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休假
“等會，什麽皮？你們給我植皮了？”沈闊打斷問道。
“不是人皮，是一塊有自主意識的皮，這麽大。”吳胖子比劃著，繼續說道：“前幾年2組收的，放在無人區了。陳美人說或許能用得上，老大二話沒說領著郝大就去了。”
“哪個無人區啊，咋不坐飛機呢，你們一個個都是騙子，跟我這演苦肉計。”沈闊心裏舒服了些，卻還是嘴硬。
“大哥，哪個機場安檢能讓你帶塊活蹦亂跳的異形上飛機呀。”吳胖子站起來，誇張的模仿著異形，張牙舞爪。
後來，沈闊悄悄的去地下室看過那條棲膚蛇，它果真在一塊類似人皮的組織裏，隻是這塊人皮組織麵積不大，容棲膚蛇活動的範圍很小，它的活動沒有之前活躍。
沈闊學著吳胖子的樣子，掏出手機掃描收容容器外的二維碼，一段文字躍然屏上。
11-0017，代號：棲膚蛇，生物，安全等級：3級，表現為二維生物形態，形似蛇。掃描結果顯示未知元素。無攻擊性，未表現出覓食和移動之外的智能。
對溫度、光線等變化表現不敏感。銷毀寄生宿主，可將其殺死。
已收容，收容地址：總部。收容方式：通過物理接觸形式將其轉移寄生於#03-0079，與其共生。
沈闊終於知道什麽是活體實驗了，隻是這個增長知識的過程過於慘烈。陳美人自知理虧，為沈闊申請了半個月的病假，突如其來的假期讓沈闊有些不知所措。
正巧老媽打來電話，說爺爺要辦七十大壽，問沈闊能不能抽空回趟老家。爺爺雖然年紀大了，卻和小孩子一樣愛熱鬧。這次借著大壽，爺爺發話了，讓所有小輩，都要趕回老家給他賀壽。屆時，會大擺宴席，宴請街坊。
沈闊的老家在東北佳木斯，正好是收成的季節，往常不忙的時候，沈闊也會在這時候回老家幫老爸幹些農活。講完電話之後，沈闊伸手進褲兜摸了摸錢包，心想，半年多沒回老家了，是該回去看看了。
收容中心的工資不低，加上吃喝都是在中心解決，入職時曲主任又給了安家費，沈闊手裏也難得有了一點積蓄。下午去火車站買了票，回來的路上沈闊又去附近的商場給老爸老媽和爺爺買了禮物。
第二天一早的火車，下午下了車又換乘大巴，傍晚十分終於看到了村口的歪脖老樹。說來也巧，沈闊在村頭剛下車，就看見二叔推車自行車向爺爺家的方向走去，車後座上拖了兩個大籮筐，裝著應季的蔬菜，想必是為明天的宴席做準備的。
“二叔”沈闊喊了一聲，小跑著追上去，二叔回頭愣了一下，許是很久沒見一時沒認出沈闊，等看清來人後，咧開嘴笑得開心：“是黑娃子呀，二叔都沒敢認，越來越精神咧。”
沈闊和二叔拉了會家常，就先回了家，放下行李，老媽就端上來熱氣騰騰的飯菜。家的溫馨，一掃沈闊近些日子的陰霾，沈闊洗了手就坐下狼吞虎咽起來。
吃過晚飯，沈闊拿出給老爸老媽買的各種補品，免不了又被數落亂花錢。許是家的安全感，沈闊這一夜誰的很是踏實，多日來擾人的噩夢也沒有來造訪。
第二天一早，沈闊起床去給爺爺賀壽。規規矩矩磕過頭後，就被二叔拉到一邊，聽說沈闊賣房子掙錢，非讓沈闊給自己的小兒子介紹工作。
二叔的小兒子，沈闊的表弟，叫沈鵬。初中畢業後，就在家閑著，不好好種地，也不出去工作。一晃幾年過去，也是個20來歲的小夥子了，成天不務正業，二叔和二嬸都愁白了頭。
要說工作，沈闊沒少給小表弟介紹，可這位少爺不是嫌累就是嫌錢少，總是幹不長。沈闊正犯愁如何脫身，院子裏有人喊道：“開席嘍！”一屋子人呼啦啦的退了出去，沈闊也扶著爺爺出了屋子。
散了席，家裏的長輩支起桌子打起了麻將，沈闊覺得無趣，正要回去睡覺，被小表弟沈鵬攔住。沈闊以為又是介紹工作，慌忙說：“鵬子，哥真沒工作適合你，我看你還是在家裏踏實種地吧。”
“哥，我不是讓你介紹工作，走，上我家坐坐去。”沈鵬不由分說的拉著沈闊就走。
沈鵬家離著不遠，一根煙功夫就到了。二叔二嬸還沒回來，沈鵬拉亮了電燈，神秘兮兮的到裏屋拿了個塑料袋出來。
“哥，你見識廣，給我長個眼唄。”沈鵬邊說邊將塑料袋拿到沈闊麵前。
沈闊接過塑料袋，有些分量。等打開來看，裏邊有4根金屬細棍，金屬棍八寸長，一頭圓一頭方，方的一邊雕有龍鳳紋，末端還嵌了個小小的金屬環。
“這是什麽東西？哪來的？”沈闊問。
見沈闊不認識，沈鵬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古墓裏拿出來的。”
“古墓！”沈闊叫了一聲，手裏的金屬棍險些沒拿穩。
“是啊，你記得後山那個土地廟不？年前塌了，漏出個洞來，我和二娃子去後山打鳥，正巧看見了。”沈鵬看出表哥害怕，有意想顯擺。
“然後你就下去了？”沈闊一個哆嗦，又想起死在洞裏的小舅子，還有在自己身上住了兩宿的棲膚蛇，將手裏的金屬棍扔到了炕上，又不放心的往遠推了推。
看沈闊如此害怕，沈鵬起了壞心眼，將事情原委添油加醋的說給了沈闊聽。
那些天，連下暴雨，沈鵬在家裏悶壞了。好不容易挨到了放晴，找了二娃子上山打鳥。說是打鳥，其實多半是散心。兩人溜溜達達走到後山，離老遠就看見有一處塌陷。走進了些，看見地麵出了個大洞，洞口堪堪能容得一人下去。
手電光打下去，入眼的都是順著洞口滑落的土石。二娃子攛掇沈鵬下去看看，沈鵬也正有此意，兩人一拍即合。洞不深，兩人翻身就下了洞。巴拉開掉下來的土石，露出了一個已經朽了的大棺材。