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童養媳

120、九幽刀複原

搞不好姐就是被這九幽刀刀柄的殘片給帶到這個異界,姐省吃儉用的那些幣幣啊,肯定都讓銀行當死帳給處理了,早知道姐那麽摳幹嘛?想著,忽有清涼的淚水滑過蕭湄的臉龐,難言的悲傷也浮上眼簾。根據透明顯示屏上地形圖的箭頭指示,蕭湄借隨處可見山藤蕩過一座座筍形山峰,慢慢的接近地圖上所示的古陣中心。

越近,腥腐而森冷的黑霧越濃,也逐漸多了些瑩亮的光點,像夏夜的螢火蟲兒,遊走在黑霧之中。蕭湄也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險,快活的追逐起那些螢火蟲兒般的光點。

一座平靜的湖泊,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眼前。猛的刹住身形,蕭湄錯愕的望著眼前緩緩旋轉的湖水,如同寒夜的月光閃動著異樣的光彩,美得令她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貓般的輕提步,躡足落下,蕭湄怕驚擾到那緩緩流轉的奇異湖水,慢慢的走向湖水。若非一隻手拽住她的胳膊,她肯定掉進湖水中了。

“湄兒!”

嘶啞中透著驚懼的叫聲入耳,蕭湄才如夢初醒般眨了眨眼,發現黎青琰一臉焦灼的看著她,不由奇道:“黎木頭,你怎麽跑來來。”

沒有回答,黎青琰猛的一把將蕭湄按在懷裏,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此時腦中清明而有些後怕的蕭湄,暗自抹一把冷汗,開玩笑道:“有說,女人是男人的肋骨,黎木頭,你這是要把姐當肋骨重裝麽?”

“湄兒,再不許冒這樣的險。湄影說,剛才你要是掉進湖裏,馬上會被分解成比能量微粒,就是真正的神魂俱消。”黎青琰聲音暗啞的說,甚至都帶出些哭腔。

“這個,貌似是修仙係統出了故障,沒提示有危險,不然姐肯定不會冒險的。”感覺到黎青琰有些微微的發抖,蕭湄又道:“嗯,就算姐愛冒險,也肯定要把黎木頭帶上。對了,湄影有沒提示九幽刀的殘片在哪裏?”

“有提示的,你看不到麽?”

“死機了,姐才發現屏上的畫麵還是我剛到的時候。看來是這裏的能量幹擾了修仙係統。汗,修仙係統居然在關鍵的時候也掉鏈子,姐差點給害死了!”

“難怪湄影說聯係不上,發信息總是發送失敗。虧得湄影能感應到九幽刀殘片的存在,然後猜到你也是奔這殘片來了,我才能及時趕到。”黎青琰心有餘悸的說,這時才感到背心裏涼嗖嗖的。

在湄影的提示下,黎青琰牽著蕭湄的手繞湖而行,兩人彎了很多冤枉路,才走到一片攢簇的劍形石林中。

回味著湖泊那震憾人心的美,蕭湄回眸而顧,霧更濃,瑩亮的光點更多,卻已望不到湖水,隻隱約聽到湖水拍岸的聲響。

“湖水是天上銀河之水引來下的,水中的能量微粒散發在空氣中,飛行術都派不上用場。而那能量微粒存在的地方,凡物質都受其限製,隨其形成循環,轉化為這種特異的湖水。在大陣未毀之前,這個湖就是提供大陣運轉能量的,大陣被摧毀,核心處卻未完全摧毀,將湖水中的能量微粒的散發控製在千仞峽穀內。”

“是湄影偷偷告訴你的吧?”蕭湄明知故問,因為湄影得以跟黎青琰單線交流,心裏邊很有些不爽。

莞爾一笑,黎青琰竹筒倒豆子的把湄影告訴自己的訊息,一字不漏的作了交待。

也不知道湄影從何得知,這個美麗又詭異的湖是懸浮的,離湖三裏之外就無路可走。蕭湄不信,非拉著黎青琰繞湖一圈後,退到石林處,有些傷腦筋的說:“路怎麽就沒了?黎木頭,我們怎麽回去啊?”

“先去拿了九幽刀殘片,再想辦法吧。”實則,黎青琰想說:不能出去了更好,沒人打擾,兩人清清靜靜的待在這裏修煉,直接飛升到仙界。

一眼看穿了黎青琰那點小心思,哪怕他那張輪廓越見鮮明的臉上看不出異常。蕭湄的魔爪又伸去在他臉上狠狠的**了一把,“你想餓死姐啊!”

“好吧,那就還是回去嘍。不過,湄影說要出去必須九幽刀完整,我們才能禦刀飛行。”說到這裏,黎青琰又掩不住興奮的心情,開心的說:“湄影說,九幽刀是仙界至寶呢。能載人在這種環境中飛行的刀,下界僅此一柄。”

“聽那小器靈胡吹!既然這裏是古仙魔大戰的戰場,既然這神奇的大陣都沒有全毀,誰敢保證當時仙魔大戰就沒漏下幾把仙兵仙寶?一把破刀,瞧把你得瑟的。有點出息,行不?”純屬是嫉妒心作祟,蕭湄非打擊得黎青琰羞愧的垂下頭去,才偷偷的笑了。

“湄兒,你對我失望了吧?”不期然想到龍天臨,黎青琰心情極為沉重。

“呃?黎木頭,胡說什麽呀,無端端的,姐幹嘛要對你失望?”扳起黎青琰的臉,蕭湄伸手去撫平他皺起的眉頭,卻哪裏撫得平,又不由得好笑:“姐的黎木頭優點多多,優雅,溫柔,多情,善良,仗義,大度,善解人意,有責任心,有擔當,是姐夢寐以求的完美老公,姐還不知足,就真的要遭雷劈了。”

不是情話,勝似情話,蕭湄這番話娓娓道來,讓黎青琰轉憂為喜,卻又忍不住問:“你不覺得龍天臨各方麵都比我強麽?”

猛的勾住他的脖子,踮著腳尖兒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爾後一把推開他,“姐打上了印記,誰也別想偷走哦。”蕭湄快活的大笑著往石林裏跑進去。

手撫著被咬得破皮了唇,黎青琰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湄影很不識趣的冒出來說:蕭湄還這麽莽撞,她能平安的活到現在,真是奇跡。

顧不得跟湄影計較,黎青琰趕緊去追蕭湄。

攢聚的劍形石林裏,黑霧濃稠,難辨方向。蕭湄衝進來跑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原地等著黎青琰過來。忽然,前方有一盞探照燈光柱亮起,撕碎了濃厚的黑霧,直奔她而來。

倉促之前,蕭湄在體外凝成一個冰火太極圖的虛影。緩緩自轉的冰火太極圖的虛影帶動了濃稠的黑霧,很快形成一個黑色的漩渦,長鯨吸水般吞噬著光柱,刺眼的光柱沒聲沒息的消失了,仿佛從未曾有過,周圍的黑霧也突然間消失了,遊離在空中的瑩亮光點更為璀璨,令人恍如置身星光閃耀的浩瀚星空。

“黎木頭!”蕭湄尖聲叫道。一聲“湄兒”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吐了,熱氣兒噴得她耳朵癢癢的,卻原來黎青琰已經貼著她站好一會兒了。軟軟的偎過去,她靠著那溫暖的胸膛,喘息稍平,她問:“能感到那殘片不?”

“感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黎青琰窮目四顧,入眼皆是瑩光閃閃的削壁石峰,連一塊石渣碎片都沒見到,更別說那刀柄的殘片了。

蕭湄卻低頭看著腳下,若有所思。直到黎青琰看過來,問她想什麽,她才說:“剛才突然出現的光是從那裏投射而來,我以為它是衝我來的,可能是個誤會。是這裏有什麽東西能引動那道光柱吧。”

擱別人會覺得蕭湄這番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黎青琰很直接的拿著九幽刀朝地下插進去。他感到手裏的九幽刀震動了一下,自主的改變了角度斜插進蕭湄雙足之間,偏一分都會刺傷她。

一聲輕微的金屬撞擊聲響起,蕭湄也同時跳開,就見落腳處閃著熒光的石粉激散,九幽刀挑出一塊核桃大小的光片。

光片自行飛到黎青琰手邊,下意識的接過,不等他有任何動作,九幽刀發出嗡鳴聲,刀尖自顫,仿佛失語的嬰兒吵著要吃東西。他抱著試試看的念頭,把光片貼到刀柄上的凹陷處,本來形狀不對的光片表麵的瑩光化為點點光粉散開,露出裏麵跟刀柄材質相同的部分。

眨眼的功夫,瑩光粉散開,殘片跟刀柄契合得嚴絲無縫。刀身陡然間光芒大盛,隱隱的有雲紋遊轉,嗡鳴聲也透出歡愉的意味,黎青琰清晰的感應到九幽刀的情緒,驚奇的笑道:“湄兒,九幽刀告訴我,它很高興耶!”

“那你問問它,能不能載我們出去?”蕭湄急切的問。

“好像——”黎青琰說了兩字後就打住了,蕭湄趕緊說要給九幽刀適應的時間,他才得意的笑道:“沒問題哦!”

“好啊,黎木頭,你也敢耍姐了!”伸手擰住黎青琰耳朵,蕭湄作勢要扭,卻被他在唇上偷襲一下,也不吱一聲,就打橫裏抱起她禦劍飛起,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卻又歪歪扭扭像醉鬼駕的直升機,嚇得她哇哇尖叫。

跟九幽刀心意相通的黎青琰,明知不會掉下去,自然樂得哈哈大笑,隻是看蕭湄真的嚇著了,才一吐舌頭,邊讓九幽刀放緩速度,邊說:“湄兒,快看下麵,湖水旋轉的軌跡,像一條盤旋的冰晶霧龍,好美的哦。”瞟眼看了下方一眼,隻覺得眩暈感沒消,蕭湄閉著眼抱怨:“等我們掉下去,能像風幹的臘肉一樣掛在石峰上吹風,你就知道多美了。”她的抱怨,換來的是黎青琰吃吃的悶笑,恨得她張嘴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