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童養媳

251、救星出現

隱隱約約的,有玉寰的聲音傳來,聽不真切,卻足以讓蕭湄喜欲狂了。隻是黎青娉當麵,她不能表現出喜色,所以憋成那種古怪的神色。直到黎青娉終於走了,她才竊笑出聲。

“湄兒,什麽事情這麽開心?”龍天烈突然闖了進來,徑直坐在床頭,俯首望著蕭湄,滿嘴酒氣。

無力挪動身體,蕭湄隻能強忍著被酒氣熏,嫌惡斥道:“聽說你這陰險惡毒的狼命不久矣,姐當然開心了。”

“誰那麽大膽,敢咒朕?”龍天烈並不惱,嘻嘻的笑著,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蕭湄敞著的領口處逗留不去。

怕這家夥酒後亂性,蕭湄斥道:“森林狼,別在這發酒瘋,找你後宮的女人去。”

“你就是朕後宮第一人。”龍天烈根本是借酒裝瘋,邪笑著俯身壓下,毛手毛腳的在被子下摸索著。

“龍天烈!你敢!”蕭湄驚急喝道,一時別無良策,隻急得頭冒大汗。

“連叫的聲音,都是這麽的誘人呢。”龍天烈吃吃的笑,似乎這是件多麽好笑的事。

“放P!”氣急,蕭湄爆了個粗口,嘴卻被帶著酒氣的濕熱唇舌堵上。深重的無力感與憤懣充斥在胸中,眼淚盈眶,她卻死死的忍著,暗道:就算熬瞎了眼睛,也不哭,遲早有日,姐要把這匹狼抽筋扒皮!

結束了讓蕭湄幾乎窒息的長吻之後,龍天烈心滿意足的附耳呢喃:“想這樣吻你,想了好久了,湄兒,滋味比想象的要好呢。”

睜圓了眼睛,定定的看著帳頂,蕭湄置若罔聞,隻是想著兩個字:不哭!

蕭湄異常的平靜,讓龍天烈意外且惱怒,他坐直了,有些賭氣的扯開蕭湄的衣裳,以為她至少要驚叫一聲,不想她依然如雕像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大紅的抹胸,襯得蕭湄那凝脂玉膚更見晶潤,那微微起伏的胸也格外的誘人暇想,龍天烈看著,口幹舌燥,卻沒有繼續的想法,甚至某處有萎縮的症狀。挫敗的感覺,不期然襲上心頭,他猛的跳起來,一言不發的衝了出去。

淚水,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滾落。無聲的哭了好久,蕭湄倦意上湧,含著淚水沉沉睡去。睡得正香甜時,有人把她推醒來。怔忡的看著床前的黑影,她張嘴欲言,卻被對方捂住嘴。然後,旁邊又上來一人剝她的衣裳。

這要幹什麽?蕭湄初時大駭,繼爾又想如果是龍天烈指使,犯不著偷偷摸摸的。假如是他的女人暗中加害她,反抗也沒用,所以她繃緊的心弦又放鬆了。

借著微弱的光線,蕭湄辨出其中一人是那天來過的宮女,心裏忽然塌實了。爾後,又奇怪:不是說三天之後,這才第二天呢?

幫蕭湄換好衣服,連那個有著生之氣的瓶子也塞進她懷裏,那名宮女挾著她往外走,另外一人則套上她的換下的衣服,躺到**,看樣子是要假冒她。讓龍天烈發現,會死人的啊!她心裏一急,說:“她不能留。”

挾著蕭湄的宮女直接捂住蕭湄的嘴,鬼魅般的飄出門去。

夜色之中,重重殿宇顯得鬼氣森森,搖曳的樹影跟不時掠過的鳥影,更像幽靈的影子在飄移。挾著蕭湄的宮女身法輕靈,借著殿宇的陰影,繞過那些巡邏的宮廷侍衛,快速的往西南方掠去。

西南方向的建築,漸漸的稀疏,那宮女帶著蕭湄繞進一座荒涼的園子,嘴裏發出兩聲貓叫,裏麵某間屋子也發出兩聲貓叫,緊接著掠出一個人來,默不作聲的接過蕭湄,迅速掠回屋去,那個宮女則留在外麵沒有跟進來。

接過蕭湄的這人也是個女人,身材嬌小玲瓏,速度卻飆得飛快。蕭湄也來不及看清楚周圍環境,隻感覺被帶進一個水井裏的地道,充斥著陰暗潮濕的氣息,下方還隱隱的有水聲嘩嘩,估計是離地下暗河很近了。

密不通風的緣故,蕭湄的感覺得很憋氣。也不曉得跑了多遠,隻覺得嚴重缺氧,懷疑再過會兒就直接憋死了,忽有一股帶著清新草木香的風吹來。貪婪的吸了口氣,她睜開眼,看到幾點閃閃爍爍的螢火在草叢上飛舞。

半人高的草叢綿延到前麵的樹林邊,銀白色的月光籠著那片黝黑的樹林,掠過林子的風吹得樹葉子嘩嘩的作響。

“真美啊!”蕭湄脫口說道,又趕緊閉嘴了嘴。

“沒事了,這裏已經是帝都之外了。”抱著蕭湄的那人說,聲音很柔很纖細,倒是符合她的嬌小的體態。

“你們是誰?救我的為什麽?”施恩不忘報的活雷鋒不是沒有,但蕭湄不希望欠人情,再者,以對方這種一看就是有組織的行動,不大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幫她,所以,她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

帶著蕭湄掠草飛去,那女子低聲道:“門主夫人,我們都是花影門弟子啊。弟子花晴,之前那是花雲。”

“呃?王宮裏有花影門弟子潛伏?誰這麽英明啊。”蕭湄傻嗬嗬的笑道。

“大師姐指派的。”花晴還怕解釋得不清楚,又說:“就是秋月琴師姐,因為是門主的開山門大弟子,我們都叫她大師姐。”

“呃,加入花影門前,你們幹嘛?”能說出秋月琴是門主開山門大弟子的,隻有當年第一批加入花影門的弟子,但蕭湄對這花晴一點印象都沒有。

“少夫人忘了香梅園打雜的小丫頭晴兒了吧?”花晴善解人意的給出解釋。

“真是女大十八變了!汗死,我說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蕭湄算是放了心。當然,非常時刻戒心還是有的。

“夫人的玉佩也拿回來了,但上麵被塗了一層不知道什麽東西,我們沒辦法弄掉。”花晴一手夾著蕭湄,另一手拿出個玉佩給她看。

玉佩上麵綠瑩瑩的,看不出本來顏色了。但蕭湄能肯定這就是玉琅寰天,她卻不說實話,反而佯作疑惑的說:“這個是我的玉佩麽?”

“肯定沒錯。”花晴篤定的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蕭湄這時雖然覺得花晴的身份不應該有假,卻沒辦法信任她。笑道:“那等我恢複了,再仔細看看。”

“還有,這個解藥,據說是有用的,但是我們不能肯定。”花晴遲疑的拿出一瓶丹藥。

“喂我吃吧,再差還能差過現在?”戒心雖有,蕭湄這時卻毫不猶豫。

花晴卻遲疑了,說:“要不再等等,我們去找名醫看過了再說吧。”

“不用,現在就把藥喂我吃。嗯,我懷裏那個瓶子裝點水,喂我喝點。”蕭湄這時已經迫不及待了,隻要有一絲希望,她都要吃那個藥,即便被毒死也無所謂了。而那個極可能跟玉琅寰天有關係的瓶子玄奧之處,她還是刻意的沒提。

折身掠到湖邊,拿那個瓶子裝了點湖水,花晴手有些哆嗦的把丹藥給蕭湄灌了下去。正常情況下,蕭湄應該拒吃的,但她眉開眼笑的,一點也不知道擔心。反而是花晴膽顫心驚的問:“夫人,沒事吧?”

“有事也沒這麽快吧,又不是三步倒的劇毒。走吧,爭取快點到竹城。”胃裏有些難受,但蕭湄滿不在乎的笑道。

“要去竹城嗎?可是竹城現在不安全。花雲說那邊傳來消息,花影山莊封閉,根本進不去。黎家現在是黎青瑞當家,對我們花影門弟子大肆打壓,現在花影門弟子都隱起來了。”花晴擔憂的說。

“花影山莊封閉?哈哈!”蕭湄大笑,可是淚水也同時湧出如泉。花影山莊是遊戲道具,受修仙係統跟掌門令控製,修仙係統以前出故障的時候,有掌門令,花影山莊仍舊不受影響。現在山莊封閉,說明黎青琰危急,甚至是死了。

“夫人,怎麽了?不能這麽大聲笑。”花晴趕緊提示。

此時,離帝都已經很遠了,正經過一個相當偏僻的村莊,聽到蕭湄的笑聲,村子裏的狗吠聲響成一片。

花晴趕緊加快速度飛掠而去。

蕭湄笑聲消歇,淚水仍奔湧不止。直到花晴再度問要不要去竹城,她猛一抬手擦去眼淚,從牙縫裏迸出一句:“去竹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夫人!”花晴忽然尖叫一聲。

“追兵到了麽?”蕭湄扭頭向後沉著的問,又引得花晴尖叫一聲,看看後麵又沒有異常,讓她很有些莫名其妙。

“您的手能動了,頭也能動了。”花晴激動的說。

“廢話,姐又不是死人,當然能動——啊!”蕭湄自己也尖叫一聲,再猛的一掙,自己落地站好,“天啊,不是做夢吧!”

“不是的,那藥真的有效!”花晴嗚嗚哭道:“也不虧花嬌賠上條命了。”

一驚,蕭湄問:“為這解藥死了個姐妹?”

“嗯,花嬌拿到解藥,當夜就被抓走了,花雲打聽到她當天晚上就自殺了。”花晴悲不可抑的說。

蕭湄默然。花嬌當夜選擇自殺,肯定就是為了避免受刑之下泄露解藥藏處。這份情,她要如何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