琰局促的反問。

大約也猜到是什麽實話,蕭湄繃不住臉也笑了,魔爪繼續**著那張已經揉紅的臉,“難道黎木頭也有不跟湄兒說實話的時候麽?”

“我們說好一回來就舉辦婚禮的,現在爹失蹤了,祖母那邊應該也出現問題了,我們可以自己舉辦婚禮了吧。”說完,黎青琰心虛的垂下頭。

沉默著,蕭湄斟酌著該怎麽引導**又極端的他,思來想去,都沒有好的說辭。

偷偷觀察著湄兒,不需要揣度,也知道她的想法,黎青琰沮喪的說:“好吧,我知道錯了,百善孝為先,爹失蹤了,祖母出事了,我應該先盡孝道,把他們都找回來。”

上前輕輕的圈住黎青琰,靜靜的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蕭湄低低的說:“湄兒想知道,黎木頭是不是覺得其實爹跟祖母不在也好呢,要說實話噢。”

心跳停了一下,黎青琰如實的答道:“是的,我希望所有的人都消失,包括爹,祖母,也包括娘跟巧姨,世上就隻剩我跟湄兒兩個就好了。”

“隻有湄兒跟黎木頭的兩人世界,是不是太單調了呢?”仰起臉,蕭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愉,瞬間讓黎青琰忐忑不安的心定了下來。

“我們可以生很多的孩子啊。”臉又紅了,黎青琰假咳了兩聲。

橫了一眼,蕭湄又“噗哧”笑了:“生孩子,還很多,合則你把姐當母豬了呢!”

“你不喜歡,那就還是我們兩人過吧。”想到剛才湄兒嫌單調的,黎青琰又補充:“反正還有小黑跟小白。”

“嗯,這該是本世紀最浪漫的情話了吧。”

“是最浪漫的情話嗎?舉行隻有兩個人的婚禮是不是就是最浪漫的婚禮了呢!”

聞言,蕭湄想笑,看著那張興奮不已的臉,淚花兒又忍不住浮上眼簾。這一刻,不需要海誓山盟,不需要綿綿情話,什麽盛大婚禮,所有的名利財勢乃至責任,都統統見鬼去,她隻想好好的愛這個尚自青澀的大男孩,與他一起品嚐平平安安裏的花好月圓。

“湄兒,你哭了,是我錯了。”隻看到湄兒眼中的淚花,黎青琰就心慌意亂,哪裏分得清她是幸福還是悲傷。

“洞房花燭夜,至少要點一對龍鳳燭的吧?”

“呃?”愕了一下,黎青琰才反應過來,卻又猛的搖頭:“我們還是應該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等爹跟奶奶回來吧。”

“姐等不及了呀,怎麽辦呢?”淘氣的拿膝蓋在他腿根處蹭著,聽著他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蕭湄吃吃的笑起來。

咬著唇,黎青琰試探著問:“那我去找蠟燭?”

“是龍鳳燭,木頭。”

“我馬上去拿龍鳳燭。”黎青琰興奮的說,待蕭湄點頭,馬上轉身跑開。

伸手撫著滾燙的臉頰,蕭湄抬頭又看一眼雲間的那片光羽,爾後小跑著進了花影殿內殿,進了屬於掌門臥室的套間。

這花影殿屬於那種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類型,精致小巧而功能齊全,連掌門住哪兒都有規劃,隻不過以前他倆懶得麻煩沒有搬進來。此番歸來,自然是直接住過來。

不過,先是鬧騰了一夜,接著又在藏書閣跟藏寶閣裏翻騰,蕭湄還沒來得及沐浴更衣,這時進了浴室,見浴池裏熱氣氤氳,水麵上飄浮的新鮮的花瓣,連衣服都沒脫就跳進池子裏,愜意無比的呻吟出聲。

興衝衝的拿了對龍鳳燭回來,沒有在臥房找到蕭湄,黎青琰也聰明,一徑來到浴室,隻是到了門邊又不敢進去,望著池中撥水的人兒明知故問:“湄兒,你在麽?”

緩緩從池裏站起,蕭湄咬唇兒站在沒膝的熱水裏,什麽也不說,隻吃吃的輕笑。

灼熱的目光落在那豐盈挺立的胸脯上,一路滑下,直到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方流連不去,黎青琰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不自覺的連連咽著口水。

水汪汪的眸子裏漾出一抹壞笑,蕭湄嗲聲說:“不準亂動噢。”

再青澀,雄性的本能也能讓他迅速作出反應。三兩下扒掉自己的衣衫,黎青琰精赤著身子跳進那一池氤氳熱水裏,一把抱住那具惹火的嬌軀懲罰性的啄了一口,很有些不滿的輕嗔:“湄兒故意使壞呢。”

“才沒有呢。”

“就有。”

聽著那猶帶稚氣的嗔語,蕭湄想笑,隻是感覺著那顫抖的仿佛帶著電流的手滑過粉頸,在肩頭摩挲片刻後,緩緩滑下,那種觸電般的感受覺讓她咬緊了唇,卻又控製不住唇間逸出銷魂的呻吟。

那銷魂的聲音,就是引爆炸藥的導火線,黎青琰再也控製不住,低而急促的問:“龍鳳燭點上了,我們過去嗎?”

“點上了嗎?”迷蒙的眸子微睜,蝶翅般的黑睫顫著,蕭湄柔柔嗲嗲的問了句沒意義的話,就不再吱聲。

等了一會兒,黎青琰笨拙的抱起那軟綿的嬌軀,胡亂的扯過掛在池邊架子上的軟布擦了一通,怎麽回臥室的,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兩人半濕的身子一塊兒滾倒在**,他又手足無措的不知下一步該如何行事了。

半眯著眼兒等著,卻隻聽得耳側益發濁重的喘息,不見行動,蕭湄有些無語:難不成這也要姐教?總算黎青琰慌亂的情緒略略平複之後,本能的反應占了上風,翻身壓了上來。隻不過,讓她更無語的是,他居然問:“湄兒,可以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